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他的海棠想讓他死
2024-06-16 18:29:04
作者: 阿里花花
柴隸庸的清醒讓督軍府上下都充滿喜悅,而他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劉昌友送孟海棠回去。
劉昌友不解,卻也不多問。
他躺在床上休息,閉目養神。
腦海中閃過的全是孟海棠對他一臉仇恨的模樣,他的海棠想讓她死,那種迫切的心情溢於言表。
是不是她以為他死了,她就能太平了?再也沒有人天天糾纏她,強迫她?
可他為了她,做了這麼多,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柴隸庸不解,眉心擰出川字。
孟海棠被平安送回孟府,直到回到自己的臥房她的心依舊忐忑不安,臨走前柴隸庸的話一直在耳邊盤旋。
「海棠,不要試圖擺脫我,別說我還活著,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多可怕的惡魔,難道她這輩子都要毀在柴隸庸的手中了嗎?
她咕嘟喝了滿滿一杯水壓驚,腦子亂成一團。
到了晚上,柳翠翠回來孟海棠都還魂不守舍的,差點忘記大事,這個女人正在想方設法把她賣了呢。
孟長福在飯桌上,主動提出,「翠翠,海棠的婚事以後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婚事?
孟杜鵑先是一愣,而後又看向柳翠翠,難道那天孟百合說的喜事就是孟海棠的婚事?
哪個不長眼的男人能看上她?
「老爺,為什麼啊?我是她母親,她的婚事我怎麼就不能做主了。再說了,我早就知會趙姐了,陸老爺也歡喜,親事已經定下來。此時你要我反悔,哼,老爺原諒我辦不到。」
這是有多著急?才幾天的事情,柳翠翠就偷偷給訂下來了?
孟長福不悅,表情都變了,「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老爺,這您可就冤枉我了,那晚上我可問過您,您也是點頭同意的啊,這會兒怎麼又成了我自作主張了?」
柳翠翠一臉委屈,紅口白牙恨不得多長一張嘴。
他有印象,那晚孟長福喝多了,他的確是同意了的。但那個時候,他困得頭暈目眩,跟本沒有深思熟慮思考過。
聽了孟海棠的分析,他才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哼,都怪這女人,目光短淺,氣死了。
柳翠翠不管不顧,她勢必要促成這段婚事,「老爺,陸生可是富城數一數二的商人,不但如此,他的人脈那可是相當深厚。萬一要是因為我們悔婚大怒,背地裡給我們慶陽使陰招,老爺,你自己想想該如何是好。」
孟長福又懵了,影響兒子的仕途,那可是萬萬行不通的。
他長吁短嘆,心事重重,就連面前可口的飯菜都食之無味。
富城的人脈關係有錢的有權的,孟杜鵑心裡都有數,據她所知陸生的年紀能當孟海棠的爹了,母親真是給她找了一個好夫家呀。
「父親,我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孟杜鵑配合柳翠翠繼續說道,「悔婚只會讓陸老爺對我們懷恨在心,撈不到一丁點好處。反之,如果五妹嫁給了陸老爺,那和我們就是親戚,必能相互扶持。再者說,陸老爺最缺的就不是錢,絕對不會虧待了五妹,想必禮金定是不會少了。」
如果柳翠翠嘴沒這麼快,親事還沒定下,孟長福肯定是不會同意,他還等著更好的乘龍快婿呢。
現如今,都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再要反悔的確弊大於利。
真是沒辦法,孟長福垂頭喪氣,「海棠,陸老爺也挺好的,你嫁過去他也不會虧待你。萬一要是受了委屈,還有父親在。」
這個意思娘家是靠山唄?
呵呵,沒嫁人之前都指不上,嫁了人更沒可能了。
孟長福這話說的,連家裡的傭人都不會信吧。
「父親,那就是我沒得選了唄?」孟海棠反問。
「海棠,你是懂事的孩子,父親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孟長福開口。
一家人都等著看笑話,柳翠翠一副陰謀得逞的嘴臉,別提多囂張了。
孟海棠面無表情,她放下碗筷,冷著臉看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淡淡說道,「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商量了。」
一句話沒說,孟海棠離開餐廳。
柳翠翠都奇怪,怎麼搞得?
一沒哭,二沒鬧,聽天由命了?這可不是孟海棠的做事風格?
她疑惑不解,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孟海棠對這家人只剩下噁心,她怎麼可能幹等著孟長福救她於水火之中,當然要有第二手準備。
兩日過後,孟海棠擔心柴隸庸會找她麻煩,然則,並沒有。
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處理陸生婚事上面。
「父親,你給我定下婚事,總該讓我見見未來夫婿吧。」孟海棠佯裝生氣,對誰也沒有好臉色。
孟長福還算有些良心,對她的冷言表示寬容諒解,主要還是他指著孟海棠嫁給陸生後,能幫襯家裡。
「嗯,確實,不如今晚就約來家裡吃頓便飯,熟絡熟絡。」
「也好。」
柳翠翠眉開眼笑,她天天都盼著孟海棠早日嫁過去,眼不見心不煩。
她態度一積極,一點也不推諉。還梳洗打扮了一番,親自去往陸生家裡去請人家。
柳翠翠命廚房提前精心準備了一桌子食物,「晚上都給我好好準備著,五小姐未來的姑爺要來,都給我打好精神。」
孟海棠但笑不語,她就等著看好戲了。
陸生似乎很在乎這次見面,第一次來,他就準備了幾箱子禮物,家裡每個人都有。尤其是孟海棠的,還是他親自挑選的。
「哎呦,這麼美的珊瑚擺件得值多少錢啊,陸老爺您太客氣了。」
柳翠翠看著桌面上擺設的血紅色珊瑚被雕刻成栩栩如生的海棠花,亭亭玉立朵朵綻放,正如孟海棠年輕鮮活的生命。
無論是從雕刻還是從材質上來說,都價值不菲。
「送海棠的,自然要稱心如意些。」
陸生長得一表人才,雖年近半百,但高大的身材器宇軒昂,完全不是孟長福能相比的。
柳翠翠心裡還想,真是便宜了孟海棠。
孟海棠靜悄悄坐在那,始終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興趣去看他帶來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