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海棠,我今天挺生氣的
2024-06-16 18:31:01
作者: 阿里花花
鬆口,小麥色手臂上一個清晰的牙印,微微滲著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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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棠哭了,「少帥,您既然知道送戒指的意義,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不能要。總有一天,我會結婚,我只能戴我丈夫送我的戒指。」
她說,她總有一天要結婚,而且會戴著她丈夫送她的戒指。為此,她必須要拒絕柴隸庸。
柴隸庸愣住了,心頭閃過無數種可能。
如果他就是她丈夫呢?
可是,他的婚姻只會成為她的定時炸彈,他所有的敵人都會將她當成軟肋,她會受傷,會有危險,哪怕他將她照顧的再好,也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
萬一,他不幸哪天死了,留下她一個人怎麼辦?
柴隸庸嘆氣,翻身躺倒她身側,目光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
空氣中靜止,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
孟海棠起身,把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在床邊,「少帥,還給您。」
「嗯。」他只回答了這一個字。
突然安靜,孟海棠還有些不適應。
她整理好衣裳,打算離開。
修長的手指猛然被柴隸庸拉住,「海棠,別走。」
她恍惚了一下,有一種錯覺,此時的柴隸庸很無助,而且是來自心底的無助。
孟海棠坐下來,柴隸庸攔住她的腰又按倒在床上,手臂圈緊她,不容她有逃離的可能。
黝黑的眼眸黯然失色,「我的海棠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配的上這世間最好的男人。」
可惜,他不是。
方才定格的幾秒鐘,柴隸庸想要不要放過她,但他捨不得,只想把她困在他身邊。
「你勒的我有點疼。」
「那你就忍著點。」
柴隸庸把臉貼在她胸口,「海棠,我今天挺生氣的。」
也不知道是說給孟海棠聽,還是自然自語,「因為你說,陳愛玲當成香餑餑的東西,不一定所有人都當成好物件。可我也想讓海棠把我當成香餑餑,而且只想讓你一個人。」
校長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陳愛玲東西被偷了,他無動於衷壓根都沒打算來。直到聽說偷東西的人是孟海棠,柴隸庸來不及和杜婉瑩商量好事情,就一路匆匆趕往學校。
到了教室他不悅,也都是氣陳愛玲居然敢栽贓他捧在手心的女人,再後來更氣,就是他的海棠絲毫不在意他,柴隸庸氣的真想當時就拎著她好好懲罰。
半路他讓司機送陳愛玲和杜婉瑩回督軍府,他就想著,要把孟海棠拴住,那就送她一枚戒指,也讓她了解自己的心意。
跑了一下午,才挑到滿意的。
劉昌友打聽到孟海棠在湖邊,他就立馬趕過去。
直到看見她,柴隸庸的心才算是找到停靠的碼頭。
有些話,孟海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索性,她也不說話,只聽柴隸庸又道,「海棠,你別嫁人了,就這樣和我在一起一輩子,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寵著你,疼著你。」
「少帥是打算讓我一輩子無名無分的跟著您,永遠活在暗處,見不得光嗎?」
孟海棠語氣平淡,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可少帥您願意,卻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孟海棠心裡苦笑,看,他是真的從未想過給她一個名分,哪怕是姨太太都沒想過。
他們從來都不是一條路上人,只不過偶然間走到了十字路口,遇到一起,總有一天,他們都要各奔東西的。
柴隸庸不喜歡這個話題,索性堵住她的嘴,封住她的思路,努力讓她忘記這件事。
至少,她現在是屬於自己的。
柴隸庸瘋狂的吻她,將她的氣息全部吞入腹中,腦子裡浮現的都是孟海棠絕美的容顏,這麼好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放手。
算了,就這樣耗著吧,耗一輩子也無妨。
反正柴隸庸是鐵了心,疼她寵她一輩子,也下定決定今生就只有她一個女人,名分而已,總有能彌補的機會。
況且,他這麼做,全都是為了她好。
柴隸庸纏著她,肌膚相親,真想義無反顧的把她占為己有,這是他幾乎每天都在想的一件事。
「海棠,你是我的,永遠都只是我的。」
如果方才他還想有一天孟海棠可能會嫁人,他一定要給她一份大禮,讓她下半生都無後顧之憂,那此時此刻,抱著她,吻著她,看著她,柴隸庸覺得自己做不到。
他不會允許那個人出現,只要稍有苗頭,柴隸庸會義無反顧的殺了他。他的海棠,只應該是他的。
柴隸庸好似不知疲憊似的,一次又一次,孟海棠心想,幸虧不是真刀實槍,否則她還不得被活活累死。
清晨一早,晨光剛剛露出地平線。孟海棠就醒了。
這還是第一次,她醒的比柴隸庸早。
她伸著懶腰,慢慢下床,尋著床尾踏上黑色綢緞睡裙剛剛拎起來,柴隸庸就醒了。
他把手臂放到腦後,饒有興趣的打量孟海棠。
孟海棠避開他的目光,快速穿上睡裙,又把烏黑長髮挽出簡單髮髻,鬆散樣子看著有一點慵懶熱,但絕對是美的。
「海棠,過來。」柴隸庸召喚她。
孟海棠無視他的話,繼續收拾她自己。
柴隸庸天性霸道,可不得不說,他有時候很有耐心又十分溫柔。就像他會給她煮飯,會給她買衣裳,買首飾,會很溫柔的抱著她洗澡。
例如此刻,他絲毫不生氣,反而掀開被單一步步向她走過來。
高大的男人宛如調皮撒嬌的孩子,從身後摟住她的細腰,「海棠,讓我抱一會兒。」
「別鬧了,我還有事呢。」
她都快搞不清楚,自己是被迫的,還是希望是被迫的。
女人,對習慣真是太過依賴,俗稱奴性。
孟海棠輕輕掙扎,柴隸庸也沒用力,她掰開他的手指。
柴隸庸什麼也沒穿,精壯的胸膛就赫然呈現在孟海棠面前,她都不好意思去看。
「你羞什麼?我身上哪是你沒見過的。」柴隸庸故意逗她,「行了,說你一句你還來勁了。」
他打橫將她抱起來,隨即坐到貴妃椅上。
這洋房裡的所有東西都是柴隸庸準備,包括孟海棠每一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