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父親,您也懷疑我?
2024-06-16 18:29:10
作者: 阿里花花
陸生走後,孟長福的肺就好似被人充滿氣,在爆炸的邊緣。他瘋了一樣,腳邊有什麼,就踢什麼。
柳翠翠頭髮凌亂唇膏蹭的哪都是,兩邊臉頰紅腫不堪,「孟長福,我說了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越解釋,孟長福越氣。
「你個娼婦,瘙癢的不行了是吧,就這麼想男人?我今天要不打死你,我都不姓孟。」
眼看局面不可收拾,孟杜鵑偷偷告訴傭人去叫孟慶陽回來。
此時,孟長福恐怕只會聽他的。
家裡出了如此大事,孟慶陽放下懷中的軟玉直奔孟家,他還沒等進門,就聽見樓上的謾罵和爭吵。
孟慶陽蹙了蹙眉。
他不願意在這兒住,這也是其中之一。
「夠了,都給我停下來。」孟慶陽走到中間,表情冷淡,「父親母親,你們還是三歲孩子嗎?是不是想鬧得人盡皆知。」
他也吼,孟長福和柳翠翠都老實了。
「父親,你跟我出去。」他把傭人遣散,親自攙扶孟長福,又瞥了一眼柳翠翠,「母親,你先把衣裳穿好,我們在樓下等你。」
孟慶陽作為孟家的長子,孟家唯一的支柱,絕對能夠控制住此等場面,孟長福也不會當著他的面子打死柳翠翠。
如此這般,柳翠翠也不怕了。
她去洗把臉,臉上的濃妝艷抹卸掉後,面色蒼白,臉頰的五指印更為明顯,「孟長福,你就是個王八蛋。」
孟百合都不願意多做安慰,「行了,還嫌不夠丟臉嗎?你要是想小事化了就少說幾句,否則大哥都救不了你。」
柳翠翠正在氣頭上,這會兒被孟百合提醒,倒也清醒了不少。
陸生怎麼說也是富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絕對不會做出如此不入流的下三濫勾當,他倆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而這個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苦於沒有證據,柳翠翠不能把她怎樣,她必須要冷靜冷靜,好好找尋端倪還自己一個清白。
柳翠翠挺胸抬頭,做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理直氣壯下樓。
孟長福瞧見她就氣的發抖,這會兒都覺得她噁心。
孟慶陽當家做主,他坐在孟長福身旁,今晚的事情也大致了解的差不多了。
「父親,母親就算存了這份心思,再傻也不會迫不及待在家就作出如此荒謬的事情來,您不妨仔細想想,是不是真麼個道理。」
沒錯,柳翠翠在心急也不可能在孟長福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兒來。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孟海棠也清楚,這次絕對不可能扳倒柳翠翠。她的目的主要是破壞這場婚事,順便讓孟長福對她心生厭惡。
孟長福哼著聲,不說話。
他不是不明白,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被別的男人看了,摸了,親了這是事實,無論是不是柳翠翠情願的,這都不重要。
在孟長福心中,柳翠翠已經不貞了。
柳翠翠勢必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老爺,我跟了您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您心裡還能不清楚嗎?我為您生兒育女,您卻不願相信我是清白的?」
她哭哭啼啼,肩膀都顫抖著,好似無力了靠在孟百合身旁繼續抽泣。
片刻,她又道,「老爺,這屋子裡誰最恨我,最有理由陷害我,你我心知肚明。」
柳翠翠成功把矛頭指向孟海棠。
偌大客廳孟家所有人齊聚一堂,家裡出了如此醜聞,恐怕今晚誰都別想入眠了。
「對了,晚飯後海棠回過臥房,肯定是她從中做了手腳。」孟杜鵑只要找到一點能咬住孟海棠的都不會放過。
孟海棠不卑不亢,她淡定自如。
淡漠如水的眸子沒有一絲慌亂,她莞爾一笑,「三姐,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從中做了手腳?」
「海棠,你上樓的時候,陸生在哪?」孟長福質問。
「父親,您也懷疑我?」孟海棠受傷的表情,好看的細眉微蹙,「我上樓的時候陸生還在床上躺著,我取了換洗的衣物就出來了。三姐說我做了手腳,你的意思是我讓陸生爬到太太床上的?還是說,我力大無窮,一個人短短三分鐘內能把陸生那樣一個醉漢輕而易舉搬到太太床上?父親,你未免太高估我了。」
孟海棠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她上樓取衣服到下樓,一共也就是三兩分鐘,她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完成。
「我知道你們都在懷疑我,但我還沒傻到拿孟家的聲譽陷害她,而且,太太出了醜聞對我以後的前途也大打折扣,不為她想,我也會為自己考慮。」
孟海棠娓娓道來,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說了一遍,說來說去,竟然把自己摘乾淨了。
孟慶陽是個精明的人。
他不會和孟海棠為敵,所以這件事的結果只能有一個。
一身黑色西裝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敲打,一下一下有自己的韻律。深邃的眼眸抬起,「海棠說的不無道理,你們不用在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或許只有陸生自己心裡清楚,所以,此事到此為止。」
孟慶豐說話還是有力度的,「父親,母親嫁給您二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您想休妻,我是不會同意的。」
他把話說清楚,以免孟長福心裡還有休妻的打算。
「慶陽,你把她當母親,難道就要為難我這個父親?」
如此丟人現眼的女人,後半輩子是不可能在碰她了,與其整日看著心裡膈應,不如休了來的痛快。
孟長福心裡不舒坦,只要看見柳翠翠就能想到她和陸生相擁在一起的畫面,不堪入目。
孟慶陽升了職,他已經升為財務局局長,這等醜聞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立足?讓人怎麼看他?
「父親,您納妾娶姨太太我不管,但休妻我堅決不同意。」孟慶陽皺眉,冷著臉說道。
其實,換成孟長福的角度去考量,如此恥辱的事情讓他忍氣吞聲的確為難,可畢竟柳翠翠是他的生母,這是他最後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