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自控與自卑之間

2024-06-16 12:29:13 作者: 山和仙

  我只管幹自己的活,她站累了,就坐在了紙殼上,等我幹完一部分的時候,天就要黑了。「你走吧,別等著再下雨了,孩子還在家等著你呢。」我扭頭對她說。她既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於是,我從梯子上下來。去看了一下,她的衣服差不多幹了,雖然還有點潮,但穿在身上應該還行。「喜芳,你穿上衣服走吧,要不然,回到家天就黑了。」我對喜芳說。「我怎麼走呀,腿也麻了,怎麼站呀。」她羞紅的臉,表情是委屈的。她伸出一隻手,抬的很高,就是我不想看,身體也暴露出來了。我閉上眼,一把拽起來了她,可是,是慣性還是我的力量太大,或是她故意的,就趴在了我的懷裡。我想推開她,她抱的很緊。「別這樣委屈自己,我不配和你這樣。」我使勁地推開她。「老張,這樣的事不是新鮮事,雖然我們都是生活在農村,可是農村裡有多少人在偷吃,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或者是時間長了,大家都知道。」她說著就想把雨衣掀掉,我按住了。看著她的身體,我真沒有了什麼想法,感覺自己真的不行了。「那是別人,你別這樣。」我試圖勸說她。「農村現在幾乎是寡婦村了,男人在家的少,女人在家看孩子的,有幾個不是年輕的,再者,你看哪一個人不是手機不離手,你知道她們在與誰發簡訊還是聊天,哪天看著她們穿著光鮮的出去,不帶著孩子,你知道是幹什麼去了。」說著就把雨衣徹底脫掉,站在我的面前,沒有任何害羞,仿佛我就是女的,或者是她的丈夫。在我感到焦慮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急忙撿起地上的雨衣,試圖給她穿上,但卻被她給撕爛了,丟在了一邊。去只好用大片的雨衣,給她捂住了向外的一面,她赤裸的前面和我零距離地接觸著,「老張,禿子叔,我不信你沒有感覺。」她說著就把手伸向了我的襠部,我非常緊張,但卻仿佛麻木了。我嚇壞了,呼吸非常急促,「你看你,我還沒有抓住呢,你就這麼興奮!」喜芳說著,猛地一抓,但又接著抓了幾下。我只是感覺涼涼的,感到一隻冰冷的手在我襠部摩挲著,「老張,禿子叔,你,你,你,你咋沒有感覺呀,啊——」她的手更是放肆了,隨意地抓著,按著。我也感到驚奇,按理來說,作為一個壯年且身體強壯的男人,在面對一個女人這種挑逗的情況下,應該會很快地產生激烈地反應,但此時的我,只有對喜芳手的溫度,卻沒有了生理和心理的激情了。頓然的悲涼,隨著電扇吹來的冷雨風,讓我感到了來自心靈伸出的憂傷。感到無比的受傷,卻找不到到底是誰在傷我!生活就是這樣,即使你被傷得遍體鱗傷,卻找到到底是誰在作祟,有的即使是看得見,也摸不著說不清,只能任事態肆意發展,卻無能為力。喜芳終於住手了,赤裸著趴在我的懷裡哭了,我的心依舊在砰砰地跳著。心跳的激烈程度,和現實的反應卻有著強烈地反差。「叔呀,你是個好人呀,唉!」喜芳趴在我的胸口哭著,這次,我能感受到她發自內心的淒涼和悲傷。「叔呀,我對不起你,不該這樣對你,唉!」她這樣說的時候,卻主動地拿住了撕爛的雨衣,真正的恢復了道德意識和年齡段的意識。「喜芳,叔不能對不起你們,我知道你們難,你們苦,雖然有吃有喝有玩的,但心理和生理的虛空,作為一個70後的長輩,真的不能這樣做。我也有孩子,真這樣做了,和李格的公公有啥區別呀,唉,誰都不容易,多看好的一面,日子總有見陽光的時刻,聽話啊!」說到這,我感覺我和她就像同病相憐的兩個人,我情不自禁地摟緊了她,她赤裸著在我的懷裡抖動著身體,準確地講是戰慄,既有發自心靈深處的孤立、寂寞甚至無助的靈魂冷,也有因為自身赤裸或長時間赤裸,又外面下雨溫度低的身體寒冷。她嚶嚶地哭起來了,此時,她的哭聲是控制的,是在傾訴,是在撒嬌,甚至是在控訴。慢慢地,她的身體從冰涼,開始有了熱的溫度,「叔,你是控制得好,還是真的不行了呢?」她抬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我,已經沒有那麼的「火」。「唉,不知道,人生啊,誰都有難處,你也不知道,是哪個困難,就挫傷了自己,可能挫傷的是身體,可能挫傷的是鬥志,也可能兩者都有,記住,誰都不容易,關鍵你能不能走正確的路,並堅持下去!」我親切地看著她的臉,心底偶然地泛起一絲猥瑣的念頭。此時,我真的擔心,會突然爆發生理上的衝動,於是,就想擺脫她了。在我剛想動的時候,她又使勁抱了我一下,「叔,再給我暖暖,這麼長時間,把我凍壞了,哪能想到,你屬唐僧的,這麼不懂風情,唉,也不知道,嬸子是怎麼和你過的,可能你們天天在一起,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吧,唉!」她微笑著害羞著說。「各個年代的人,都有專屬於自己年代的優勢和傷,這可能就是你們90後的傷吧,都這麼年輕,就這樣兩地分居,又生活在現實和網絡虛擬,都充滿誘惑的社會環境下,想獨善其身,或者保持平靜的心態,的確很難,再者,社會的潛在開放,也讓人們的道德底線刷低了,唉,不怪你,也不怪哪一個年代的人,是社會就這樣了,不管我們願意不願意!」我非常認真地思索著,並回應著她。聽到這些,她很驚奇了,「叔,你是哲學家呀,你有文化呀,你高中畢業了,你上高中了?」她激動地說,甚至想蹦跳一下,能精準地感受到她顫動的胸部,在摩擦著我的胸脯和腹肌。「我呀,我是98年專科畢業的,嘿嘿嘿,沒有本事找工作,就回到家當了農民,干到現在了。」說到這,我的確悲傷,在那個包分配的年代裡,我竟然成為了唯一一個被遺忘的人,這究竟是個體制性的玩笑,還是我個人命運的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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