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影子背後的影子

  看著王青他們每天出雙入對的來去，我也很高興。這天中午，我和剛子、高升正在吃午飯的時候，剛子媳婦來了，「姑父，你們吃飯哪。」剛子有點驚訝的站起來了，「你咋來了？」當我們正想說話的時候，剛子媳婦撥通了手機，遞給我，「姑父，你接個電話吧，嘿嘿嘿。」看著我和剛子笑著說。我充滿著疑惑，但依舊笑著，「餵······」「餵啥喂，我是你三哥，嘿嘿嘿。」那頭的張老三咋咋呼呼地說話了。「哦，老流氓呀，哈哈哈，我說哥呀，你是想要錢呀，還是想要命啊，哈哈哈！」我大笑著對他說，剛子他們聽著都笑了。「滾蛋，小心我揍你，哈哈哈，兄弟呀，咱孩子去了，讓他倆在一起干吧，多少給點，放心吧，絕對好好干，你看看，剛子現在乾的咋樣，我都教育了，我們都改了，你就幫幫忙吧，給飄飄和猛子說說吧，哥求你了，啊，兄弟，真的，你要在我跟前，我就給你跪下了，兄弟，幫幫忙吧，咱都是農村人，掙錢的確難，我也不想讓孩子出去，哥求你了······」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把手機打開了免提，剛子和剛子媳婦聽著，都難過了，看似笑著，其實，眼裡都有淚水了，但都忍著呢。「哈哈哈，老流氓，你要是喊我一聲哥，我就安排，現在叫吧，哈哈哈。」我故意和他開玩笑了，想調解一下氣氛，剛子他們也擦著眼角笑了。「你個禿子，小心哪天，我帶個剛子和岩岩去揍你，哈哈哈，再見了，老弟，看你的了，哈哈哈！」張老三說完就掛斷了。我把手機交給剛子媳婦，對他們說：「知道了吧，以後別鬧了，哪個做父母不想讓孩子好呀，是吧，對了，你叫啥呀，我還不知道呢，嘿嘿嘿。」我問剛子媳婦說。「姑父，她叫亞楠，這你都忘了，嘿嘿嘿。」剛子笑著說，「你吃飯了嗎，······」說著就拿了一雙筷子叫給了她。亞楠笑了，「我吃過了，在街上吃的，你們吃吧！」這事兒又擺在眼前了，我快吃了幾口，就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給飄飄打電話了，飄飄說：「姑父，唉，躲也躲不掉，既然來了，就必須好好干，不好好干絕對不行，我們不能養著吃閒飯的啊，你看著安排吧，工資別太高，也別太低，對了，你看看，她是什麼學校畢業的，真是有點文化，就讓她干點有文化的活，現在，咱缺這樣的人。」聽完，飄飄的話，我知道，儘管飄飄說：什麼事兒，我說了算。但真有事兒了，我只能說，但不能「算」，真正能決定的還是她！這個，我並不在意，只要能順順利利的，哪怕少挨揍幾次，能幹成就行了，唉，誰讓我是姑父呢，吃虧，受累，挨揍，兩邊甚至多邊都要受委屈，唉，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心中是空的！到了辦公室，我笑了一下，剛子和亞楠眼巴巴地看著我呢，「亞楠，上到幾年級畢業的，嘿嘿嘿。」我示意他們坐下，高升很是知趣地出去了。亞楠一邊刷著碗筷，笑著說：「姑父，我是中專，學的財會，但沒有會計資格證，考幾次，都沒有考上，就被剛子給搶來了，嘿嘿嘿。」剛子摸著自己的頭笑了，「嘿嘿嘿，怨我，怨我，我當時是武校，和他們學校是對門，就是硬來的，嘿嘿嘿。」「那好吧，亞楠呀，這樣吧，咱現在工地上，也沒有多少活干，你在這兒做飯，另外，清點一下各種物品的數量、價格，做個帳，你看行嗎，和剛子一樣，一天兩頓飯，要不走，住下的話，就是三頓飯，一天八十塊錢，你看，行嗎，嘿嘿嘿。」我對著剛子和亞楠說。他們對視了一下，「行，姑父，這都沒有重活，就咱們四個吃飯，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多少，只要我們倆能在一起，都行了，現在剛子也正幹了，我們還想在城裡買房子呢，這樣吃喝又花不著錢，我們也是純剩錢，謝謝您，姑父！」亞楠很是感激地說，剛子看著也笑了。等亞楠說完後，我就嚴肅了，「現在啊，咱們這兒剛剛開始，也就能容納下高升你們三個了，其他的，任何人，誰再求你們，也別往這兒帶了，再說了，咱是自己人，我怎麼都能給飄飄說，但其他人，我是張不開嘴的，到時候，辦不成事兒，我們都難看，記住了嗎，剛子，這不是你的生意，也不是我的，可不能為了面子，義氣啥的，在外面亂噴，到時候，連你自己都干不住，再說了，你以為你學武了，真是鬥起來，飄飄都不需要出面，就能把你收拾了，千萬記住了，是親戚，也要好好干，也要保持距離，聽見了嗎！」剛子想說話的時候，亞楠抓住了剛子的手，攔住了他，「姑父，放心吧，我們一定爭氣，絕不添麻煩，真是添麻煩，我們自己主動地走，不難為姑父！」剛子點著頭。工地的事兒理順了，高升看著大門，剛子看著工地的安全，亞楠則做著各種記錄，既有日常的工作記錄、安全隱患排查記錄、人員出入記錄，也有各種物品，尤其是我們自己花錢物品的收支清單，一目了然，非常詳細。第二天，傍晚，我帶著這些記錄去衣櫥了，在飄飄的辦公室里，交給飄飄看看，素素給我倒了茶，「我說，張總啊，張經理啊，現在乾的適應不，哈哈哈！」素素笑著說。飄飄很嚴肅，能看出來，生意上的事兒，她是認真的，一絲不苟的，甚至是不徇私情的，她一邊看著一邊拿著計算器，一遍地計算著，反覆計算了幾次後，就笑了，遞給我，「姑父啊，您老人家厲害，不僅，您還是伯樂呀，發現了一個好人才，不過，你千萬，要多敲打那個剛子，不要讓他亂來，在這個小縣城，我想收拾誰，根本就不需要我動手，······」飄飄說這些的時候，嘴角飄起了一絲冷笑，能看出來，這才是她的真面目。我笑了，「哈哈哈，我不幹了，不知道哪天你不高興了，再收拾我呀，哈哈哈。」我喝著茶。飄飄害羞了，「姑父呀，您呀，在我和張岩的心目中，和我兩個爸，兩個媽，一樣重要的人物，不然，這麼大的工程，哪能讓你看著呀，哈哈哈，媽，您看完得罪姑父了，您快給說句好話呀，媽······」飄飄抓著素素的手，撒嬌著，晃著。素素突然站起來了，用手指點著我的光頭，「死禿子，別那麼多事兒，讓你干，是看得起你，再這事兒，那事兒的，就把你的眉毛，都給你拔了，聽見不，哈哈哈！」素素大笑著，又轉身對飄飄說：「乖，媽給你出氣了，他要再敢說個不字，我還收拾他，哈哈哈。」飄飄大笑了，「姑父，服了不，哈哈哈，讓我媽，還有我姑姑收拾你，哈哈哈。」我也只好笑笑，「姑父，沒事兒的，有啥情況，咱及時溝通，這兩天，我安排安裝監控，再裝幾間活動板房，讓剛子兩口子住下，這樣，就能全身心地為咱出力了，嘿嘿嘿。」飄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