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當著我太太的面勾引我?
2024-06-16 18:35:06
作者: 阿里花花
街道上人不多,許是天氣太冷,哪怕晴空萬里也很少有人出來逛街。柴隸庸抱著她,孟海棠倒是感覺沒那麼冷了。
柴隸庸輕笑,「膽子可真大,去存錢也不知道帶個夥計出門,我的海棠總是勇氣可嘉。」
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冷嘲熱諷,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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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大意了,他說著,孟海棠也就聽著。左右,這個男人做什麼都是為了她好。
孟海棠向他懷裡縮了縮,鼻尖都鑽到了懷裡去。
到了花旗銀行,孟海棠把錢存進去,她又瞧了上面的金額,不知不覺都贊這麼多錢了,足夠她和孟慶豐無憂無慮生活一段時間的。
面帶微笑,跟多花兒一樣。
「笑的這樣勾人,海棠,你就不能別無時無刻都在勾引我?」柴隸庸突然從身後摟住她的細腰,趴在她的肩窩上說。
孟海棠渾身不自在,「少帥,都是人,你別這麼大膽。」
「抱我自己的女人,誰敢不讓?」
柴隸庸一向狂妄自大,不過對孟海棠他還是懂的尊重的。雖然這樣說,倒也鬆開了手。
離開花旗銀行,孟海棠急匆匆走在前面,柴隸庸緊隨其後,他兩步超過她的小碎步。
並排走在一起,孟海棠又追不上他的步子了,她昂著脖頸突然問道,「少帥,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的?」
「我找你有事,管事說你剛走。我一路追過來,在你身後不遠處看見背影像你,就跟上去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
「什麼事?」
柴隸庸差點忘了,「陪我去挑戒指,現在成親不都流行這玩意嗎?」
孟海棠皺皺眉,垂著眉梢沒說話。
他想起上次杜婉瑩說的話,這次柴隸庸記下來,「我沒帶杜婉瑩,就你和我,走吧。」
「我不去。」孟海棠低聲開口,聽不出語氣中有什麼變化,「少帥,我還有事,沒時間陪你挑選戒指。」
「又不用上課,你會沒時間嗎?」柴隸庸才不信,大手牽著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少帥,你是變態嗎?」孟海棠真是服了,她擰著眉頭一臉不悅,「你和杜小姐成親,東西應該你倆選,幹嘛非要拉著我?」
孟海棠甩手,一下沒甩開,兩下還是沒甩開,然後她放棄了。
柴隸庸怔住幾秒,好看的眉眼透著犀利,猛然他用力把她向懷裡一帶,嘴角的笑容透著危險的氣息。
孟海棠撞到他胸口,她抬起頭瞪著他,態度堅決。
然而,柴隸庸也不是輕易就妥協的人,「我就想讓你選,也只有你配選這枚鑽戒。」
真是病的不輕。
下一秒,柴隸庸又把她抱起來,任她在懷裡掙扎也不放手,「孟海棠,你要是再亂動,我就親你。」
她果真聽話了。
花旗銀行附近就有一家珠寶店,富麗堂皇的裝修一進去就能嗅到豪華的氣息。
琳琅滿目的珠寶擺在櫃檯里,乍眼閃亮,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地方,能擁有其中一顆鑽戒今生足矣。
櫃員有點詫異,很快不自然的表情一閃而過,「這位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您嗎?」
「我不懂這玩意,你只要把最貴最大最亮的拿出來就行。」柴隸庸懷裡還抱著孟海棠,生怕她跑了一樣。
櫃員想,這是來了一個有錢的主啊。看樣子,是女人想要買,男人不願意,鬧騰了一路這才過來的。
哎,現在的女人太勢力,可憐了這帥氣男人。
櫃員看孟海棠的表情令她難受極了,她小聲說,「放我下來。」
「不跑了?」
「嗯。」她不情願的點頭。
如此,柴隸庸才把孟海棠放下來。她面紅耳赤,臉好似被火燒了一樣。
柴隸庸牽起她的手,做到顧客區,等著櫃員來給他們介紹。
櫃員笑眯眯的,端著首飾盒款款走來,她彎著腰笑容滿面,一口白牙白的發光,「先生,這些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挑選的,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若是沒有我再去給您拿。」
櫃員上了妝容,勾人鳳眸盯著柴隸庸看,含情脈脈人一汪春水。她蹲下來的姿勢尤為突出胸口的驚濤駭浪,手指離開首飾盒的時候,還不經意碰了柴隸庸的袖口。
「不好意思先生。」驚慌失措,那副小鹿般無辜的眼睛濕漉漉,煞是撩人。
就連孟海棠都能看出櫃員的意圖,柴隸庸又怎麼看不出來。
若是放在以前,他真就帶走睡覺了。如今,柴隸庸怎麼看都不覺得多美,多誘人,半點性質都提不起來。
柴隸庸根本沒多看她一眼,首飾盒推到孟海棠面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鑽戒應該杜小姐來選。」孟海棠冷冷的說。
她總有一種鳩占鵲巢的感覺,孟海棠坐在那兒心不在焉,看都不看這些閃亮的鑽石。
櫃員聽出來了,敢情這鑽戒不是給她挑的,是另有其人。
她越發大膽起來,「先生,小姐我去給你們倒杯茶。」
轉身的功夫,櫃員端著兩杯茶走來,一杯放到孟海棠面前,一杯她親自遞給柴隸庸。
她手一抖,茶水潑在柴隸庸的衣裳,茶漬明顯。
櫃員慌張的拿出手帕給他擦拭,口中念叨對不起,實在抱歉的話語,表情也沒有任何出入。
只見,柴隸庸握住她的手腕,冷漠的眼神透著寒光。他心情本來就不好,如今被她一攪和更差。
「當著我太太的面勾引我?」柴隸庸厲聲說道。
太太?這個女人是他太太?那鑽戒他是要買給姨太太的?櫃員驚慌失措,被他問懵了。
她被甩出去老遠,高跟鞋還扭了腳。
柴隸庸冷笑,翹著腿,長臂把孟海棠攬入懷中,「勾引我,你也先瞧清楚哪點能比得過她,我又憑什麼能看得上你?」
櫃員顏面盡失,其他櫃員掩嘴嘲笑,她哭哭啼啼灰溜溜跑出珠寶店。
孟海棠沒什麼反應,對他的稱呼倒是十分厭惡,「你別胡說八道,我不是你太太。」
「我說是,你就是。」柴隸庸噙著笑容,「海棠乖,別惹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