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充滿隱患的生活
2024-06-16 12:29:27
作者: 山和仙
在雪姐的一再催促下,我終于謹慎地開工了。在處理李格和喜芳好對我的各種「心理障礙」後,我們又回復了「叔侄」的關係,我又成了她們心目中的「德高望重」的「禿子叔」了。關係很融洽,但更像的兄弟姐妹一樣,經常是沒大沒小的和我開玩笑,甚至連過去發生的事兒,都成為了她們自黑,或者黑我的笑料了。尤其是我面對喜芳裸體的沒有反應,以及後來有反應,都成為了口中的常見笑話了,幹什麼事,說什麼話,都能扯到,我感到不好意思,但也無法阻止她們,好在她們幹活非常的認真。期間,雪姐來過兩次。第一次,來的時候,帶著「丈夫」來的,她們都是很欣喜。「禿子,你這倆,小媳婦,啥時候娶得呀,哈哈哈!」雪姐看著李格和喜芳大笑著,她丈夫還用曖昧的笑容看著我。「雪姐呀,禿子呀,無能,哈哈哈,是不,禿子叔,哈哈哈!」喜芳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吆喝,老弟呀,你都無能了,還能有這麼大的魅力呀,我厲害呀,我怎麼就一個都沒有呢,哈哈哈!」雪姐的丈夫大笑著逗我說,但雪姐卻對著她丈夫的襠部,做了一個打的動作,他配合著做了一個彎腰保護的動作,大家一起都笑了。「唉,禿子叔,我們這倆小媳婦,敢嫁給你,你敢娶嗎,哈哈哈!」李格也笑著說。「別鬧,我是叔,叔,別鬧,嘿嘿嘿。」我笑著說。雪姐和她的丈夫,圍著屋裡轉了幾圈後,滿口地稱讚,就轉身走了。第二次,雪姐還是和這個「丈夫」一起來的。「禿子,你這倆小媳婦,還跟著你呢,你給她倆的啥呀,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幹活呀,哈哈哈!」雪姐的「丈夫」依舊沒輕沒重的和我們開著玩笑。喜芳和李格都停下手中的活,笑著看著我,「喂,禿子,我們倆都是你的小媳婦,你掙錢為啥不給我們呀,哈哈哈!」喜芳一隻手搭在李格的肩膀上說。「對,就要鬧革命,一定要從打工的,翻身做主人,哈哈哈!」雪姐一邊看著,一邊對喜芳她們說。她們兩個立刻站起來了,站在雪姐的對面,笑著看著我,「雪姐呀,這該咋鬧呢,到底咋樣才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呢,哈哈哈!」喜芳大笑著說。「哎呀,現在的社會這麼開放,你們這麼年輕,想拿下這個禿子,還不是簡單的事兒啊,你懂得,哈哈哈!」雪姐大笑著拍了一下喜芳的肩膀說。「他呀,哈哈哈哈。」喜芳說著拍了一下我的光頭,「素食主義者,看不上我們,哈哈哈,就等著出家了,或者上輩子就是個太監,哈哈哈!」雪姐的「丈夫」,看著我,微笑著,「禿子啊,老闆能幹到你這麼窩囊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啊,哈哈哈,再說了,傻人有傻福,就你那些好事兒,很多人都能想死啊,哈哈哈,你是愣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哥哥我,佩服你啊,哈哈哈!」他拍著我的肩膀說。「說啥呢,說啥呢,誰是煮熟的鴨子呀,真是的,鴨子也是看人的,人品不好的也看不上,嘿嘿嘿!」喜芳一邊幹活,一邊笑著說。雪姐和她「丈夫」又都非常滿意地走了。在關上門以後,李格站起身問:「禿子叔,我們兩個不算是美女,最起碼也不醜吧,你整天和我們在一起,也不和我們說幾句話,你心裡咋想的啊,哈哈哈!」我只想幹活,不想往上扯,「嘿嘿嘿,幹活吧!」第三次,雪姐是和另外一個「丈夫」來的,很認真,很嚴肅,也不和我們胡鬧。對每一個細節都看的很認真,「我說啊,師傅,你這個都是按照圖紙嚴格操作的嗎?」他指著一間北面的小臥室說。我拿著圖紙就過去了,我和他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看,最終,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你放心,我們這都是協商過的,一定是按照圖紙來的,另外,根據實際情況需要修改的,也都會提前給你們打招呼,你現在再仔細對照一下,看看,還有什麼需要修改或完善的地方,我們趁現在沒有完工,還來得及!」他點點頭,也不理我,繼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看,甚至對李格和喜芳,也仔細地審視了一番,「她倆是······」很是質疑。「哎呀,這是禿子的兩個員工,老家的兩個女徒弟,你管那麼多幹啥呀!」雪姐有點不耐煩了。他非常嚴肅了,甚至有點激動了,指點著我們,「我告訴你們啊,你們最好都是善男善女的,別是搞亂七八糟事情的人,不然的話,就是裝修好,我也會砸了,我最討厭,男女胡鬧的了!」雪姐生氣了,沒有等他說完,一把就按住了他的手,「神經病,人家都是出力幹活掙錢的人,這是張禿子,出名的,上級下文的好人,模範,真是的,走吧,走吧!」雪姐說著,拉著她的這個「丈夫」就走了。看著那人走了,還站在樓下往樓上張望呢,「禿子,唉,禿子,······」喜芳和李格站在窗戶旁叫我了,我過去了,那人還在張望呢,還想掙脫雪姐,再上來呢,但被雪姐拉走了,「禿子,你以為你是好人,你看見了嗎,誰信啊,我覺得吧,你該把你那個好人的榮譽證書,裝裱一下,掛在脖子上,這樣才有人信你,哈哈哈!」「就是,我們這良家婦女,和在一起一幹活,連個好名聲都沒有了,這將來,萬一離婚了,除了嫁給你,還真不好再找了,真是的,哈哈哈!」李格也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哎呀,你們倆呀,要領工資的時候,我就是叔,平時,我就是你們的玩具,啥玩笑都開我的,合適嗎,真是的,你媽都叫我弟弟,你叫我禿子,以後,不能這樣沒大沒小了,嘿嘿嘿。」我笑著說著就繼續幹活了。但在快要完工的時候,雪姐的第一個「丈夫」來了,依然帶著一身黃閃閃的鏈子,在圍著屋子看了一遍後,就放下了手裡的包,沒有等我們說什麼,他就好像是開始找東西了,當拿到一根方塊條木的時候,他開始了瘋狂,把我們做的一切,幾乎是一刻之間就化為了支離破碎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