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壓力,壓力
2024-06-16 12:29:18
作者: 山和仙
半夜,我醒了,口渴的厲害,爬起來找水喝,發現自己赤裸著。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我站在診所的大廳里,沒有開燈,有蚊子不時地飛來。我隨意地拍打著自己的身體,希望能抵禦蚊子帶來的襲擊。我摸索著,坐在診所的小板凳上,不停地拍著自己。望著外面穿過來的一絲絲路燈燈光,我試圖去發現屬於我的希望,或者思路。希望通過這些光,去指明我的出路。外面的街道上,不時地傳來急剎車的刺耳聲,燒烤攤醉酒者的斗天斗地的忘我囂張聲,以及樓上不同住戶傳來的聲音。有夫妻生活的幸福聲,隔壁的鄰居又會打開窗戶,直接地和其開玩笑,對方還能做到一邊忙著自己的夫妻的事兒,還能有節奏地回應著;有夫妻的吵鬧聲,為孩子,為手機,為老人,為生意,只要一吵架,無論因為什麼,一切都會被扯出來;有夫妻談話的聲音,儘管生意比較低,但依然會傳來嗯嗯的聲音;也有其他無法入眠的人,圍在一起隨意談話甚至八卦的聲音,天南地北,國家大事,家庭瑣事,老李家的兒媳婦,老張家的孫子,老仇家的狗,都能成為興趣盎然的話題。張麗也起來了,她好像根本就沒有睡,就坐起來了,走出臥室,打開了診所里的燈。她看到赤裸著坐在大廳里,噗嗤一聲笑了,轉身回到臥室,給我拿了內褲,又拿了一個大褲頭遞給我。在我穿著的時候,張麗從後背抱著,用臉貼著我的後背。這是久違的情感和親昵,她的手摩挲著我的胸肌和腹肌。我穿好後,去倒水了,張麗沒有鬆手,就這樣被帶著跟了過來。我一下就把不熱不涼的水,直接灌進了肚裡,感覺舒服多了,原來發熱的胃,開始漸漸地清涼起來了。但張麗已經在抱著我,從後面站在了我的對面。看著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張麗,已經從當初的小S型號,在歲月的磨蝕或歷練中,變成了XXL型號的,大大的寬鬆的睡衣,都無法遮掩她豐滿的身體。我禁不住有些動容了。我憂傷的是,這麼多年,把一個身材苗條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豐腴的婦女,改變這麼大,仿佛是我做下的孽,把她變得越來越不漂亮了,越來越老了;我感動的是,這麼多年,我在她的心中,一直是一個大哥和愛人統一的角色,就這樣風雨同舟,或許憑藉她的容貌,可以有更好的歸宿,卻最終落到我這個「唯一」一個沒有被分配的人的手裡!我不禁抱住了她,儘管兩隻手想環抱有點吃力了,但相互的信任、支持和默契,讓我感覺無比的踏實。我的手,很自然地甚至是習慣性地伸進了她的睡衣里。其實,在我們日常休息的時候,我的手都在她的身上或胸部,我們都是這樣相互愛著存在著。張麗的眼裡,都是愛的火,我願意接受甚至被這種火焚燒的粉身碎骨。於是,在診所的大廳里,張麗輕輕地關上了燈,在黑暗中,我脫掉了她的睡衣。我們試圖在板凳上,在診所的小床上,可是一次兩次三次,我滿身的汗水,幾乎要讓自己虛脫了,還是不行。我無比的沮喪,滿身汗水地做起身來,張麗也赤裸著摟著我,我們就像兩條水中的魚一樣,所有接觸的肌膚,都能明顯地感覺到相互粘著或汗水腐蝕的難受。但我還是把赤裸的她,抱在了我的懷裡。我認為,儘管夫妻之事我無法完成,但我們的愛還是依舊深沉和甜蜜。張麗摟著我的腰,「哥,是我害了你。」張麗哭了,把臉深深地埋在我的懷裡說。「別說,主要是近期的事太多了,太累了,應接不暇了,心理產生了恐懼,總是生活在這樣的陰影中,難免要影響生活。」我的下巴揉搓著她的頭髮說。「希望,以後別再有事了,我真害怕把你累垮了。」她繼續哭著說。「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睡吧,對不起了。」我們都赤裸著,我抱著她回到了臥室里,放好她,我倒下睡了,老婆趴在我的胸脯上也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聽見兒子在外面大叫著,「丟人不,兩個大人,都那麼胖,還光著,大早上了,我該上學了,都不理我,還摟著,抱著,丟人不,唉,氣死,能氣死!」我和張麗急忙起來,張麗看著我笑了,還調皮的在我的襠部抓了一把,但在這種時刻,卻突然有了反應,我和張麗都驚奇了。但由於兒子,在外面近乎叫罵了,張麗只好親了我一口,我們急忙穿著衣服,準備忙各自的了。穿戴好的張麗,走到了臥室的門口,對兒子叫喊著:「叫什麼,叫什麼,叫什麼,臭小子!」說著還摸了一下兒子的頭。「別摸我,真是的,這麼年紀了,光著屁股睡,要是被別人看見,多丟人,我還辦法去上學嗎?」兒子噘著嘴,顯然是感覺給他丟面子了。我和張麗看著笑著,張麗還是當著兒子的面,親了我一口,「兒子,我又親你爸一口,感覺如何呀,哈哈哈!」「算啦,算啦,我都麻木啦,真是的,以後,關好門,從裡面鎖上,免得讓我看到少兒不宜的鏡頭,真是的,唉,你們兩口子啊,真是的,我拿你們沒有辦法了,唉!」兒子一副成熟的模樣,讓我們感覺好笑。張麗給我錢,我急忙到街上買了早點,我們在早早來到的病人的注視下吃著。兒子喝完湯,就拿著包子,背著書包,和在門外等著小夥伴就一起跑了。有病人說:「聽說,你兒子成績好得很,得了很多的小發明獎呢!」另一個說:「是的,你們到底怎麼培養的呀!」「哎呀,我們忙的,哪有時間管他呀,都是晚上,我哥下班回來,看著輔導一會兒,哈哈哈!」張麗大笑著說著,並在我的光頭上擦了一下汗。「哎呀,你們真是模範夫妻,沒有見你們吵過架,你還都是叫他哥,少見,少見,羨慕,羨慕!」一位病人說。「我們老張,和我哥是小學、初中、高中的同學,一直都是這麼叫的,結婚了,也改不了,哈哈哈哈。」張麗給我拽了一下,後背發皺的T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