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付青山是你父親
2024-06-16 17:58:57
作者: 沐小妖
次日清晨蔣芸柔便與李汐楠坐上馬車,前往候惜酒樓。
酒樓一見主子來了,便殷勤的上前招呼。
萍萍是孩子天性,一來到候惜酒樓便嚷嚷著要吃好吃的。
萍萍便牽著岑小柒去了後廚。
母女倆便上了二樓一個獨立的包房,包房隔壁也被李汐楠吩咐不得外包,現在整個二樓雅廂都不對外開放。
付青山早就坐在包房之中,他面色帶喜,這久的堅持終於有了回應,蔣芸柔終於肯出來相會。
只是臨出門時,妹妹卻給自己潑了冷水。
誰會約在酒樓,恐怕是想把事情說開,讓付青山不要再糾纏,思及此,付青山臉上露出一抹緊張的神色。
自從再遇蔣芸柔他內心中的狂喜再也無法控制,只是礙於身份的原因,他不敢冒然行動,如今蔣芸柔離開了墨王府,便有了機會,如若蔣芸柔同意,他會丟下京城的一切帶她雲遊四海。
「吱呀」一聲,包房打開,一對母女親密的握著手一起站在門口處,付青山瞧見蔣芸柔,眼裡全是溫柔之色,今天她穿了一件水藍色的外袍更顯得青麗可人。
「芸柔你來了!」付青山面露喜氣,起身去迎。
「汐楠,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需要確認一些東西。」李汐楠點點頭,知道母親要做些什麼,門再一次「吱呀」一聲,從裡面關起來。
付青山有一陣錯愕,蔣芸柔面色如此的難看,難道真如妹妹所說,她只是來絕別的。
付青山剛剛才興起的喜色頓時跌落谷底。
「付青山,把你的衣服脫了。」蔣芸柔仿佛回到年少時,她總是如此的驕傲,每次都對付青山指手劃腳,但是付青山從來沒有反抗過,每次都會聽話的照做。
原本蔣芸柔以為付青山是她一生的良人,奈何李墨這個畜生阻隔這一份深情。
蔣芸柔痛得心口生痛,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那潔白的臉上襯得那淚水晶瑩剔透,讓人看著心也糾著痛。
「芸柔,你是怎麼了?」付青山瞧不得蔣芸柔這般模樣,嘴唇微微顫抖的說出一句無奈的話。
「把衣服脫了,我不想再說一次。」蔣芸柔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每一字都用盡了她的力氣,她渴望看到真實,又害怕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樣對他們兩人實在是太殘忍了。
付青山從錯愕中回過神來,他知道蔣芸柔不是不識大體之人,既然她要求,他必然照做,雖然外面天寒地凍,但是屋內卻燃著炭盤,屋內很溫暖。
付青山沒有絲毫猶豫的一件件的把衣服脫了,她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付青山的腰間,連一次眨眼也沒有。
付青山被這般看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兩人從來沒有這般坦誠相見過。
「轉過去,讓我看看你腰背!」付青山脫光了衣服,依照她的命令轉過身去,腰間赫然有一塊花生米這麼大的醜陋的疤痕。
蔣芸柔心口一陣生痛,為何有這般折磨人。「這傷是哪來的?」
她顫抖的指著腰間那傷。
付青山這才反應過來,扶向那一塊傷疤,微微嘆道「我也不知,十八年前,我得你一封信件,便前往晉香寺與你會面,奈何半跳被人劫住,中了迷香便暈死過去,隔天醒來,腰間便有這傷疤,所幸沒有流血而死。」
付青山一直在查這件事,但是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那封信還有嗎?」蔣芸柔走向付青山,顫抖的手微微的撫向那傷口,她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撲倒在付青山的背上嗚嗚的哭起來,付青山由錯愕到震驚,再由震驚變成心疼。
不知蔣芸柔在哭些什麼,但是那封信他一直帶上身上,他一直想詢問這件事,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開口去問。
「芸柔,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付青山細聲詢問,站在原地也不敢動,生怕引起蔣芸柔的誤會。年近四十,孑然一身,等待的不就是蔣芸柔嗎?
「把信給我?」蔣芸柔哭了許久,這才平息片刻,雖然還有一些哽咽,但是情緒慢慢恢復過來。
瞧見付青山背上還有斑駁的淚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把臉別過一處。
「快把衣服穿上吧!」
「我可不想穿,剛剛被你依靠,我倒覺得幸福得很。」付青山見蔣芸柔穩定之後,便開始調侃,希望可以緩解尷尬。
畢竟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脫衣,這個有點......雖然他的內心是狂喜但是不能表現得太過孟浪了。
付青山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後衣袋裡拿出一封泛黃的信件。
「你瞧!」
蔣芸柔接過,打開一瞧,便有些吃驚,安體和自己有著幾相像,但是認真一看,卻又不是自己寫的。「這不是我寫的。」蔣芸柔十分篤定。
付青山系好腰帶,手便頓在腰間,表情有些錯愕,「這,這字體明明是你的。」
「有人模仿了我的字體,騙去了晉香寺。」蔣芸柔此時非常確定那人便是李墨,李墨寫字有一個習慣,但凡有撇,都會微微往上翹,沒想到李墨如此的處心積慮,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為何這般?僅僅只是想讓我避開你嗎?」付青山接過信,這一次他認真的比對,的確這字體的與蔣芸柔基本如出一轍,但是那一撇的特點,完全不是蔣芸柔的習慣。
付青山大腦嗡嗡作響,為何李墨要如此?
當年就是他動了手腳才娶到蔣芸柔。
「那日你是不是帶一朵只有三瓣的梅花前去與我相會?」蔣芸柔沒有時間去悲傷,她要把事情問個明白。
「對,只是那花莫名不見了。」付青山喃喃自語到,有些震驚看向蔣芸柔。說話有些吞吞吐吐。「而且,而且,我醒來後,發現,發現。」付青山有些難以啟齒,面上頓時都紅了。
「怎麼了?」蔣芸柔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看得付青山心裡痒痒的。
「就是,就是那個地方,竟然沾有血,起初我還以為受傷了,結果好像是別人的血。」付青山一直因為這個苦惱,但是卻半點頭緒也沒有。「而且我身上有很多抓痕,這件事情一直困擾著我。」
蔣芸柔面上一紅,當年他們都吃了催情散,自然行為上激烈一些,甚至比相像中的要激烈。
思及此,蔣芸柔不好意思的挪開雙眼,她都不知如何開口,當年是他們兩人在哪裡翻雲覆雨。
「那,那,那是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