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少帥,你還和狗吃醋?
2024-06-16 18:32:53
作者: 阿里花花
柳翠翠從賭場回來的第三天,孟海棠看夠熱鬧立馬去了督軍府。
督軍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是認識孟海棠,她暢通無阻,想去哪,都可以。按照他們的說法,孟小姐是少帥的心肝寶貝,只要孟小姐高興那少帥臉上就有笑模樣。
時間久了,孟海棠也習慣了他們的說話方式,在督軍府也沒了從前那種排斥和害怕。
不巧的是,少帥不在督軍府,聽親信說,他去了犬場。
「孟小姐,犬場不遠的,您若是找少帥有要緊的事,我送您過去就成,也就五分鐘的路程。」親信說道。
孟海棠點點頭。
犬場,顧名思義就是養犬的地方。
孟海棠愛狗,從前她還是美食主播的時候家裡就養了一隻金毛,特別溫順聽話,她去超市採購食材,經常都是愛犬叼著購物袋和她一路回去。
聽說柴隸庸去了犬場,她自然是要去好好瞧上一瞧。
說是五分鐘路程,其實是駕車,若是徒步怎麼也要十五二十分鐘左右。車停在了犬場外,孟海棠說自己進去找他就行。
親信開車返回,孟海棠從一旁的小門走進去犬場,一進門,就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犬吠,聲音洪亮頗有氣勢。
整齊排列的鐵籠子乾淨無比,籠子裡的狗都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看著她,伸出長舌頭口水飛流直下,各個兇狠。
有幾個籠子卻是空的,孟海棠又走了一會兒,發現一片空地。
男人身材頎長挺拔,他站在陽光下,光芒拉長了他的身影,深邃的目光藏在裊裊的煙氣中,不知所蹤。
他不經意抬頭眸子,邪魅的笑容綻放,指尖的菸蒂也被他扔在了腳下,「你來了。」
柴隸庸把軍帽一扔,那熱情的陽光爬上了他古銅色挺拔的嵴梁,汗珠子打濕了一整片的衣襟。
他拍拍身邊的獵犬,「大飛,去把那個女人接過來。」
叫大飛的獵犬搖著尾巴鎖定孟海棠,圓溜溜的眼珠子好像還在確認,柴隸庸又道,「就是她,難道你還看見了有第二個女人不成。」
大飛接到命令,一溜煙的竄出去。一口叼住孟海棠的裙擺,扯著她向柴隸庸的方位走去。
大飛完美的完成任務,柴隸庸賞它一塊肉。它搖頭晃腦的在柴隸庸面前走來走去,一會兒又瞧瞧孟海棠。
有靈性的狗叫人愛不釋手,孟海棠喜歡的緊,她伸手去揉它毛茸茸的頭,「你叫大飛,這名字可真土。」
大飛或許也這麼想的,嗚鳴了一聲,十分配合。
孟海棠笑容燦爛,眼睛裡都是笑意,「少帥,大飛真有意思。」
「我養的狗,自然非比尋常。」柴隸庸傲嬌的像只花孔雀,「狗的主人,可是更有意思的。」
柴隸庸扭過孟海棠的肩膀,讓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你來找我的,還是來看狗的?」
「少帥,你還和狗吃醋?」孟海棠的眼神還不忘偷偷又去看它。
「大飛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為什麼要吃醋?」柴隸庸信誓旦旦的說,而後,猛地把孟海棠騰空抱起。
大飛好似還沒和孟海棠玩夠,伸出爪子跳起趴在柴隸庸腰上,汪汪的叫。
「海棠,大飛很喜歡你,我還從未見過它對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如此親近。」
大飛配合又叫了幾聲,柴隸庸瞪了它一眼,「她是我的女人,滾回去找你的妞妞去。」
一下,大飛就老實。
耷拉著耳朵,嗚鳴的甩甩尾巴,可憐兮兮蹲下也不敢靠近了。
「妞妞是誰?」孟海棠好奇的問。
「妞妞是它媳婦。」
……
孟海棠真是無力吐槽柴隸庸的起名能力,真的是,差到沒朋友。
他邁著大步朝不遠處的休憩區走,鏗鏘有力的步子踏在沙子上,濺起一地的灰塵飛揚。
他是個享受生活的人,犬場後面是一片翠綠的湖,湖面上他叫人建了處涼亭,倒影映在水中央,於世而獨立。
他親自撐船載兩人過去,孟海棠恐水,她也不怎麼往水下看。
抱她上了涼亭,感受湖面的微風和清涼,還有一望無際的碧水連天,別有一番風味。
「少帥果真是會享受。」
「人活著不享受,死後會覺得虧欠自己。」柴隸庸沒放手,他直接抱著孟海棠入座。
他就喜歡這種抱她入懷的感覺。
孟海棠的交叉放在胸口,「你的歪理一大堆。」
陽光照在波紋細碎湖面上,給水面鋪上了一層閃閃發亮的碎銀,又像被揉皺了的綠鍛。
清風吹起了她鬢角的碎發,水眸就如這波光粼粼的湖面,生動又迷人,柴隸庸的指尖將她的碎發整理好,觸碰到她光滑的臉頰,就好似牛奶一般絲滑。
女人生成這個樣子,老天真是對她格外恩賜,「怎麼想起主動找我了?」
「劉嬤嬤死了。」她說的很平靜。
「我知道的。」他回答的更平靜。
孟海棠又道,「柳翠翠又斷了一根手指。」
柴隸庸回答,「嗯,這樣看著也對稱了。」
「都是少帥的手筆?」
「海棠。」柴隸庸輕聲喚她的名字,冰涼的指尖好似捲起湖水的風,「你是專程跑來質問我的?」
質問談不上,劉嬤嬤雖然死相慘了點,可終究是咎由自取,想必,她之前也害了不少好姑娘。至於柳翠翠,她更不值得同情。
朱唇榴齒,的礫燦練,孟海棠垂著眉眼輕輕搖頭,「那倒不是,我來就是想謝謝你的。」
「謝我?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柴隸庸詫異,他的海棠一向是個沒心肝當,這次居然有心了?他拄著側臉,悠哉的看她還能說什麼。
「你對我好,我都是知道的。」孟海棠語氣放柔,低眉順眼,「少帥,我沒你想的這般冷血。」
哎呦,這話說的,柴隸庸心裡又甜甜的,像灌了迷魂湯一樣。
「海棠,我認識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心裡頭歡喜,只不過他腦袋清醒著。他手臂一松,孟海棠平躺到他懷裡,黝黑的眸子睨著她,「說吧,還有什麼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