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累與挫折並在的生活
2024-06-16 12:29:17
作者: 山和仙
我對著那人做了一個「請」手勢,示意他出去,他看了我一眼,對我伸出大拇指後,又站在南北通透的,南邊陽台和北邊的窗戶,做了一個ok手的手勢,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口哨聲。我知道:所謂的偷拍的警報解除了!這種情況,是我所沒有料到的。讓我感到心底湧上來的涼!在一個數字時代,各種工具都可以充當偷拍工具,有公開的偷拍,有賴皮的偷拍,有掩飾的偷拍,我們很難知道,我們到底活在多少偷拍的過程中。他走過我的身邊,拍拍我的肩膀,再伸伸大拇指,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雙手伸出了大拇指,我沖他擺擺手,示意他快走!我收拾著東西,也跟著出去了,看著他穿著大褲頭和背心,扛著一個攝影包的背影,我有說出不的滋味,不知道是噁心,還是窒息。我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人,讓我們活在閃光燈下,不是名人,卻必須做一個可能因為一件臭事或醜事,而在某個時段或區域內,成為一個「壞事傳千里」的出名的人。我走到了樓下,出了單元門,就有人響我吹口哨了,還有人為我鼓掌,我知道,可能其中有佩服的成分,也或許有嘲諷,我站在樓與樓之間的道路上,轉了一圈,試圖去發現到底誰在看呢,誰在偷看呢,誰在被偷看呢。只能看到一個個窗戶或陽台,看不到哪個窗戶前坐著人,或擺好瞭望遠鏡與攝像機等。但我堅信,每一扇窗戶的後面,都站著一雙或幾雙眼睛,都以各種目的,或漫無目的的,或有著直接目的的看著外面。由於,剛才畢竟在房子裡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兒,我感覺有點丟人,就想儘快地逃離。騎上電車,不敢回頭。既有莫名其妙的人,向我致敬後,仿佛是勝利一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也有做賊心虛的,以為別人指點我脊梁骨的膽戰心驚,像落敗逃跑一樣的落荒。一路上,我不時地看著天,希望別下雨,我的雨衣還在房子裡呀。可是,在我快到街上的時候,下大了,想著沒有多遠就到家了,我也沒有躲避,就濕透了進了家。張麗和我兒子都等著我吃飯呢。「你的雨衣呢?」張麗急忙迎了我一下,我甩著身上的水,張麗把車拽進了診所裡面。「忘到房子裡了!」我隨意地應付了一句,其實,我什麼也不想說,不願意說。我衣服也沒有換,就坐下吃了起來。「你看你,一身都濕透了,也去換換呀!」張麗說著,就去拿了毛巾給我擦著,其實,我很習慣和享受,我們這種相濡以沫的關心,舒服,無暇。張麗先給我擦著光頭,再擦了胳膊,我沒有停,只顧吃著,然後,她又給我擦了腿,但擦著擦著卻停下了,「雋才,你吃飽了嗎?」張麗沒有起身,突然對我兒子嚴厲地說。兒子猛地仰頭喝完了最後一口湯,就跑了,然後,趴在自己房間的門口,偷看偷聽著,看著這種情景,我都快瘋了,怎麼到處都是偷窺著呢。張麗蹲在我身邊,對著我的腿狠狠地掐了我一下,「這是哪兒來的?」她左手從我腿上拿了一根黃色的長髮說。我看了一眼,「你再檢查,檢查,······」我掀開了我的T恤,讓她仔細檢查的我肚皮上,我把板凳往外挪了一下,張麗圍著轉了兩圈,拿出將近十幾根粘在我肚皮和後背上的長髮。她又蹲在了我的身邊,眼神非常兇惡了,手中的已經拿好了酒瓶,看樣子,我又要遭罪了。「雋才,進屋學習!」我對擔心我們吵架的兒子說,他噘著嘴還是關上了門。我把張麗扶起來,讓她坐在我的對面,就把在房子裡發生的事,前前後後的全部講了一遍。說完後,我拿過張麗手中的啤酒,打開了蓋,喝了一口噴出來的,「信不信由你,我都交代完了!」「哥,你說,我該相信你嗎?」張麗有點疑惑了,她看著我自顧著吃,自顧著喝的樣子,滿臉的疑惑,「這以後,別讓她們跟著了,這多不好呀!」兩瓶啤酒下去後,我反思著,「我現在才能真正理解素素的話,她曾說,被聲名所累了,要不是這件事,我還不知道,我還是名人呢,我只知道是一個只會出力幹活的禿子,哪能想到,還有人一直在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你說,可怕嗎,我要是真衝動了,我就完蛋了,徹底完蛋了,唉!」「不管怎樣,你都犯錯,都是對的,唉,真不容易,還有這事兒!」張麗慢慢地吃著菜說,「你說啊,這孩子說的也是現實,現在在家的年輕小媳婦真多,每天都抱著手機,你知道到底在和誰聊呢,在和誰通話呢,也確實,是個社會性的大問題,誰知道,遇到了你這個唐僧,嘿嘿嘿!」她說著,隨便地亂摸著我的光頭,笑了,「這次呀,信你了,不揍你了,嘿嘿嘿。」說完,還在我的光頭上親了一口。「唉,有意思不,又親,又親,這兒,還有人呢,注意點,注意點,注意點!」看似在專心學習的兒子,卻從門縫裡傳來了聲音,我和張麗相互看著都笑了。「唉,哥,你面對這樣年輕的女孩,這樣,這樣,在你面前,你······」張麗用手比量著喜芳沒有穿衣服的樣子,「你怎麼做到坐懷不亂的呢?」「不知道,唉,誰知道呢!」我看了一下好奇的張麗,「我心中只有你,你說呢!」我擰了一下張麗的腮幫說,張麗用自己的胖臉,做了一個可愛的模樣。此時,我發現,女人要裝可愛的話,只要選對人,什麼年齡都不晚。我感覺還不過癮,就自己去找了半瓶白酒,都沒有回到餐桌上,就對嘴吹了,把瓶子放下,我感覺暈乎乎的了,隨便地扒拉著飯菜,張麗在說什麼,在吃什麼,我都模糊了。我知道,自己是一步一步努力地走到床上的,也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衣服也沒有脫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