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母親你可認識這花中人
2024-06-16 17:58:55
作者: 沐小妖
「母親,你瞧!」李汐楠從懷裡掏出那一方手帕,遞給蔣芸柔。
「這,這是?」蔣芸柔接過,有片刻的閃神,這帶血的花朵是什麼回事。「付青山出事了嗎?」蔣芸柔神色有些緊張。
「不,母親,這是張佳怡的奶娘馬婆婆親手交給我的。」李汐楠握緊蔣芸柔的手,溫柔的安撫道。
「馬婆婆,她不是死了嗎?」蔣芸柔一臉疑惑,早就十幾年前就死了,為何馬婆婆突然出現。
蔣芸柔的思緒開始飄到十幾年前,馬婆婆本是張佳怡的奶媽子,對自己也不算客氣,有一次被張佳怡打罵懲罰,蔣芸柔瞧著可憐便私下給她吃喝,還給她治療傷口,馬婆婆便對她千恩萬謝。
只是突然有一日,張佳怡便稱馬婆婆偷盜自己的金銀珠寶哪裡去變賣,如今被發賣出去了,不出幾日便暴死街道。
也因此,蔣芸柔心生惋惜,時常嘆氣,如若當時自己硬氣一些,直接把馬婆婆要來自己院中,是不是就不會死。
「她沒有死,她被張佳怡關在處罰院中洗夜香桶。」李汐楠淡淡道。「只因為馬婆婆知道一件天大的秘密,所以張佳怡一直沒有捨得殺她。」
「啊!」蔣芸震驚的張大嘴巴。「什麼秘密?馬婆婆人還好嗎?」
「她被我救出來了,現在安排我在外面的莊子裡,人也慢慢恢復了精神。」李汐楠慢慢仰在椅子上,舒展一下緊張的肌肉,一雙好看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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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不是李墨的孩子!馬婆婆親口所說!」
蔣芸柔震驚的瞪大雙眼,怎麼可能,此生她只有過一個男人,難道「你是說,你和你哥哥一樣,被人調包了是嗎?」蔣芸柔痛苦的捂住心口,沒想到自己所生子女,皆被李墨拋棄。
他有這麼恨自己嗎?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管不顧了。
「母親,你冷靜一些,我接下來的話,你要認真聽好。」李汐楠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雙手握緊蔣芸柔顫抖的手。「當年與你私會的並不是李墨而付青山。」
蔣芸柔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她始終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可能,不可能!」蔣芸柔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甚至有些癲狂的抱住的腦袋。
「母親,你細細想來,當時與你私會時,你是怎樣的狀態。」李汐楠試圖讓母親的情緒得到緩解。
「當時,當時我整個人昏昏沉沉,身體像灌鉛一般,只知道有人對我動手動腳,但是太黑了,我也四肢無力,又食了催情散,所以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蔣芸柔那樣想來,便覺得這事的確有蹊蹺。
「天啊!李墨,李墨竟然?」蔣芸柔仿佛意識到什麼。「對了,當時我掙扎無果,我手裡握著一支金釵,便用一刺,那人的腰間被刺出血,現在應該還有留有傷疤。」蔣芸柔一臉震驚仿佛發現了某一個重要的信息。
「李墨,李墨,腰間並沒有這個傷口,刺得這麼深,不可能不留下傷疤。」蔣芸柔震驚的心口直跳,額頭的冷汗直冒,脊背一陣發涼。
「可是,如果是付青山的話,他為何從未說過?」蔣芸柔有片刻的疑惑?
「因為付青山被虜去的,中了迷魂散,又吃了催情散,他一切行為皆不知道。」李汐楠眉頭緊鎖,為何李墨要如此?前世付青山在李墨急需要錢財支持的時候,竟然把付家所有積業都供手送給李墨,甚至遣散所有族人之後服毒自殺。
原來付青山的錢財是李墨早就算計好的,唯一能左右控制付青山的便是蔣芸柔,然後便是孩子。
李墨的手段果然是殘忍,太精於算計了。
為何獨獨殺掉一個男嬰,害怕男嬰變強他被遭反噬?
「這一切都是李墨算計好的呀!」李汐楠悠然的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他利益的棋子,不知道多少人死於他的算計之中。
「他為何?為何要這般?」蔣芸柔淚水漣漣,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不止,十幾年的夫妻,原來只是一場夢魘。
李墨到底欲意何為?既無心於她,又何必如此的作賤她?難道李墨與蔣家有私仇嗎?有或者付青山與李墨有私仇?腦袋都想破了,蔣芸柔依然想不明白,一雙大眼睛霧滿了淚水。
「母親,李墨想當皇帝!」李汐楠細眉微微蹙起,一臉憤怒的嘆道,她的傻母親呀,如今還未能明白,當除自己是多傻。以為用情至深,結果只是一場李墨設計好的惡夢。
「你是說?」蔣芸柔緊張的捂住嘴巴。
「他為何選擇蔣家,因為蔣家手握重兵權,不然為何他一直想前往軍營一探究竟?」李汐楠冷哼一聲,冰冷的眼眸像一張無形的黑色暗網,恨不得把這些骯髒的東西全把網住,讓他們永墜地獄不得超生。
「選擇付青山是因為付青山是京城首府,是最有錢的人,付青山最在意的是您,您加孩子,到時候便成了李墨的把柄,不論要求什麼,痴情重情的付青山定會全力付出。」李汐楠此時才想明白,李墨果然有謀略,只是這樣的謀略太過陰毒。
為了權勢竟然連一絲羞恥之心也沒有,可以說他連做人的道義都沒有。
「李墨,李墨,我要去找他對質!」蔣芸柔氣得渾身顫抖,這些年害得自己好苦,也害得自己孩子好苦,思及此,蔣芸柔恨不得殺了李墨。
「母親,你瞧,這是什麼?」李汐楠拉住激動的蔣芸溫柔,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蔣芸柔焦急的攤開,竟然是合離書,上面還有李墨的官印。她雙手顫抖,紙張也在她手裡翩翩起舞。淚水滴落紙張,暈開一朵朵水漬。
「李墨,害得我好苦!」蔣芸柔把合離書放於胸前,你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汐楠雙手握成拳,雙目圓睜,臉色暗沉,身體因為氣憤如篩糠般顫抖不止。「母親,這仇我會報,您需要與付青山見上一面,把當年之事說開,以免付青山成為李墨的棋子,到時候便晚了。」
「好,明日我便去見她!」蔣芸柔泣不成聲,這一次她不再是弱者,她要勇敢起來,做一個保護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