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像不像偷情的姦夫淫婦?
2024-06-16 18:35:08
作者: 阿里花花
死變態。
越來越瘋癲了。
孟海棠心裡氣的罵他。
「海棠,你快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今天你若是選不出來,那咱倆就耗著,看看誰能耗過誰。」
對付她,柴隸庸還是有手段的。
孟海棠最怕他用流氓手段,沒辦法,她只能在其中挑選了一枚鑽戒。
她選了最大的最亮的一枚,也是最貴的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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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棠就是有眼光,夠閃的。」柴隸庸笑著說,隨後,他心滿意足的去付款。
孟海棠心想,讓他嘚瑟,那就多割點肉。
一枚鑽戒的錢柴隸庸不放在眼裡,他牽著孟海棠走出珠寶店,笑容還在嘴角。
「等忙完這陣子,我親自教你防身術,免得拿著手槍竟沒有還半點還擊的餘地。」柴隸庸下定決定,苦點,累點也不能讓她手無縛雞之力,太危險了。
「嗯。」
孟海棠應著,情緒不是很高漲。
等他忙完這陣,她已經帶著孟慶豐遠走高飛了。答應就答應了,反正也沒有以後。
她盯著鞋子,走在寬敞的馬路上。裙擺被風吹起,卷到柴隸庸的小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
倏地,他一把捧起她的臉,光天化日下,柴隸庸就吻上來了。
近在咫尺,柴隸庸可以看到她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氣。唇貼合在一起,如狂風卷席著烏雲,來勢洶洶。
孟海棠瞪著眼睛不可置信,臉頰泛紅,如此冷的天氣,她鼻尖居然滲出細小的汗珠,緊張的不斷用小手去推他。落在柴隸庸眼裡,她一切都是如此美好,都是吸引。
嬌艷欲滴的唇瓣還有那如波光粼粼的眼神,都惹人憐愛,柴隸庸情難自禁又加深了這個吻,繼續瘋狂繞住她的舌,剝奪她的呼吸。
走過的行人瞠目結舌,孟海棠聽見好幾個人議論紛紛,話語難聽至極。
「哎呦,世風日下真是什麼事情都能看的到嘍,羞死人咧。」
「呀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年輕人也太開放了,老祖宗留下的禮義廉恥都丟到腦後去了。」
「嚇死人嘍,也不知道避著點人哦。」
柴隸庸根本不予理會,直到他發覺孟海棠的呼吸節奏跟不上,他肯定鬆口。
「你屬狗嗎?」孟海棠面對著他,昂著頭,凶神惡煞的質問。
她的唇都木了,氣的她用力去擦嘴,想要擦掉他身上的味道,見他不說話,孟海棠更氣,「柴隸庸,你就是流氓,就是土匪,我最討厭你了,討厭死你了。」
歇斯底里的大喊,眼睛裡都是霧氣。這會兒,柴隸庸心疼了,哄著安慰她,「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成嗎?你太美了,撩的我心裡癢的難受。」
其實不然,柴隸庸就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海棠明明就站在他身邊,卻覺得無比的遠。
他就想證明她的存在,所以,才會當街去強吻她。
濕漉漉的眼睛惹人憐愛,柴隸庸認錯,「我的海棠最乖了,若是再哭,那我只有故技重施了。」
什麼技?當然是強吻她。
孟海棠立馬捂住自己的嘴,警惕的盯著他,滿臉憤怒。
他勾著嘴角笑,「走,送你回家。」
原本還想陪她吃個晚飯,想想還是算了,指不定這女人心裡有多不待見自己呢,說了她也不會同意。
老規矩,送到第一個拐彎的地方就停車,以免被孟家人撞見。
柴隸庸喃喃說道,「海棠,你說咱倆像不像偷情的姦夫淫婦?」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他願意當姦夫,她可不願意當淫婦。孟海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跳下車走的飛快,頭也不回。
看著她背影消失,柴隸庸才叫司機開車返回。
回到督軍府第一件事,柴隸庸給劉昌友下命令,一天之內,他要知道究竟是誰雇的人去殺孟海棠。
他的女人,他疼都不來不及,居然有人想要她的命?不可饒恕。
另外,柴隸庸又安排幾個得力幹將,從今以後二十小時在暗中保護孟海棠,不得有任何閃失。
折騰這麼久,回到家太陽都落山了。
孟海棠一身疲憊,一點精神都沒有。
倒是柳翠翠看見她,有點驚訝,「孟海棠,你回來了?」
「太太,這是我家,難不成我還不能回了?」孟海棠挑起眉梢,冷眼相向。
柳翠翠臉色微變,「你怎麼說話呢,還有沒有長幼尊卑?」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太太已經人老珠黃了,的確夠長的。」
孟海棠嘴不饒人,白天差點被人殺了,又在外面受了柴隸庸的氣,這股火憋在心裡無處發泄。
柳翠翠每次都要挑她窩火的時候招惹她,活該。
女人最不願提起的就是年齡,被說老,柳翠翠氣憤,鼻孔都睜大了,「孟海棠,你的嘴巴怎麼如此惡毒,老爺怎麼會生了你這個孽障。」
她甩甩手,「行了太太,收斂一些吧,要不然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賢良淑德很快就要被父親看穿了,到時候你的傷豈不是白挨了?」
「你你你你……孟海棠,你給我站住。」柳翠翠指著她說,又沒辦法大吼大叫,生怕被孟長福聽見她歇斯底里聲音。
冤家呀,冤家呀。
孟海棠就是她命里的克星,她惡狠狠的等著她,指甲都陷入掌心,滲出微微血跡。
不巧,孟長福走下樓,與孟海棠迎面相對。
「海棠回來了。」
「嗯,回來了父親。」
忽然間,孟長福換了副慈善的面孔,他摟住孟海棠的肩膀,慈悲善良,「回來的正巧,我有些事情想與你商量。」
往往他露出偽善的面孔,肯定就沒有好事,孟海棠說,「好,容我去換身衣裳。」
孟海棠想了許久,她都想不出孟長福的用意,算了,見招拆招吧,想來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換了一身利落的衣裳,乾淨素雅,同她這個人一樣。
只見,孟長福坐在那兒準備好了,他旁邊還坐著於翠花。柳翠翠不在,想必被她氣的躲房間裡咒罵去了。
孟海棠款款走去,坐到兩人對面,「父親有什麼事,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