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雪之悲鳴（3）

  「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突破自己的天賦等級的？」卡爾的腦子裡打上了幾個問號。不過，疑惑總歸是疑惑，這場子他必須要找回來，否則以後他卡爾的兄弟還不是人人欺負？

  卡爾深吸了一口氣，默念心決，兩隻冰矛迅速凝結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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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卡爾伸手一指施耐德，那兩隻冰矛迅速破空而出，向著施耐德飛去，一隻飛向施耐德面門，一隻飛向施耐德胸口，卡爾一出手便是下了死手，並沒有留一點情面給施耐德，這冰矛的變化是卡爾練習最多的形態變化，釋放速度極快，而且威力不俗，如果施耐德正面受了任何一隻冰矛的打擊，即便是不死也要重傷。

  施耐德看到飛來的兩隻冰矛，雙手解印，默念心決，一面冰牆出現在了施耐德的面門之前，顯然就是卡爾剛剛用過的【冰牆術】，結成一面之後，施耐德再次解印，形成了另一面冰牆。

  施耐德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之色，「卡爾丶海森堡，你也就只有這點本事嗎？這可不——」

  施耐德的話還沒說完，一柄冰雪長劍已經刺進了他的心窩裡。卡爾看著施耐德不可一世的臉，面無表情。

  「你的速度，怎麼這麼快？」施耐德不敢相信地吼了出來，「我明明已經脫胎換骨了！怎麼會這樣！」

  「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渣滓永遠是渣滓，這一劍算還我弟弟的仇了，我留了力道，你死不了的，現在——」卡爾鬆開握住劍柄的手，那寒冰長劍失去了支持，碎裂成冰晶四下紛飛，每個冰晶的楞里都映著施耐德那張難以置信的臉，「滾吧！」

  卡爾轉身抱起索爾，離開了館室，身後傳來施耐德的笑聲，滿是絕望之意。

  「卡爾丶海森堡。」施耐德在身後叫卡爾。

  「嗯？」卡爾停下腳步。

  「你也快十八歲了吧。」

  「你可要，保護好你的弟弟啊。哈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卡爾並未理會施耐德，對於這樣的小角色，教訓之後也就沒有交流的必要了。

  卡爾把索爾帶回了房間，用創傷藥給索爾的傷口上了藥，好在傷口不深，索爾抱著卡爾的胳膊哭了一陣子，因為失血的疲憊，終於沉沉睡去。

  「連自己的弟弟都看不好嗎？」卡爾的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這個男人已經站在了卡爾身後，而卡爾沒有絲毫察覺。

  「對不起，父親，是我的錯，我沒照顧好索爾。」卡爾轉過身，對著男人深深低下了頭，在這個男人面前，卡爾收斂了自己的所有氣勢，這個人就是卡爾和索爾的父親，海森堡家族的現任家主——A丶海森堡。

  「道歉有用嗎？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爭鬥了。」A嘴角輕挑，「對了，你今天見過施耐德了吧。」

  「是，施耐德他——」

  卡爾的話還沒說完，A伸手示意卡爾停下，

  「想知道嗎？」A神秘一笑，「一個月後，帶你看一場表演，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說完，A就扭頭要離開。

  「父親。」卡爾叫住A。

  「嗯？」

  「您都不看看索爾嗎？」

  A沒有搭話，抬腳走了出去。

  一夜無語。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夜裡，卡爾在房間裡坐著，他看著門，等著那個人的到來。

  夜深，門被推開了，A靠在門上，

  「走吧，等會你就會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卡爾從床上跳下，跟著A出了房間。

  這天的天氣不錯，一輪滿月掛在天上，A抬頭看了一眼月亮，像是對卡爾說也像是自言自語，

  「沒有群星，月亮的光芒都是這麼清冷的啊。呵呵。」

  「父親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A意味深長地看了卡爾一眼，

  「走吧，沒什麼。」

  一路上無人，似乎所有人都不喜歡這孤獨的夜晚，早早回房休息，關上房門，將寒夜的清冷關在門外。

  海森堡家的外圍崗哨，守夜人大聲歌唱，想用歌聲驅散夜晚的不安。他的歌聲滄桑，被風吹著傳的很遠。

  「在教堂里，大家吟唱彌撒，讚美天主，隨後舉行授爵典禮，完全遵照宮廷的習俗。為了親眼看到那輝煌的場面和豪華的排場，眾人比肩接踵，爭先恐後地要一飽眼福。騎士們快步來到備好鞍具的馬旁，剎那，只聽見武器的撞擊聲震撼四方。在西格蒙特父王宮廷上空鏗鏘聲不停，除此之外，還有英雄們的喧譁聲迴蕩。老將和新手頻頻交鋒，比賽十分激烈，許多槍柄被打碎，碎裂聲在高空中迴響。槍柄的碎片從勇士們的手中飛出，它們擦過大殿的屋脊，飄落到遠方。」

  卡爾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守夜人的歌詞，突然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他看著前面的A，A的步伐依舊沉穩，連頻率都絲毫不變，似乎並未因為這氣氛感覺到絲毫的不快。卡爾隱隱感覺接下來看到的事情並不會很愉快。

  A帶著卡爾走到了連綿的房屋的盡頭，前面就是後山了。

  可A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向前走著，上了山，卡爾也無心發問，只跟在A的身後向前走。

  又向前走了一刻鐘，兩人已經走進了深山裡。

  A突然停下，

  「到了。」

  卡爾向前一看，借著月色，前方的山上，一個洞口猶如巨獸的口，向上張著。

  洞口處隱隱有光亮，兩人走上前，卡爾發現這山洞兩邊均用石頭支撐著，兩排冷光燈被點著掛在石壁上。顯然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A帶他到此必然有他的用意。

  卡爾跟著A向山洞的深處走去，隱隱約約有聲音從洞中傳出，也不知這洞中有多少曲折，聲音傳出來已經聽不真切，饒是卡爾也無法分辨這聲音到底是什麼。似乎是金石相撞發出的聲音，又好像是魔法能量對轟發出的聲響。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施耐德的秘密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