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魚
2024-06-16 18:32:55
作者: 阿里花花
柴隸庸盯著孟海棠好一陣,她眼睛都酸了,他怎麼就知道自己有事相求?她的表情如此不真誠?
哎,孟海棠嘆了一口氣,就是個泄了氣的皮球。
「是有那麼一點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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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小的事?」柴隸庸饒有興趣的說。
他的女人,他還能不了解嗎?高傲的像只孔雀,若不是有事相求,她恨不得躲得遠遠地。
「少帥就是睿智。」孟海棠又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弟弟想上學,上次的事兒您應該也聽說了,所以這次我想給他找一個放心的,而且,還得讓孟長福同意才行。」
找學校倒是不難,難的是後者。
她心裡有點譜了,只不過真要等到建成了落實了,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你弟弟,不就是那個膽小懦弱的小子嗎?他不是不想上學了嗎,你怎麼又要給他找學校?」
孟海棠不太高興,不過,柴隸庸說話一向是不中聽的,他此言也的確是孟慶豐的性格。
「前段時間他又和我提了一句,想要上學,我想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就想著找個好點的地方。」
「不是我說你,你弟弟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的氣魄,都不至於是現在這般一事無成。」
「他還小。」
柴隸庸冷笑,「小?海棠,你知道窮人家十歲的孩子都能養家了嗎?都能洗衣做飯照顧家裡了嗎?我的海棠,你知道我十歲的時候在做什麼嗎?我都開始殺人了。他十歲,還真是夠小的。」
柴隸庸的諷刺不是沒道理,孟海棠心裡也清楚,孟慶豐這樣不成,他總有一天要走向社會,到那個時候該怎麼辦?
「……那我能怎麼辦?」
「呵,要我說你也別送他去上什麼學,你都不如被他送到我的軍營里去,晾他個兩三年,準保脫胎換骨。」
孟海棠皺眉,推他起身,橫眉冷對,「不成,我不同意。」
軍營那種地方別說是他了,一般人進去都要脫層皮,她可捨不得孟慶豐去那遭罪。
「我就想讓他好好讀書,有個學問,等到時候在政府謀個一官半職,吃公糧有什麼不好的。」
二十一世紀多少人破了頭想當公務員,這個肥差,從古至今都是眼熱的。
柴隸庸都被她天真的想法說笑了,「我的海棠是有智慧的女人,怎麼到了孟慶豐的事上,就變傻了?」
他的手黏上來,攥住她柔軟的小手,「政務部就是好待的地方了?那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血腥地兒。」
政客們的手段都是玩陰的,表面和你稱兄道弟,背後捅刀子的大有人在,沒有頭腦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一席話,把孟海棠點醒了。
是她想的過於簡單了啊。
「在容我想想吧。」她輕聲說了一句,表情不太愉悅。
好不容見面,柴隸庸不會讓任何不好的情緒橫在兩人之間,他捧著她的小臉毫無徵兆的吻了下去。
孟海棠都沒回過神來,呼吸已經被奪走了。兩隻小腳亂踢,小手也不老實的捶打他結實的胸膛。
柴隸庸被她惹煩了,先鬆了口,「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魚。」
好兇的語氣。
沒等她回嘴,他又繼續之前還未完成的長吻,許是姿勢不舒服,大手拖著她的細腰壓倒在石桌上,如此,也方便他行事。
唇齒相依,都是彼此的氣息,孟海棠骨頭都軟了,雙手有氣無力的垂在石桌上。
柴隸庸領口的紐扣扯開,露出一塊結實的小麥色肌膚,性感無比。他點了一支煙,還故意把煙氣吹到她身上。
孟海棠嫌棄的瞪眼睛,整理自己的衣襟,「少帥,你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發~~~情?」
這要不是在戶外,她一直做最後的防線,恐怕柴隸庸褲子都脫了。
她沒有好臉色,柴隸庸樂呵呵。
「我就看見你才發~~~~情的,海棠,你多幸運。」
放屁,臭變態,人渣。
孟海棠心裡把他罵了一個遍,瞪眼不說話,任他一個人在那譏諷嘲笑。
柴隸庸笑容不減,跨出一個大步從身後抱住她,然後,也不知道他從哪拿出一沓錢來,「答應封你翡翠樓的補償,只多不少。」
她對錢尤為熱中,目測大約是一千塊錢。
「少帥真是不吃虧,拿我們家的錢還我錢。」孟海棠嘴上說,卻伸手把錢接住,一點推脫之詞都沒有。
無論如何,這筆親她都該拿的。
柴隸庸哈哈大笑,真是個活寶,他又在她面頰親了幾口,「我的海棠就是謙虛。」
到此,孟海棠突然好奇。
怎麼能讓一個不賭的人染上賭癮,她就奇怪了。
原來柴隸庸事先派人把柳翠翠身上的錢給偷了,她去打牌,又連續輸了幾把,其中一個牌友一直都在說,她最近手氣如何如何好,不但打牌贏,去賭場那也是沒輸過。
短短半個月她贏了半個洋樓的錢出來,柳翠翠又和她打了幾次牌,她連續輸了好幾天,又沒錢還,就想著也去賭場碰運氣。牌局散了,她就跟著牌友一起去了賭場。
起先,的確是贏了不少。可人貪婪是本性,想要贏的更多,而後,她壓得大了一把輸進去幾百塊,然後,輸了錢又想翻本,結果越輸越多。
看差不多了賭場的人把她扣下,派人去通知孟長福。就在籌錢的過程中,他們藉故時間太久為由,斷了她的小拇指。
若不是孟海棠不許柴隸庸插手她與柳翠翠之間的事兒,他許久之前就宰了柳翠翠,何必斷指這樣小打小鬧。
孟海棠不得不佩服,柴隸庸是真的很有手段,只要他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關於劉嬤嬤她就更不必問了,沒拋屍就是要讓全天下都看到她的慘狀,方解心頭之恨。
「少帥,哪天我若是得罪了您,下場是不是會更慘?」
「你說呢?」他唇角泛起一絲笑意,「我的海棠若是惹了我,我就把你捆在床上日日夜夜折騰你。」
「變態。」
「海棠,你不是挺有學文的嗎?怎麼翻來覆去就這麼兩個詞,說不膩?」柴隸庸調侃孟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