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交錯的影子
2024-06-16 12:32:41
作者: 山和仙
幹活動板房的謝經理,非要請我吃飯,我也不客氣了,反正還要找他干許多業務,我給飄飄說了一聲,飄飄說:去吧,姑父,該吃就吃,但把握好,不該用的不用!這話里的意思很多,我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吧,反正,只要有利於企業創辦的事兒,我就干,不利的不干!在一個比較別致的飯店裡,我帶著剛子、亞楠、高升都去了。謝經理非常熱情地招待了我們,「謝經理,工地離不開人,你看這樣行不,讓高升帶個好菜回去,管不,嘿嘿嘿。」謝經理一招手,「服務員,把那個特色燒菜,先盛上打包,拿幾個饃,再拿一箱飲料,高升哥,你看著這樣,能吃飽不,哈哈哈。」高升靦腆地笑了。等服務員把飯菜弄好後,高升非常開心地先走了。我看著謝經理笑了,「還是大經理,財大氣粗不說,出手,都很豪爽,佩服佩服,哈哈哈。」我喝著水說。謝經理笑了,「我知道他是誰,你也知道他是誰,哈哈哈,賠錢的買賣,我不會幹的,哈哈哈,老哥哥,你的,明白,哈哈哈!」我笑了,用手指點著他,「來,一切盡在不言中,干!」我說著,就直接幹了一杯啤酒,他也跟著幹了。我沒有讓剛子喝酒,亞楠也不讓他喝,他和亞楠只是吃著,笑著,看著我們說話。正當我們吃著的時候,剛子老是拽我,示意我往最東邊的一個桌看,就看到一群女人正吃著喝著呢,面紅耳赤的,看樣子,沒有少喝酒,這時一個女人過來了,「貓哥呀,是不是生意做大了,不認朋友了?」英姐大聲地斥責著我。「不是,什麼呀!」我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什麼呀,不就是前段時間,替姐妹受點委屈嗎,再說,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真是,小氣!」英姐說著還點著我的頭。說著,就拉著我去了他們的桌,我笑了,「去去就來,幾個老朋友了,剛子,你們先吃著」。走到一看,有幾個熟人,她們看到都站起來了,大聲地叫喊著「貓哥,貓哥,貓哥」,還鼓掌,我不好意思了,看著剛子他們,剛子笑著,向我舉起了大拇指。但當我坐下後,就沒有人理我了,各自吃各自的,相互之間喝著,也沒有人找我,甚至連一套新的餐具,都沒有人給我叫。她們有時候大聲說話,有時候是小聲耳語,只有我是個另類。不僅是長相氣質,穿著,什麼都顯得那麼不入流。看著她們的高跟鞋,我想哪雙都能買我的一百雙左右吧。這次,我也不敢吃,也不敢喝了,只是干坐著,無論誰謙讓,我只是坐著,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是在幹什麼,想幹什麼,感覺像是在演戲,不知道是演給誰看的。當我正迷惑時,英姐的手機響了,只是她一接通,其他人就開始大呼小叫著,好像故意製作某種氛圍。沒有幾分鐘,她的那個老男人來了,看了看包間裡的人,笑笑擺擺手就要走。「站住!」菲菲厲聲地說。大家都驚住了。「啊,是我嗎?」老胖子愣了。「不是你,是誰,來了,白來了,拿錢!」菲菲好像是很氣憤,卻伸出手來。「結帳,結帳,我懂,你看,裝的跟真的似的,老婆給你這是一千,拜,拜,拜拜,玩好!」他給著錢,點頭哈腰的說著,就扭著大大的屁股走了。「我說,英子呀,他這麼胖這麼大,你是怎麼受的了的,不怕他壓死你呀!」有一個女人大聲地開玩笑說,都笑了。「別看他這麼厲害,都是我在上面,滿意了吧,哈哈哈,……」英姐大聲地介紹著,哎呀,包間快炸了,頭疼。我借著上廁所的機會就回到了我們自己的桌上,奇怪的是,也沒有人理我了。謝經理開始拿我開玩笑了,「老張啊,禿子哥,你這,桃花朵朵開呀,哈哈哈,剛子,回家別給你姑姑說啊,哈哈哈!」他說著還拍了一下剛子的肩膀。剛子一抱拳,「放心吧,姑父,無論您老人,怎麼亂搞,我都不告狀,哈哈哈。」說完都笑了,亞楠低著頭,捂著嘴笑了。我打了剛子的頭一下,「滾,你娘的蛋,哈哈哈,我要是這樣,早讓你姑姑給揍死了,哈哈哈!」剛子捂著頭笑了。下午呀,當我躺在高升的值班床上醒酒的時候,有人直接進來,拉起來了我,「張揚,張揚,張揚······」叫著我,我不想睜眼,也不想動,索性那人打起了我的臉,一開始沒有使勁兒,後來,使勁兒了,我睜眼一看是寶成。「吆喝,張寶成的同志啊,你不在莊上為父老鄉親服務,跑這兒,找活干呀,嘿嘿嘿。」我用手搓著臉,笑著起床,穿鞋,在我還踢拉著鞋的時候,就被他拽到了辦公室里。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呢,有張莊的,也有其他的不認識的,我對他們笑了一下,示意亞楠和剛子給他們倒水,「吆喝,上陣還是親兄弟啊,剛子和亞楠都來了,還是你們自己人親,唉!」張寶成酸酸地說。我看著他們也笑了,「咋啦,寶成哥,是想拉選票呀,還是想走關係呀,到我這兒來,哈哈哈,你村長大人,村主任,優秀村幹部,有啥事兒辦不成的呀,哈哈哈!」我開始和寶成開玩笑了。寶成激動了,「你個死禿子,你在這兒忙,咱莊上的咋辦,地皮也騰出來了,你們不見人影了,你們到底想幹啥呀,還想進村不,還想回張莊不,你說說,你能對得起誰呀,啊,啊,啊!」寶成看來是真生氣了,說著使勁地捶著桌子,桌子上的泥土都給掀起來了,我笑著往後撤著身子。等他不捶了,被剛子拉著坐下後,我笑了,「寶成同志呀,我問你,我是張莊的人嗎,張麗現在是張莊的人嗎,廠子是誰的廠子,廠子是誰辦的,地皮的騰給誰的,我又是在給誰幹活,你是不是喝多了,找我發火,找錯人了吧,哈哈哈!」我慢條斯理地和他理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