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要不要說實話
2024-06-16 12:45:08
作者: 倩柒柒
冷寒笙狐疑的問道,一直懷疑鍾離晟,就是那傳說中的那個樓主,說他不知道今天她會到這裡來,她還相信,若是說,他不知道這個地方,她可不信。
「嗯?」鍾離晟似是聽了她的話,才回過神來,有些莫名其妙的樣子,「為什麼我會知道這裡,這麼一個破敗的山莊,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人用了,能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冷寒笙仔細的打量了他半晌,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很誠懇的模樣,她竟然也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難道是風堂的消息有誤?冷寒笙心中越發焦急,連忙上前用力扣響了大門。
「砰砰砰」的響聲在幽靜的夜裡,遠遠的傳了開去。
他們等了很久,除了回音之外,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更不用說是有人來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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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笙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意,五指併攏成掌,狠狠的一掌,拍在那看起來就很厚重的大鐵門上。
「哐當」一聲巨響,那大鐵門應聲而倒,在這寂靜的夜裡,聽得人渾身一哆嗦。
冷寒笙確實沒有半點感覺,直接一個閃身飛躍而去,她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來見見雷清澤的。
她想了很久,覺得,無論如何,還是應該聽一聽雷清澤怎麼說。
畢竟。
在她的心裡,實在是不覺得他是那樣一個無恥的人。
正是有這一番猶豫,她才等到天黑了才來,也是為了不暴露雷清澤的事情,害怕他是有什麼苦衷,打亂了他的計劃。
只是,她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沒有想過面前的這一種,雷清澤竟然不在這裡?
「怎麼會沒有呢?」
冷寒笙用足了腳力,在這空曠而灰塵遍布的山莊裡穿梭著。
這裡所有的布局和房屋分布,都和她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樣,就連她聽到雷清澤聲音的那個院子,都是一模一樣,包括外面,她和鍾離晟站過的那棵樹。
只是,冷寒笙眯著眼睛,仔細摸索著這面牆壁,上面遍布著裂痕,那是歲月在這面人造的牆壁上留下的痕跡。
可是,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其他的認為痕跡,昨天晚上,有幾支箭都射在了這面牆壁上,她記得很清楚,可是,她就著火光,看的很仔細很清楚,這裡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痕跡。
難道,真的是她的消息錯了?這裡根本就不是昨天的那個地方?還是說,昨天發生的事情,其實是她做的一個夢,一個逼真到可以以假亂真的夢?
「小寒兒,你在看什麼呢?這不過就是一堵牆罷了,又破又舊有什麼好看的?」
鍾離晟話說的很輕鬆,只是隱藏在黑暗中的俊臉,卻是一片陰沉,狹長的眸中划過一抹冷凝。他只在一開始的時候,上前來看了兩眼,就不再仔細看了,也不用仔細看了,這個雷清澤果然詭計多端,竟然想就這樣瞞天過海?
冷寒笙聞言,轉頭看向他,神色凝重,「鍾離晟,我問你,昨天我們來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這裡?」
鍾離晟眨了眨眼睛,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轉頭仔細的打量這座,和周圍的夜色幾乎要融成一體的破舊山莊,眸中閃過一抹猶豫不決。
應該怎麼辦?
是要實話實說嗎?
若是說了實話,這裡卻沒有任何痕跡,能夠證明自己的話,這個雷清澤,做事果然滴水不漏,連這裡都偽裝好了。
可是,要是否認了,萬一哪天小寒兒知道了實情,那豈不是對他的信任要降低了?那還怎麼抱得美人歸?
鍾離晟緊皺著眉頭,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說到底,他雖然心中不肯承認,但不得不說,在冷寒笙的心裡,她恐怕還是要偏向雷清澤多一些的。
冷寒笙等了半晌,見他只是一個勁兒的四處看著,一直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也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催促道。
「喂!你在看什麼呢?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有這麼難回答嗎?」
當然難了!鍾離晟忍不住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面上卻不動聲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昨天晚上天色實在是太暗了,還下著雨,我實在是不確定,這裡到底是不是昨天我們來過的地方,畢竟,這裡也沒有應該有的痕跡啊,我實在是不敢保證,只是覺得好像有些像。」
他苦惱的敲了敲頭,他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話語裡,還故意提到了這裡沒有任何應該有的痕跡一事,萬一冷寒笙知道了真相,那不但會失去對雷清澤的信任,還會在她心裡留下一個『雷清澤不但不可信任,而且還心機深沉』的印象,他何樂而不為呢?
冷寒笙沒有看出他心底的小心思,被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苦惱的皺起了眉頭,飛身躍上了樹頂,俯瞰這不小的山莊。
突然,她的視線凝結在了一處,腦海里閃過一抹靈光,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哎呀,真是個豬頭,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難怪人家常說燈下黑,果然如此!」
冷寒笙突然笑出了聲來,好笑的搖了搖頭,看的樹下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的鐘離晟一愣一愣的。
「小寒兒,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燈下黑?」
「我是說,昨天既然咱們是順著那條密道來的,那麼只要能夠找到那條密道,不就知道是不是這裡了?我剛剛竟然一直都沒有想到!」
其他的痕跡,都可以偽裝,可是,那條密道看著就費了很大的功夫,想要抹去痕跡,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至少不是這短短的一天能夠做到的。
她也不等鍾離晟的回答,足尖一點,飛身向那個書房所在的院子飛掠而去。
鍾離晟正要飛身上樹,卻是慢了一步,見她遠去,正要飛身跟上,卻突然聽到了什麼,已經躍起一半的身影又落了下來。
他面上溫和中帶著些無賴的神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瞬間冰結了一般,面無表情的看向某處。
「什麼事?」
「主子!」一個全身黑衣,黑巾蒙面的人從黑暗中閃身而出,單膝跪地,恭敬的行禮,「回稟主子,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