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陳愛玲的表嫂嗎?
2024-06-16 18:30:59
作者: 阿里花花
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門當戶對,柴隸庸最好的老婆人選。
柴隸庸逼問陳愛玲,「愛玲,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
他性情陰冷,雖然平日裡都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但這是第一次對陳愛玲如此。
她怕了,倒不是被他的冷言冷語,而是怕他從此厭惡自己。
陳愛玲低著頭,喃喃說道,「我也記不清楚了,有可能是我和孟海棠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掉到她包里的。」
這就好辦了,一切都是誤會。
「嗯,是誤會就好。」柴隸庸輕聲說。
想要讓陳愛玲承認是她栽贓陷害,根本不可能,柴隸庸也不會允許。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孟海棠不語,面色冷漠。
接著,杜婉瑩居然和她說,「孟小姐,愛玲還小,不懂事,若是有哪裡做的過分了,還請你擔待。」
她是以什麼身份開口說的?陳愛玲的表嫂嗎?
也對,早晚的事。
孟海棠也不能失了氣度,她款款起身,身輕如燕,弱柳扶風,精緻的長相哪怕沒有任何點綴裝扮都美的令人目不暇接。
「當然,我們小門小戶的人家自然是不敢與督軍府的人作對,擔待二字說的著實嚴重了。」
孟海棠器宇不凡,她的氣度雖比不上杜婉瑩,倒也沒遜色多少。若是她從小生活在她的環境,恐怕要比杜婉瑩還要出色。
唇角上揚,一顰一笑,笑比褒姒。
轉瞬,孟海棠拎著自己的挎包離去,一聲招呼都沒有。
好,既然都是誤會,那大家都相安無事,校長也放心了。
陳愛玲被柴隸庸帶回去,杜婉瑩也隨之而去。方才還熱鬧的教室,瞬間冷清下來。
孟海棠的心情十分糟糕,她不想去找劉媛媛,也不想回孟家,走著走著她走到一片翠綠的湖邊。
水波蕩漾一圈圈漣漪劃出美麗的弧線,孟海棠席地而坐,挎包隨手仍在一旁,她撿起地面的石子一個個投入湖中。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反正太陽都快下山了,孟海棠才起身。
拎著挎包,迎著微風,她沿著被夕陽染成血紅色的湖面漫步向前。調整了一小天,孟海棠空牢牢的心才舒坦一些。
她也不急著回去,走的要多慢有多慢。
忽然,孟海棠的腰一緊,腳底一輕,她被人像麻袋那般扛到肩頭,肚子隔在精壯的肩膀,再加上男人大步流星走的急促,孟海棠的胃都快要顛出來了。
「放我下來,我叫你放我下來。」
孟海棠胡亂的踢,雙手雙腳同時不老實,掙扎著要下來。
只是柴隸庸壓根就聰耳不聞,穩紮穩打,挺拔的身子絲毫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反而走的更快。
孟海棠捶打柴隸庸的脊背,手都打的生疼,他跟沒事人一樣。
心裡越發委屈,嚶嚶的哭起來。
柴隸庸聽到她的哭聲,劍眉擰著,停下步子卻沒停手,「你還哭上了?」
「我不該哭嗎?今日誰是誰非少帥心裡明鏡似的,不一樣不了不知了嗎?」孟海棠心裡頭難過,可她清楚,絕不是為了這事兒。
站在柴隸庸的立場上,是不會讓陳愛玲扣上栽贓的罪名,她都知道。
可孟海棠心裡是不好受也是真的,她好不容易紓解一下午,剛好了那麼一點,偏偏柴隸庸又在這兒時候招惹她,讓她一下午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那點委屈,不悅,悶悶的心情一股腦湧出來,差點淹沒她的理智。
柴隸庸哼了一聲,又繼續飛快的向前走,這回無論孟海棠怎麼哭鬧他也不聞不問,直到給她扔到車上,讓司機開車到孟海棠名下洋房。
「下車。」
孟海棠坐在那兒不動。
於是,柴隸庸摟著她的細腰,夾在臂彎還能抬手關上車門,直接走進臥房把她扔到柔軟的大床上。
孟海棠要起身,這邊,柴隸庸正好脫掉軍外衣,雙手壓住她的手腕又給壓了回去。
四目相對,犀利的眼神凝視她如碧水的眼眸,「委屈了?」
「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委屈的,陳愛玲是少帥的表妹,未來可能還是您的二太太姨太太什麼的,偏袒她也是應該的。」
以前她還以為柴隸庸有一天會娶陳愛玲為妻子,直到杜婉瑩出現,這種可能性為零了。
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在到家世背景,陳愛玲都沒得比。
「鑽戒是她問我要的生日禮物。」
孟海棠一愣,他這是要解釋嗎?不過對象是不是弄錯了?
胸口被壓著,孟海棠處於劣勢無法動彈,「少帥,你同我說這些沒必要的。」
她的語氣透著疏遠,眼神透著冷意,柴隸庸一氣之下吻住她,如懲罰一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孟海棠只感覺頭暈眼花,腦子昏沉沉的意識都變得模糊,屆時,柴隸庸才算放開。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劇烈起伏,然後看柴隸庸的眼神都透著恨意。
就在這時,孟海棠左手的無名指上突然一涼。
她下意識看過去,「少帥,你這是什麼意思?」
冰涼的鑽戒閃閃發亮,亮的刺眼。
「陳愛玲的是她問我要的,你的是我主動送的。」強有力的手中把鑽戒牢牢固定住,柴隸庸霸道的口吻又道,「喜不喜歡,必須戴著,要是讓我發現你摘下來了,我就當街吻你。」
「少帥,戒指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送人的?」
「我知道。」
柴隸庸混跡上流社會,他怎會不知送戒指的意義。上次陳愛玲生日,柴隸庸半路帶著孟海棠走了,後來她想要一枚鑽戒,柴隸庸也無所謂就買給她了,可真沒有別的意思。
孟海棠的眉頭皺的更深,他果然都清楚。
在他眼裡,可以送給陳愛玲,自然也可以買給自己。意義是無關緊要的。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這輩子,他第一次想要用戒指捆住一個女人,她居然說不想要?那怎麼能行。
他可是跑了一下午,才挑到滿意的。
孟海棠氣的眼圈發紅,她從來都是理智,很少如此任性。她狠狠咬著柴隸庸的胳膊,口裡都有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