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2024-06-16 19:41:30
作者: 櫻桃紅
她這次是真的栽了,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苦頭。
這幾天倒是一次性全都吃了個夠。
徐繡想到那罪魁禍首,就恨得牙痒痒。
「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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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連忙蹲下來扶住她,讓她靠近自己懷裡。
男子氣血旺盛,明明是濕氣極重的寒涼之地,只穿著一身褻衣,卻依舊溫熱如火。
徐繡一靠近他懷中,就不受控制的往裡縮,不想出來了。
秦立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順著她往懷裡攬。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繡感覺自己整個人慢慢暖和過來了,才反應過來——
又捨不得從他懷裡出來,但還是忍不住嘲諷:「你娶我?你以為你是誰?」
秦立沉默。
徐繡心裡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怒意,「我家中坐擁數家店鋪,日進金斗,上有疼愛我的父母姐姐,下有聰慧懂事的弟弟,就憑你也想娶就娶?」
她從來沒這麼尖酸過,這一刻卻是恨不得把所有惡意都宣洩出來。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
清朗悅耳,又帶著微微的磁性,也許是靠得近了,他喉嚨的滾動徐繡都能感覺到。
這聲音,與之前那如同裹了砂礫般的沙啞截然不同——
徐繡瞬間全身一僵,恨不得當做沒聽到。
秦立鬆開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轉過來。
徐繡看到他面具已經揭了。
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俊朗依舊,劍眉銳利厚重,目光卻深邃滄桑了許多,仿佛沉澱了不少閱歷。
也許是一直戴著面具,膚色有幾分蒼白,只是難掩銳氣。
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令人第一時間注意被他一身逼人的氣勢震懾,而來不及看他鬼斧神工般冷峻的面容。
當年那個毒舌又倔強的俊朗少年,漸漸被眼前的男人所取代。
始終不變的,就是他看著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暖。
徐繡微微失神,眼眶發紅。
秦立剛剛低頭,就對上清麗臉蛋上的滿面淚水,頓時手上一僵,連忙替她擦拭。
淚水越擦越多,她臉色白中透著情緒波動劇烈反映出來的紅,皮膚嫩得仿佛一戳就破,秦立不敢太用力。
手忙腳亂的擦拭半天,她反而哭得越來越厲害了。
秦立深吸一口氣,俯身低頭,溫熱乾燥的唇瓣在她眼帘觸碰,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什麼。
復爾一點點的把淚水吮吸了,低頭堵住她的唇。
初時輕輕摩挲,懷中人抗拒的掙扎著,秦立擔心她的傷口,只能用力的抱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
懷中人不受控制的唇瓣輕啟,秦立像是得了機會,立刻撬開門,鑽進裡面掃蕩起來。
徐繡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努力掙扎著想要多活一口氣。
然而老天爺就像是與她有仇,總是恰好給一口,又讓她憋著良久。
久到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悶得昏死過去了,才重新聞到新鮮空氣,長長的舒了口氣……
舌根有點發麻,她抬手摸了摸唇角,破皮了,這人是屬狗的嗎?
「怪我,太激動了。」
男人抓住她的手,低聲道歉。
徐繡輕嗤一聲:「那我該喊你秦大俠,還是方少爺?」
「都可以,不過我喜歡你喊夫君。」
方恆遠摸摸她的頭,柔軟的長髮,手感和記憶中一樣,光明正大摸著與偷偷摸著就是不一樣。
「呵!」
徐繡斜眼:「我夫君早死了,你是哪來的冒充?」
方恆遠面色一僵,長嘆一息:「我的錯。」
徐繡悶著臉不說話。
這段日子太漫長,三言兩語說不清,方恆遠知道她心裡憋著氣,但自己卻無形的鬆了口氣。
還肯說話就好!肯生氣就行!
證明這丫頭還記掛著他。
方恆遠已經滿足了。
天知道見到她跟蘇銘一起出現,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心心念念惦記了三年的丫頭,一朝出現竟然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姿態親密。
要不是聽兩人稱呼陌生,他又了解徐繡,知道她的性子,方恆遠都不知道自己當時能不能控制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恆遠主動轉移話題,「先把傷口藥換了,悶久了容易受寒。」
徐繡這會兒不裝了,默默的從空間拿出傷藥和繃帶。
方恆遠替她解開衣裳。
白皙如玉的肩頭,那一道劍傷不大,帶著淺淺的血跡,格外刺目驚心。
方恆遠瞳仁一縮,眸色微寒,放在她肩頭的手不由自主的放鬆力道,「怎麼受傷的?」
他聲音很輕,疼惜不已,小心翼翼的。
仿佛重一點,這傷口就會更疼一些似的。
他寶貝的緊的丫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傷成這個樣子,方恆遠愧疚得無以復加。
徐繡將溫熱的水連盆帶毛巾一起取出來,方恆遠從善如流的接過,替她清晰傷口。
徐繡道:「被蘇銘那廝算計的。」
她告狀一點也不手軟:「來的路上被跟著走,引來禍患誘人頂鍋,我沒察覺中招了,聽了一耳朵,說是雁門衛。」
方恆遠動作一頓,眉心微凝。
雁門衛,心頭一轉,瞬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霎時眸色冷的嚇人。
蘇家與人爭鬥,將他的小丫頭卷進來……這是欺負他死了!
想到這個事實,方恆遠差點沒把毛巾捏碎。
「以後不會了。」
良久,他收斂眸光,柔聲安慰。
徐繡理所當然:「一次就夠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仇我要自己報。」
如果是意外受傷,徐繡無可指摘。
但既然是人為主導,欠她的,她全都要討回來。
方恆遠頷首:「聽你的。」
換完藥,徐繡讓方恆遠扶起來,從空間取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
她側首看了眼方恆遠,他還穿著一身褻衣,玄色外袍鋪在地上,披風搭在她身上,壯碩的身材顯露無疑。
三年不見,他似乎又長高了一截,徐繡仰著脖子都看不到他腦門。
咬了咬唇,她從空間取出一個包袱遞過去:「諾,你自己換,我出去走走。」
方恆遠回首,看到包袱眼前一喜,抬頭朝徐繡看去。
徐繡不理他,直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