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外的玩意挺有意思
2024-06-16 18:31:40
作者: 阿里花花
北陽的天氣很舒適,熱的讓人不那麼難受,蔚藍的天空總是藍的看不到一片雲,如水洗般清澈透亮。
來到北陽的第二天,柴隸庸還是化身普通老闆姓和孟海棠遊山玩水,他像極了寵愛妻子的好好先生,一舉一動都滿是愛意,羨煞旁人。
面前是一座高塔,北陽很有名氣的建築,兩人攜手漫步在塔下,遊人眾人他們圍著塔邊的海鷗伸出手等著餵麵包屑。
孟海棠也效仿他們的舉動,蔥白的小手伸向空中,嬌嫩的臉頰是海水的潮潤,迎面的風都是柔的。
「傻不傻。」柴隸庸守在她身旁,嘀咕了一句。
孟海棠高興,也不去理會他的掃興言語,淡淡的笑容展露在嘴角。忽然,海鷗向她飛了過來,極快的叼走它口中的麵包屑,在空中鳴叫,聲音悅耳動聽。
她拉著柴隸庸的手,激動的不得了,「它叼走了我的麵包屑,真可愛。」
本是想要嘲諷她幼稚,柴隸庸瞧見她精緻的側臉滿是發自肺腑的笑意,開心的像小朋友,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吞了下去。
原來她的海棠也會和他有這般輕鬆的笑容,他都瞧不夠,「……你比它還要可愛。」
孟海棠許是根本沒有聽見,她興奮的沒回過神來,躁動的小手還攀附在柴隸庸的手臂上。
「嘭。」的一聲,什麼東西一閃。
兩人同一時間轉身,柴隸庸的立刻冷著臉面,「什麼人。」
除了在孟海棠面前,他的警惕性一向很高。
「哦,請原諒我的失禮,我沒控制自己的手,真的抱歉。」金髮碧眼的男人說著一口憋嘴的漢語,不斷道歉。
柴隸庸表情冷的嚇人,他的手依然悄悄放在了配槍上。
「哦,方才你們的畫面太美好,我想記錄下來。」他主動上前表示友好,「你們好,我是一名攝影師。」
他身邊是放著一個大型的照相儀器,像個笨拙的木箱子。不過這個時代確實相當時髦的物件。
有的一人一輩子也不一定能照一次。
感受到柴隸庸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孟海棠主動走上前,「沒關係,那照片可以還給我們嗎?」
她不要留下這種痕跡,最好消滅的乾乾淨淨。
「當然可以,過幾天你們去我的相館取照片吧。」男人很友善,他在紙上寫下來了自己的地址,「就是這裡。」
「好,謝謝。」
孟海棠是個懂禮貌的女人,柴隸庸可不一樣,任何可疑的人只有一個結果,殺無赦。
「不客氣,是我的舉動有為君子。但你們夫妻真的是太恩愛了,我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對妻子如此有愛。」
他很認真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又道,「漂亮的小姐,你真的是很幸福。」
誰料,方才還怒氣橫生的柴隸庸瞬間消氣了,甚至臉頰上還洋溢出一股得意的來。
「相片我今天就要。」他是個急性子,讓他等上好幾天,他可等不了,「我們可以和你一起去,拍的好,錢不是問題。」
柴隸庸財大氣粗,他若是想要的,就必須現在就拿到。
「那好吧,你們同我一起回相館,我把相片洗出來給你們。」
外國人一向熱情,一路上他滔滔不絕問了許多問題,他喜歡這個國家,比自己的國家更加多元化,更有容納性。
聽他的意思,等到明年他要換一個城市去住,走遍每一個城市後再回自己的國家。
柴隸庸對外國人沒有好感,冷哼一聲後,說了句,「我們國家有幾百個城市,恐怕你是回不去了。」
話說的難聽,男人也不生氣,「沒關係。」
不得不說,西方人崇尚自由的性格,真是從古至今的啊。
是一個不大的門店,門前種滿了綠色爬山虎,鬱鬱蔥蔥。打開店門,房間比較暗,白熾燈掛在不高的地方搖搖晃晃。
「你們隨便坐吧。」
屋子裡有點亂,照相的背景也不多,男人帶著他們向裡面走又是一副天地。牆壁上掛著許多照片,看樣子都是抓拍的。
他是真的熱愛生活。
「稍等一會兒,我儘量快點給你們洗出來。」
洗照片是個技術活,也是一個耗費時間的活。他給柴隸庸和孟海棠倒了咖啡,以柴隸庸的性子一定是不會喝的。
孟海棠口渴,她剛剛舉起來打算喝一口,柴隸庸直接攔住,用眼神示意她,不許喝。
行吧,他的警惕性是真高。
等了許久,久到孟海棠睡了好幾覺,男人才加急洗出來,「你們要的急,效果不不是很好。」
效果的確不好,但瞧柴隸庸的表情那真不是一般的滿意。
他隨手拿出十塊錢給男人,「挺好的。」
說罷拉著孟海棠離開相館,男人要把錢給他,意思是給的多了,急的都飈英語了,柴隸庸也沒停。
明媚的陽光燦爛,照的人暖洋洋的,柴隸庸舉起他手裡的相片看了又看愛不釋手,「老外的玩意挺有意思。」
他以前是瞧不起外國人的,也對他們的東西不感興趣,這是柴隸庸第一次夸國外的東西好。
就是因為把他的海棠照的美美的,還有他痴迷的眼神。
說感激,都不為過。
柴隸庸嘴角都是笑意,他把相片放到錢夾,孟海棠詫異,「少帥,你不撕了嗎?」
「撕了做什麼?好不容得來的。」
整理好,合上錢夾,「怎麼的,怕被人看見?」
孟海棠咬著唇不說話,他猛地攬著她的細腰。孟海棠跌跌撞撞到了他懷裡,柴隸庸低頭,唇瓣就貼在她的耳畔,語氣低沉,姿勢曖昧,「這世上敢翻我錢夾的人還沒出生呢。」
狂妄的人,真是氣死她了。
看她癟嘴,柴隸庸大笑,直說他的海棠有意思。
「笑,怎麼不笑死你。」孟海棠著實被他氣到了,甩手要鬧脾氣,奈何根本掙脫不了他的魔抓。
只能氣的乾瞪眼。
偏偏柴隸庸就能聽出撒嬌的味道來,「我要是死了,你豈不是就要跟別的男人耳鬢廝磨了?」
「變態。」越說越下道,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