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海棠,你怎麼都不吃醋?
2024-06-16 18:31:38
作者: 阿里花花
姘頭?孟海棠先是反應了一會兒,然後立馬想起來姘頭是什麼意思。
頓時,她就覺得,這菜也就那麼回事,沒了興致。
「你的姘頭還挺有品味的。」孟海棠打趣的隨口一說,而後又道,「還有沒有別的姘頭帶你去的館子?也一定帶我去嘗嘗。」
「你不生氣?」柴隸庸反問。
「不生氣。」孟海棠笑的淡然,真不像是生氣的模樣。
反倒是柴隸庸氣鼓鼓的,吃不下了,「你倒是大方。」
孟海棠不語。
這一餐吃的十分不爽快,柴隸庸甩手離開,見孟海棠沒跟上來,二話不說鑽進小酒館把她直接扛走,管他雅不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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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人都看著呢。」
「怕什麼,又不是在富城。」
柴隸庸狂野,性格霸道張揚,他行事乖張從來都我行我素的,為了孟海棠他都收斂不知有多少了。
可她是個沒心肝的,真是氣死人。
那她也怕呀,行人這麼多,都瞪著眼睛瞧著呢,左右還是不妥的。
「我又不是貨物,你不能總這麼對我。」
「你還不如貨物,若是貨物,我就直接扔到太平洋去,眼不見心不煩。」柴隸庸邁著大步,步調卻十分平穩。
一身大褂長衫,書生意氣,偏柴隸庸的舉動就如山上的土匪頭子,不對,伊泰可沒有他這般野性。
柴隸庸也不知道去哪,反正就是沿著曲水流暢走下去,直到走到了一葉扁舟的地方才停下來。
「老闆,我要租你的扁舟。」
老闆打量柴隸庸的,上下來回看了好幾圈,他肩膀的孟海棠尤為顯眼,「這位老爺,你不是要把她扔到湖中心吧。」
如今世道太亂,殺人都明目張胆。瞧他們的穿衣打扮,該不是這位如花似玉的姨太太惹了自家老爺吧?
「那還不如一刀抹脖子來的利索。」柴隸庸瞪他多管閒事。
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樣子。
柴隸庸租了扁舟,單手扛著孟海棠登上去,這才把她放下。
他用力去撐舟,距離岸邊有一定距離後這才鬆手,他悠哉的坐下,和孟海棠門對面。
孟海棠坐過船,扁舟是第一次。這種四周沒有防護措施,風一吹就能翻的東西她著實沒有興趣。
她心中膽怯,不敢站起來,生怕重心不穩一頭栽進去。於是,她只能跪在上面,以防止走光。
「下跪認錯?」
「少帥,我錯哪了?」
孟海棠一頭霧水,他帶自己去姘頭領去吃飯的地方,噁心人,她都還沒有說什麼。
不知悔改,真是欠收拾了。
柴隸庸猛地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扁舟本就不穩,如此更是搖搖晃晃,隨著流水繼續飄蕩。
孟海棠嚇得雙手抓緊了竹竿,「你能不能別亂動?」
「哼,你說呢?」
他緩緩蹲下,單手勾起她的下巴。紅唇被光照的更加誘人,柴隸庸低頭就吻住了,不假思索的加深這個吻。
這兒距離岸邊很遠,遠到岸邊的人都成了小點。柴隸庸也不怕有人看見她滑嫩的肌膚緋紅的臉頰。
大手順著腳踝慢慢移上去,就聽,「別,別在這兒。」
「怎麼?害怕?」柴隸庸感受到她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只當是氣的,再一看臉頰,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
她居然怕水?
孟海棠也不故意耍性子,和他擰著,她點點頭,「怕,我是怕水。」
小時候被孟杜鵑推進水裡,四姐也是在水裡溺死的,那時候她就落了陰影。船她還能好一些,這扁舟實在是難為她了。
「那我抱著你會不會好些?」柴隸庸說著便去做了,腦子裡那點荒唐的旖旎之相也煙消雲散。
她沒說話,不過身體明顯沒有那麼抖了。
不知不自覺,修長的小手抱住他。柴隸庸睨著她如柔荑般的手,顏如舜華,心裡哪還有什麼氣?
「小樣,你以後要是再氣我,我就把你扔進海里嚇死你。」他賭氣又心疼,更像是緩解她的不適。
孟海棠緩過勁來,「少帥,你別平白給我扣帽子,我何時惹您生氣了?」
「你都不吃醋。」柴隸庸像個丟了糖塊的孩子,又道,「海棠,你怎麼都不吃醋?」
直至此時,她算明白為什麼柴隸庸一路上像是抽風一樣,就是因為她不吃醋?
「少帥,你是小孩子嗎?」
「如果我的海棠帶我去別的男人帶你去的小酒館吃飯,我會很生氣,會把那小酒館平了。」
這的確是柴隸庸的處事風格。
「我才沒有你血腥暴力。」孟海棠喃喃自語。
「你就是沒良心。」柴隸庸抱著她,如若珍寶,「你若是心裡有一點點我的位置,死都值了。」
孟海棠還是第一次聽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少帥啊。
「少帥別胡說,人家都說禍害活千年,你肯定會長命百歲的。」孟海棠調侃他。
迎著風,卷翹的睫毛如羽扇一般在眼底留下暗影,高挺的鼻樑下紅唇依舊,柴隸庸抱著她,心就被占得滿滿的。
有一種味道,初嘗時不覺得多好,可時間久了,就再也無法忘懷,也是任何味道都替代不了的。
柴隸庸笑的放鬆,映著湖中的倒影,親密無間。
從湖中心回到岸邊,孟海棠站在地上蹦了幾下,傻呆呆的樣子惹的柴隸庸大笑,「傻不傻。」
「這樣才踏實。」孟海棠滿血復活。
牽起她的手,在自然不過。孟海棠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鞋,好像進水了,襪子濕漉漉的難受。
「等一下,我把襪子脫了。」
孟海棠笨拙的脫鞋襪,臉都憋紅了,又要彎腰,又擔心走光,挺費勁的。
「笨樣。」
沒想到柴隸庸居然真的蹲下來,親自把她的鞋襪脫下,果真濕的能擰出水來。他才捨不得讓她繼續穿濕鞋,又給她抱了起來。
「鞋濕了,穿不了了。」說的理所當然,嘴角還洋溢著淡淡的笑,就好像能抱著她是多開心一件事似的。
孟海棠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柴隸庸已經走出去很遠,「鞋子不要了嗎?我剛穿一次。」
她感覺這雙鞋還挺好看的呢,扔了倒也可惜。
「你還差這一雙鞋錢?」柴隸庸大步流星的走,壓根就沒打算拿著那雙鞋。
再說,又不是她買的,要不要還不是他說的算。
孟海棠眼看越走越遠,嘟囔一句,「我又不是資本主義,每一分錢可都是我的血汗錢。」
真是如此,尤其到了夏天,後廚就如一團火似的,皮膚時時刻刻都浸在汗液中。
說是血汗錢,一點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