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失控的饑渴
2024-06-16 12:29:11
作者: 山和仙
看著有些動情的喜芳,我的心在波動。不過,不是生理上或精神上的衝動。心裡滿是恐懼,特別小猛、素素他們的情況,留下的後患,讓我無限害怕。再者,還有春義媳婦拍肚子的動作,一直令我費解,這些可能都是未來的地雷呀。她穿著雨衣,坐在我對面吃飯,一直在用各種方式暗示我,也沒有好好地吃飯,一口饃都嚼幾十秒,菜也是隔幾十秒夾一口,就那樣不停地變換著身體的姿勢和眼神。作為一個正處在生理和心理旺年時期的90後新婚女孩,一切都是剛剛的開始,就做上了媽媽,又和丈夫因為家庭經濟的追求,兩地分居,一年甚至見不上幾次,前幾日,剛剛去丈夫所在的廠子去了一次,剛體驗到夫妻生活的美好,卻又戛然而止。我只能站在人性基本需求的角度,去理解她,去同情她,但不能瞧不起她,這些追求的確是她的權利,儘管在丈夫之外去尋求新的解決方式,有悖道德,但她們的權利又該如何去維護呢?這樣一個涉及到人性,甚至人生的宏大命題,不該是我這個為了生計拼命幹活的人思考的,但卻是我現在必須處理的。該怎麼樣,既能不傷她的自尊,又能讓我們平安不出事兒,這的確是道德問題、技術問題了!她在吃飯的過程中間,總會有意無意地走光一下,或者,通過雨衣露出一側的身體,或者,自己抬起胳膊,甚至露出正面的大半個身體,過分的是,她甚至一下就掀開雨衣遮在我們吃的飯菜上。看著她,我的確沒有性的衝動,只當做是一個惡作劇的孩子罷了,又或者當做她是一個神經病患者,任憑她怎麼樣,也只能笑笑,但不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在她兩隻手,都忙著搞「亂」的時候,我只能往她嘴裡塞點菜或饃,然後,再給她放下去。我不敢說話,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怕萬一是火上澆油,就麻煩大了。再者,她就這樣的光著,衣服都在房間裡掛著,無論誰過來,對我們都是一種「傷害」。在吃飯的過程中,我抽空把電扇打開,對著她的衣服吹起來,希望能儘快地干,讓她擺脫這種困境,她不在意,只是面帶神秘地笑容看著我。其實,我們的心裡都清楚,這些衣服,沒有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是幹不了的。在這樣的雨天,也沒有人會到房子裡來的,即使發生什麼事兒,也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的。這是我這四十多年來,最難過的時段了,如鯁在喉,無法排除,只能面對,但隨時都可能失控。喜芳不時走光的腿和身體其他部位,讓我無限尷尬和無地自容,眼睛無處所藏,只能儘可能地收斂,甚至想著自己的頭,要是能像烏龜那樣,一下就縮進自己的肚子裡,看不見,心不亂,心不煩,心自安。後來,她索性一點飯也不吃了,只是看著我。我知道,她的心裡和身體都在「燃燒」,只待我去把遮掩「大火」的雨衣打開了。我不理她,我吃一口,就餵她一口,她就吃一口,反正,就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奇怪的是,在我的生理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再想著和張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活動」了,我真感到有點沮喪了,甚至有點憂傷。等我把這些飯菜吃完,她被我餵得也差不多了,我就開始收拾著碗筷的。在衛生間裡,刷洗著。我走一步,她跟一步,什麼話也不說,就用那隔著一層薄薄塑料的雨衣,靠著我。尤其,在衛生間的狹小空間裡,她甚至直接和我面對面地站在一起,並把我擠在牆角里,我想躲也躲不開,只好用手上的水滴灑在她的臉上,她笑著低頭躲的瞬間,我就趁機「逃脫」了。我們就這樣,在這個正在裝修的房子裡,你追我趕著,她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把雨衣裡面的內容全部暴露出來,有時候,我還需要主動的去接觸她,幫助她按住被她自己掀起的雨衣,以避免其他樓里的看到,或者拍照等。她的臉是紅紅的,既有自身熱血沸騰的因素,也有心理上害羞的因素。但她的調皮,故意找我的茬,其實是在誘惑我。想著,和春義媳婦的事兒,我知道我就是個食色的凡人;但看見她,卻在心中只把她當作一個發育成熟的孩子。尤其是李格和她公公之間的事兒,讓我心生顧忌,作為70後的男人,面對一個90後的剛做媽媽的人,還是需要更多的自我克制,讓自己在家人,在其他人,在良心上有個安靜的時空!此時的她,在我的心中只是一具異性的身體,沒有了什麼差別。如果,硬是讓我說出差別的話,可能她的身材比例協調一點吧。還有的就是,她還沒有完全銷蝕在生活中,還有嚮往,有期待,有追求,儘管生活目前對她來說是艱難的,是無助的。為了儘快擺脫困境,我急忙打開了電刨子、充氣泵等,機器的噪音給我了極大的安慰,但她還是在後面抱著我,糾纏著,「孩子,休息休息吧,叔,理解你,但,我真的不能這樣,去傷害你!」我一邊拽開她的手,一邊耐心、微笑著對她說。聽到我這樣的話,她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就是流淚了,仰著頭,依舊希望能得到我更多的關愛。我知道,在這樣的時刻,哪怕我給她擦去臉上的淚水,都會直接導致情感的迸發。我把她拽到一個離我工作的地方,稍遠的地方,然後,繼續投入工作中,用忙碌和勞累,去發泄,去反省,去迴避,去教育自己!但她還會再過來的,我依舊用同樣的方法,把她送回到遠離我的地方,然後,她就抱著雙臂,任憑自己的身體如何走光和裸露,就那樣流著淚,看著我。最後,她拿起一根方子木,對著我的後背,就是狠狠地一下,非常疼,很用力,在被打的瞬間,我都懷疑自己的肋骨,或者肩胛骨被打斷了或打碎了,甚至有半分鐘或一分鐘的時間,我都無法喘息。在我屏息,穩定氣息後,慢慢地就緩過來了,扭頭看著她,她充滿挑釁地笑著看著我,試圖激怒我,或者激發我,我笑了一下,活動一下我的肩膀和腰,就又繼續投入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