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總歸人是鬥不過天的
2024-06-16 18:29:12
作者: 阿里花花
「慶陽,你說什麼胡話?你怎麼能慫恿你父親納妾?」柳翠翠一百二十個不同意。
十八年前有過一個趙雲朵,她就整日過得不安生,這要是放任他納妾,還不知道孟長福能納幾個小妖精回來來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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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母親,你是正房要有容人之量,切莫小肚雞腸。」孟慶陽對柳翠翠說。
柳翠翠躍躍欲試還想要說什麼,直接被孟慶陽冷眼呵住,「母親,難道你想成為下堂妻?」
二者選其一,孰輕孰重柳翠翠還是能衡量的出來。
她癟癟嘴,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哼,他有本事弄進來,她就有本事弄出去,走著瞧吧。
事情告一段落,孟慶陽離開時已經快天亮了。
臨別前,孟慶陽意味深長的看了孟海棠,孟海棠微笑,他皺皺眉,終究沒說什麼離開。
經過陸生和柳翠翠的醜事事件,孟海棠的婚事算是泡湯了。
孟府的所有傭人全部被辭退,孟長福給了他們一筆錢,算是封口費,還威脅他們如果誰要是把那晚的事情傳出去,後果自負。
都不傻,沒人會多那個嘴,惹一身麻煩。
孟海棠的心情尤為的好,她哼著小曲,面色紅潤宛如三月盛開的桃花。她按照地址,尋找到一處棚戶區,應該就是這兒了。
棚戶區的房子幾乎都是漏風漏雨的,孟海棠彎腰走進去,一股發霉的臭味夾雜著中藥味撲面而來。
「五小姐?」男人瞧見她了。
孟海棠忍受房間內惡劣的環境,走到病榻邊,「你母親的病怎麼樣了?」
男人搖搖頭,「不太樂觀,醫著看看吧,結果如何我都盡力了,總歸人是鬥不過天的。」
病榻上的老人不斷的咳嗽,即便是昏迷狀態也能看出她有多難受。他去看了西醫,說是肺上長了東西,治不好的。
孟海棠也清楚,癌症在二十一世紀科技如此發達的年代都無可奈何,更何況是當下?
她從手包里拿出一疊鈔票放到塌邊,「你應該需要。」
男人立馬拒絕,「五小姐,不可以,您已經給了我很多了,這錢我不能再要。」
「你無須同我客氣,那晚要不是你幫我把陸生抬到太太房間,恐怕我真就要嫁給他了,所以這錢是你應得的。」孟海棠不收,又放了回去。
男人是孟府的雜工,什麼苦活都干。有一次他缺錢急的團團轉,孟海棠隨手就給了他十塊錢,從那以後男人就記下這個恩情。
孟海棠想到整個計劃中,缺少一個有體力的男人,這就想到了他。
知恩圖報,男人很夠意思,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況且,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能沒了工作。這些錢你拿著,夠做個小買賣,養家餬口應該不難。」
男人感激涕零,孟家的人他算是看清楚了,孟海棠為人高冷不愛交際說話,卻是唯一一個好人。
「五小姐,您是好人,將來您一定會有好報。」
但願如此吧。
孟海棠踏著黃昏的光芒走在熱鬧的街邊,許久沒有這般自由自在的散步,她沿著街邊欣賞風景,瞧見賣糖人的小販一時起興買了一個。
糖人的味道香軟,她攥在手心一直看。
偶然碰見一個小女孩昂著脖頸盯著她手中的糖人看,孟海棠彎下腰,嘴角上揚眼睛都是笑意,「姐姐手裡的糖人送你好不好?」
「謝謝姐姐。」奶聲奶氣的聲音,特別悅耳。
孟海棠摸摸她的頭髮,「真乖。」
女孩蹦蹦跳跳跑遠,跑向同伴。
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街角,車裡的男人手指夾著香菸,直到香菸燃盡灼傷了手指,他才回過神來。
「少帥,不過去嗎?」
「走吧。」
柴隸庸多久沒見她了?最近,他整日沉迷於歡場,還真的以為自己忘了那個狠心的女人,不曾想看見了,整顆心又被她擠滿。
看來,要放過她,當真是不太可能的。
孟海棠發覺,自己最近順風順水的。
在孟家,孟長福徹底厭惡了柳翠翠,沒休了她,也只剩下孟太太一個名頭罷了。孟海棠的地位沒受到任何威脅,難道孟長福就對她沒有懷疑嗎?當然不是,可他懷疑又能怎樣?就算是有了證據又能怎樣?
殺了她泄憤嗎?那豈不是損失更大了。
孟杜鵑被停課的處分也過了期限,她再次回到學校,以被害人的身份回歸。
她四處裝可憐,散播孟海棠和孟百合聯合欺負她的謠言,顛倒黑白。
在加上有陳愛玲配合,傳播速度和真實性大大提高。如今,孟杜鵑又成了那個乖巧懂事,知書達理的貴女,並且名聲更旺。
孟海棠不在乎這些,反正她的名聲一直很差。
孟百合也不在乎,她有程志了,被人怎麼看她無所謂。
這天,柴隸庸來接陳愛玲,無意間又看見了孟杜鵑,孟杜鵑趁此機會把她最美的姿態展現出來。
出乎意料的,柴隸庸冰冷的臉頰浮現一抹笑意。
「孟小姐,常聽愛玲提起你。」
孟杜鵑受寵若驚,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竊喜的心情了,「我和愛玲是朋友,愛玲也經常和我提及少帥您。」
陳愛玲心中不悅,臉上倒是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庸哥哥,好冷,我們快點回去吧。」
柴隸庸點點頭,與此同時,「孟小姐,天氣冷,我送你一程。」
天降的好運,孟杜鵑怎有拒絕的道理。她也不管陳愛玲如何看她,怎麼想她,「謝謝少帥。」
柴隸庸的風流韻事太多,相處的女人也不計其數,他要是想討好誰沒有不成功的,除了孟海棠。
他伸出手,「孟小姐,我拉你。」
這番殷勤孟杜鵑都愣了愣,柴隸庸見她遲疑,不免著急,「孟小姐不願意?」
「沒,沒有。」
修長的手放到柴隸庸的掌心,笑容優雅大氣,眸中都閃爍著喜悅之色,「謝謝少帥。」
「孟小姐客氣了。」
一路上,柴隸庸說了很多,兩人相談甚歡,陳愛玲反倒成了陪襯。
她幽怨的盯著孟杜鵑,小賤人,這是要明目張胆的和她搶人了?真後悔,怎麼會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