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無處不在的黃雀

  可是，喜芳走的方向並不是我們的店裡。走上景觀大道了，由於天漸漸黑了，人越來越少，我一再要求她回去，她就是不聽，只差給電車長上翅膀了，我知道車速快，快的我不敢跳車。我們走到了景觀大道的，一處小公園處，那兒是一塊圈好的地，蓋上了圍牆，留了一個門，裡面什麼也沒有，她直接騎著車，上了一個台階，到了草地上，把電動車直接放倒了地上，她停下來。喜芳把我逼到了小牆角，帶著異樣的神情看著我。在這樣黃色且夜色漸濃的時段里，只有一輛一輛的車走過的聲音和車燈划過的光線閃爍。在這種的環境下，只有孤男寡女的，是最曖昧的時空。想著這個曾經在我面前赤裸的女人，那些清晰的畫面，使得即使穿著衣服的喜芳，也仿佛一絲不掛的一樣。再加上昨晚，張麗和我纏綿未成卻記憶真實的身體，我頓時起了反應。由於她對我昨日的印象，所以，對我沒有任何設防了，一隻手穿過我的腋下，扶著牆，另一隻手卻在她不屑的眼神中，伸向了我的襠部，但當她觸碰的一瞬間，她驚訝了，後退了一步，捂著自己的嘴，眼神很是複雜，更多的是害羞。當我想走的時候，她帶著憤怒的表情，一下就又把我推到了牆角，一隻手狠狠地抓著我的襠部，另一隻手抓著了我的肩膀。「老張，你為什麼昨天那樣對我！」她把指甲嵌幾乎入我的肩膀說。「我怎麼了？」我遲疑了一下，猛地打開了她抓疼我的手，又突然明白過來，我想狡辯。她又把手抓著了我的襠部，猛地使了一下勁兒，我疼得彎下了腰，「我有那麼賤嗎，脫光你都不看我一眼，你都一點反應沒有，啊——啊——」她用幾乎嘶啞的聲音，質問我，斥責我。我想打開她的手，但她卻使勁更大了，我幾乎撲倒在了她的懷裡，喜芳的另一隻手又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使勁地掐著我，「哎呀，你是個好人，別這樣，你還年輕，好日子，在後頭呢，別這樣，為我，你不值得，將來，將來，哎吆，你鬆手呀，將來你會後悔的！」我的襠部被抓的疼的麻木了，也沒有反應了，她才鬆開手，「你要敢看不起我，我就敢廢了你！」我痛苦地一隻手擺著，另一隻手捂著襠部。「別鬧了，你孩子多小啊，都在家等著你呢，咱回家吧，啊，哎吆！」我蹲在地上了。「我到底有多壞，我要是壞的話，能輪到我老公拋棄我？」她憤怒地哭著，從她的語氣與指甲的進入我肩膀的深度，就知道她有太多很痛的感受。「我沒有說你壞，只是，我不想那樣做。」我想掙脫她，可惜還是被她死死地抓著呢。「真的？」她好像緩和了情緒。「真的，你要實在不行，你就離婚，如果遇到合適的，我幫你再找一個，但是不能纏著我。你看我這樣子的，除非撿垃圾的才能看上我，你也別在我這兒糟蹋你了，再說了，我是個愛惹麻煩的人，在你來鬧之前，不知道惹了多少事，現在我害怕了，真的，你要理解。」我急忙解釋著，確實害怕再惹上麻煩。喜芳鬆開手了，我站起來了，當我想走的時候，卻又被她堵在了牆角，突然瘋狂地親吻著，弄再一次把手伸進了我的襠部。儘管，剛才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又不爭氣地起了反應，「禿子，來吧，來吧，我，我，我······」當她激情燃燒的時候，突然有個婦女過來了，一把拉開了她，「丟人，回家！」那個婦女一把就喜芳推出去很遠，喜芳愣了，「媽，媽，······」喜芳非常奇怪了，臉上的表情又是害羞，又是無奈。「不要臉，人家老張是好人，回家，丟人！」喜芳的媽媽不論分說，直接打了她一巴掌。喜芳很委屈，蹲在了地上哭起來了。「走吧。」喜芳的媽媽把電車給我了，眼裡有著淚水。「你呀，真是的，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能氣死！」我騎著走了，但出於擔心，還是躲在了一邊，很快就看到喜芳的媽媽開著電動車三輪車，帶著捂著臉的喜芳，打開黃黃的車燈，穿梭在景觀大道的景觀樹之間。我感到襠部還是疼痛，隱隱約約，卻明確地存在，我只好下車，坐在人行道的馬路牙子上，把雙腿加緊，試圖讓自己難受得輕一點，但卻無濟於事，我只能就這樣坐一會兒，讓自己從心理上好受一點罷了。當我正低著頭，慢慢地、細細地品嘗這滋味的時候，一輛兩輛電動車卻停在了我的眼前。我一看是李格，她的臉上帶著神秘笑容，「禿子叔，其實，我和喜芳的媽都跟著你呢？」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做一個人可真難呀，你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和你有關係的，沒有關係的，好奇的，好事的，都在關注著你，既有有目的的，也有沒有目的，更有出於娛樂的。「達到目的了嗎？」我苦笑了一下說。「我沒有什麼目的，喜芳這樣的事兒，不新鮮，我的好友，有幾個都各自找各自的了，男人回來照常過日子，不在家的時候，就偶爾偷吃一把，你呀，就是不知好歹的人！唉，活該，喜芳丟人！」李格下車後，也坐在我的身邊，小聲地說著。我知道，她害怕其他人聽見，給我留面子呢。「唉，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我，我······」我想說什麼，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禿子叔，我都懷疑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啊，你是純粹的好人，你是個無能的人，不過，你要無能，她還能纏著你，你還是真的瞧不起她啊，真是的，本來就是一個刺激的偷情，卻被你搞得這麼複雜，活著啊，真是累！」她說著的時候，看了一下手機，騎上電動車就走了。我也走了，走的不快，在景觀大道的路燈下，有執子之手的老年人，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地挪動著，希望能更健康，活得更久；有卿卿我我的年輕人，挽著胳膊，談笑著，走著；有曖昧的男女，躲在樹叢里或花叢里，並排坐，或女的坐在男的腿上，做著各種不雅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