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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梨花節莫名其妙到來的同學

2024-06-16 12:32:07 作者: 山和仙

  過年後,愛萍的丈夫柱子就跟著我們幹了。實際上,我是派他跟著我另外一個朋友去做學徒了,干室內油漆粉刷和硅藻泥。在清明節的前一天,張雪又帶來了一個男人,是喜芳的老公,說是請假,回家來看看,幫助家裡梨花授粉的。「張雪,咱也放幾天吧,家家都有梨樹的,一年就這一次,這樣吧,明天就不要來了,授粉差不多的時候,咱們再打電話通知,好吧!」我對張雪和喜芳說他們說。梨花節要到了,全縣猶如迎接一場大的戰役一樣的,道路清掃,修路補路,鄉村衛生的清潔,各個景點全新建設,就連路邊的GG牌也都換成新的了。無論國道、省道,甚至縣道上,隔不多遠都有交警了,整個縣裡的各項工作,圍繞著梨花節是忙碌而有序地進行著。作為我們的普通農民而言,只需要按照村幹部的要求,做好村裡的衛生、道路衛生,以及田間地頭的衛生工作,去干好自己果園裡的活就行了。在4月5日,離村子比較近的果園,那些梨花已經開始開了,離村子較遠的梨樹,還處在待放狀態中,花瓣們已經緊緊地抱在一起。我在父親的地里忙碌著,忙完了,我爹說了,「揚揚,你先回家吧,下午不要來了,明天再來啊,明天來的時候,帶一個鹽水鴨,再帶一個燒雞,另外,再帶兩個素菜啊,走吧,走吧,走吧!」我父親站在木梯子上,大聲地咋呼著。我的堂嫂經過我家地的旁邊,聽著笑了,「三叔啊,還能再要點不,真是的,一輩子都改不了,哪天,揚揚要是美國去幹活了,不在家了,我看你咋弄,嘿嘿嘿。」我爹關上了他播放戲曲的小低音炮,「跑美國去,那也要回來給梨花授粉,是中國人,往外國跑啥呀,真是的,萬一恐怖分子碰見了,多危險,去美國之前,也要把的菜都買來!」說著,還衝我擺擺手,示意我快走。在我剛騎上電動車的時候,張麗打來電話了,「哥呀,咱爹管你飯不,不管飯的話,在餓死之前,抓緊回來吧,老婆孩子都等著你吃飯呢,嘿嘿嘿。」這麼多年,大家都相互了解了。一路上碰見莊上的鄰居和本家們,都在打招呼:「揚揚,你爹不管飯啊,嘿嘿嘿,真不知道,你是咋長大的!」「揚揚,你明天要帶菜啊,不然的話,三叔這兩天就絕食啊,哈哈哈。」「揚揚,你去找你親爹吧,在深圳哪塊,拆遷拆遷,賠錢賠多了,你現在最起碼是千萬富翁,別在這兒跟著這個不疼你的人幹活了,哈哈哈。」「揚揚,跟他斷絕父子關係,哪有這樣的爹呀,和自己的兒子又懶又滑,又好吃好喝的,哈哈哈!」我到了診所,飯菜都弄好了,兒子都開始吃了,「爸呀,你爸是親爸嗎?」兒子一邊吃一邊說。張麗笑著看著我,「哥呀,回答你兒子的話呀,哈哈哈。」張麗摸著兒子的頭說。我笑了,摸了一下兒子的臉,「你是我親兒子,反正啊,我不捨得你幹活,哈哈哈,吃吧!」我剛吃了一口饃,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直接掛斷了,畢竟現在陌生號碼詐騙的太多,然後,放在了手邊。我繼續吃起來了,但手機又響起來了,「爸,我替你接,喂,誰呀,我大爺,我是你大爺,我們正吃飯呢!」兒子說著就掛斷了,張麗聽著就笑了。「雋才,你是誰大爺呀,嘿嘿嘿。」張麗笑著問到。「媽,剛才那個人,先說了我爸的名字,然後,說是我大爺,我就說,我是他大爺,嘿嘿嘿。」兒子嚼著一嘴的饃和菜說著,笑著。這時手機又響了,我知道,肯定是熟人打來了,我接通了,「喂,張揚呀,我是東興,抓緊時間過來,20多年沒有見了,在你們街上的緣聚飯店呢,888房間,過來吧,快點啊,我們開始了,抓緊時間啊,別讓我難堪啊!」在免提中,對方都沒有等我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哥呀,肯定是你的同學,別多說了,咱現在也不缺錢了,去吧,把原來丟人的關係,現在都給撿起來,給你,這是一千,不夠,回家再拿,去吧,梨花節了,肯定都是來吃飯和看梨花旅遊的,去吧!」張麗說著就拿起身邊的小包,掏出了一打錢,我笑著接了錢,就去了飯店。「哎呀,給我買個玩具都不捨得,你看看,你看看,這花錢,多大方,那些人是你兒子嗎,真是的!」兒子生氣了,一邊吃一邊小聲地嘟囔著。我進了房間,「不好意思啊,家裡忙,來晚了,來晚了,嘿嘿嘿······」說著,我仔細地看著一桌子人,有13人,大家都很熱情,喝酒的更熱情,有三個人喝是飲料或自己的茶葉茶,顯然這三個人應該是開車的。其實,我在看,到底誰是東興,找一圈,也沒有找到人。「來來來,抓緊倒酒,倒酒,喝酒,先罰一杯,快點,嘿嘿嘿。」有人直接給我倒了一滿被子的酒。我喝了一小口,「對不起啊,來晚了,剛才是我兒子接的電話,不好意思啊,······」實質上,我是想試探到底是誰和我兒子通話的,也找出到底誰是東興。「哎呀,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喝酒,喝酒,沒有誰生氣!」一個女人臉紅紅的端起了酒杯,說完就把酒杯中的一杯子酒幹了,我也只好喝了。坐下後,我吃了一口菜,看著這裡的人,男的多在四十歲以上,肚子大了,頭毛少,有的頭髮有點白了,有話多的,有話少的,其中的計算或算計,都藏在語言的明槍暗箭中,當然,也能看出這些男女中,有是夫妻的,最多一對,大多不是夫妻,卻在酒桌上相敬如賓著,惺惺相惜著。在這些人,和我輪番禮節性的喝酒後,他們又各自忙各自的了,相互之間,或竊竊私語,或耳鬢廝磨,或打情罵俏,或海吹神侃了,都沒有人理我了。我隨著酒意的上頭,在暈暈乎乎中,就開始尋找到底誰是「東興」了。但看了一圈一圈又一圈,怎麼也沒有線索。我就趁著他們忘乎所以的時候,在清醒的時候,就回家了,「哥,結束啦,結帳了嗎?」張麗給我脫著衣服,幫我上了床,蓋上了被子說。「沒有,我偷跑的,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我還結帳啊,我傻了,錢在口袋裡,你自己掏出來吧,一會兒,來看看我,看我難受的很,就給我吊水啊!」後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說啥了,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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