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可能老天也覺得我命不該絕
2024-06-16 18:29:01
作者: 阿里花花
劉媛媛是不明白為什麼孟海棠對柴隸庸如此冷情,但她永遠都是自己的朋友,她怎麼指責都行,面對外人她的心裡嘴上都只會向著孟海棠。
劉昌友心想,孟海棠哪裡善良了?她對少帥那才叫一個狠心,跟塊捂不熱的冰似的,還有,她哪裡溫柔了?她可是一槍爆頭眼睛都不眨的女人啊。
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她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劉昌友下車,跨著大步朝孟府走,劉媛媛緊忙去攔住,「哥,你要做什麼?你不能進去。」
「有什麼不能的,少帥現在生死未卜,讓她去探望怎麼就不行了?」
劉昌友替少帥覺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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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哥,你這樣會打亂海棠的生活,她不想讓家人知道自己和少帥有牽扯,你不能這麼做。」
兩個人立場不同,考慮的自然也就不同。
「媛媛,你別攔著我,就算你是我妹妹也不行。」
劉媛媛摟住劉昌友的腰,拉住他不讓走,「哥,我不准你去。」
劉昌友心中著急,直接掏出配槍,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你不鬆手,我立馬就開槍。」
他是哥哥,不能拿妹妹怎樣,可他對自己做什麼誰也攔不住。
少帥躺在床上,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昏迷了口中還叫著孟海棠的名字。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把孟海棠帶去,他跟在帥少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般好過。在劉昌友眼裡,孟海棠就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蕭條的街角,兄妹兩人僵持住。
哥哥是軍人,他說到就會做到,絕對不會只是嚇唬她而已。
「……哥。」
劉媛媛哭的傷心,梨花帶雨,白皙的臉頰滿是淚痕。
「媛媛,哥數到三,你若不鬆手,我便開槍。」劉昌友擰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無奈,「一,二……」
「住手。」
倏地,兩人同時看向一處,只見孟海棠穿著一身米白色呢絨大衣,高挑的身材又拉長了許多。她踩著駝色皮鞋戴著一頂鴨舌帽,款款走來。
她走到劉昌友面前,將他舉槍的手放下,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我跟你走,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死沒死。」
無論怎樣,她去了就好。
「孟小姐請上車。」
柴隸庸沒住醫院,督軍府中的軍醫就是全富城最厲害的了,孟海棠來過幾次,慢慢摸清了他臥房的方向。
孟海棠跟在劉昌友身後,亭亭玉立的身姿優雅沉穩,在她的眼眸中見不到擔憂驚慌。
劉昌友都懷疑她究竟有沒有心。
「孟小姐,少帥就在裡面,您進去吧。」
「好。」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藥味熏人,繞過屏風,孟海棠瞧見了床上的男人。
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結實的胸口前纏著一圈一圈繃帶,繃帶滲出鮮紅的血跡。
守在病床邊的陳愛玲看見孟海棠,目光充滿敵意,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滿腔恨意,站起來指著她大嚷,「誰准你來的,滾出去。」
孟海棠冷眼瞥了她,這還是一瞬間就悄然划過。
陳愛玲被無視,心情更為急躁,「孟海棠,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什麼名義來看庸哥哥,被他睡過的女人嗎?真要如此,那督軍府恐怕都要放不下了吧。」
昂著脖頸,陳愛玲就如爭鬥的公雞。
即便如此,孟海棠依舊沒理她,視若無物。
於是,陳愛玲大步走過去,對著劉昌友說,「劉副官,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把她轟出去。」
「陳小姐,恕難從命。」
人好不容易請過來,說轟走就轟走嗎?
「庸哥哥昏迷不醒,你們是要造反嗎?」陳愛玲早就失去理智,她只要見到孟海棠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憤怒。
她太危險了,庸哥哥是她的,她不准任何人窺視竊取。
孟海棠覺得耳邊好似有隻蒼蠅在飛,嗡嗡嗡吵的不停,好看的眉眼一擰,「劉副官,可以請陳小姐出去嗎?太聒噪了。」
劉昌友用實際行動給出答案。
「陳小姐,請吧。」
陳愛玲哪裡肯同意,她才是督軍府的女主人,哪裡容的孟海棠發號施令。
她氣的火冒三丈,死活不肯離開,「憑什麼,劉副官你是不是昏了頭,我才是庸哥哥的未婚妻,為什麼要我出去她留下。」
「陳小姐,請吧。」
同樣的話,劉昌友再次說了一遍。
陳愛玲死活不走,最後,劉昌友直接托她出去,「放手,劉昌友你瘋了,我叫你放手。」
「陳小姐,得罪了。」
終於安靜了,孟海棠站在柴隸庸的床邊靜靜看了他好一陣,平日裡囂張跋扈的男人如今毫無生機的躺在這兒。
她要不要幫他一把,在給他胸口補上一槍,這樣他就再也不能纏著自己了。
「少帥,女人是會記仇的,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啊。」
輕柔的聲音婉轉悠揚,孟海棠的嗓音十分好聽,而且聽了會覺得很舒服,就如一場旋律美妙的音樂會。
她緩緩坐下,仔細端詳他的面容,是女人喜歡的類型。棱骨分明的臉頰,眼睛狹長,鼻樑挺翹,就是唇失去了顏色。
孟海棠的手指逐漸放到他的傷口上,她真想狠狠按下去,讓他好好疼一疼。
雙目認真,直勾勾看著他的傷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猛地,她的手腕被人用力攥住,那股力道足以捏碎她的骨頭。
「我竟不知道我的海棠竟是恨毒了我。」
柴隸庸面上毫無表情,唯獨那雙眼睛如同吞噬獵物的毒蛇,好像要將她孟海棠一口咬碎。
「放手。」
「放手等你殺我嗎?」
柴隸庸冷笑,昏迷中他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情況,他知道孟海棠來了,也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這件事之前,柴隸庸還可以騙騙自己,他的海棠心裡還是有他的,可現在他騙不了自己。
她臉頰每一寸肌膚都在告訴他,她是真的恨不得她去死。
如果給她一把刀,她可能會毫不猶豫補上一刀吧。
手腕太疼,骨骼咯吱咯吱作響,他好像要將她的手腕捏斷一樣。孟海棠疼的面部扭曲,大汗淋漓。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是,你這樣的惡人,老天怎麼還讓你活著。」孟海棠也不偽裝了。
柴隸庸如當頭棒喝,再次證明一點,她的海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可能老天也覺得我命不該絕。」柴隸庸陰森的笑容帶著寒意,「海棠,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
與往不同,孟海棠覺得不寒而慄。
那股寒意從腳趾蔓延至全身,在滲透到五臟六腑以至於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