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理想和和現實，別亦難

  當大家都在思考或沉默的時候，老祁說話了，「小子，我這樣的屬於哪個層次呀？」老祁摘掉了眼鏡，帶著神秘的微笑看著張岩。「說實話嗎？」張岩擦著嘴，笑著說。「對，坦誠！」老祁點著頭說。「論您的閱歷和個人整體素質，您是手可摘星辰，高處不勝寒，不僅在咱們縣，甚至在全國的您所經營的領域裡，應該屬於高手中的高手，就是東方不敗，論人生，薑是老的辣，您是老薑中的王，可以成為老薑王了，別生氣啊，我的腿還要去追求呢，嘿嘿嘿。」張岩笑著說。「張岩呀，你這馬屁拍得，絕對，讓你老祁叔，三夜不用睡覺嘍，哈哈哈！」一直處在欣賞和微笑狀態的飄飄媽媽，終於說話了。「哈哈哈，我疼閨女嗎，自然愛屋及烏呀。」老祁抓著飄飄的手說，「對了，我都懷疑了，你這些都是在哪兒學來的？」老祁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飄飄說。「中國的古典詩詞歌賦，我每天都在看，看不懂就背，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腹有詩書氣自華，書中自有顏如玉，您說呢，我的顏如玉有了，下面我要追求書中自有黃金屋了，給顏如玉滿屋子的黃金，您老，看行嗎？」張岩站起身來，非常禮貌地說。大家都看著張岩和飄飄，眼神是很喜歡，很神奇的。「不過呢，這顏如玉，張岩，我現在變卦了，你要出去，我不攔你，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帶著飄飄一起去；第二，結婚以後去！」老祁非常嚴肅地說。氣氛頓時凝重起來了，「不行！」張岩鄭重地說。「你！」老祁非常氣憤了，重重地拍著桌子，站起來了，想繼續發作，但被飄飄媽媽攔住了。「給我們一個說服我們的理由，給飄飄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理由！」飄飄的媽媽嚴肅地說。飄飄已經亂了，流著眼淚，看著爸爸媽媽，看著張岩，不知如何是好了，飄飄的嫂子攬著飄飄，抓著飄飄的手，和大家一起等著張岩。張岩走到飄飄跟前，摟著飄飄的肩膀，站在了老祁和飄飄媽媽的對面，「叔叔，阿姨呀，我不能帶著她，這很明顯是個受苦受累的過程，你們捨得飄飄跟著我，我也不捨得，帶著她不行，您們看，對於第一條，您滿意嗎？」張岩說著的時候，飄飄淚流滿面地看著張岩的臉，張岩用手給她擦著眼淚。老祁抓著飄飄媽媽的手，也流淚了。「第二條呀，我知道，只要結婚，我直接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你們不圖我的錢，我的什麼的，但我不想活得這麼窩囊，我愛飄飄，不想她委屈了，儘管說錢，說婚禮，說戒指、耳環的俗套，但我們都是俗人，不想讓飄飄在其他人跟前抬不起頭來，我就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既要給飄飄看得見的，能讓她在閨蜜和同學面前自豪的財富，更讓其他人看得見的我們發展的潛力。」張岩一邊給飄飄擦著眼淚，一邊說著，當大家正聽著的時候，張岩突然跪下了，「給我時間吧，我先把飄飄再寄養在你們這兒一段時間，我一定帶著我的成就和財富，還有我一輩子的真心，給她一個屬於她的盛大婚禮和美好未來，您二老同意嗎？」飄飄不知所措了，飄飄的哥哥和嫂子急忙過來想攙扶起來，但張岩不願意起來，希望能得到老祁的肯定和答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呀，我，我······」老祁也亂了，擦著眼淚就走進了他們的臥室。飄飄的媽媽擦著眼淚，走過來了，「岩岩，起來吧，好孩子，你有自己的主意了，就按照你的做吧！」飄飄媽媽攙起來了張岩，「孩子，去把你叔叔請出來吧，我們在客廳，好好合計合計，任何父母面對自己的孩子，都是這樣的，心疼孩子的時候，是慌亂的，去把你叔叔請出來，飄飄，去吧！」飄飄媽媽推著張岩和飄飄，去臥室把好面子的老祁請出來。進了老祁的臥室，老祁正擦淚呢，「爸，叔······」飄飄和張岩一起抓著老祁的手一起叫著，「別哭了，我知道你為好，咱下面好好合計合計吧！」飄飄抓著老祁的手，拽著流淚的老祁出來了。坐在客廳里，「張岩，娘的蛋，老子我，在前線打仗的時候，都沒有哭過，這輩子的眼淚，都為了你和飄飄流了，嘿嘿嘿！」老祁擦著眼淚，又嘿嘿嘿地笑了。老祁抓著飄飄和手，「閨女，爸爸佩服你的眼光，張岩，你的表現我很感動，我很滿意！」飄飄的嫂子泡好了茶，大家端上來了，「哎呀，爸呀，您看您，當著這外人，哭起來了，一世英名不保了啊，哈哈哈！」她開著玩笑說，大家都笑了。「對，對，對，外人，哈哈哈，張岩是外人，哈哈哈！」老祁笑著說。「在木雕業，我會發動我所有的朋友，給你提供幫助，全國各地，無論你到哪兒，都會有人幫助你，另外，你需要多少啟動資金，說吧，一百萬夠不夠！」「我已經制定了我的線路圖，我要先虔誠地去學藝，一步一步地穩紮穩打的來，投入資金，我會慢慢地來，不急於求成，也不投機取巧，有多少米，做多少飯，把每一步走踏實了，再拓展，您看這樣行嗎！」張岩認真地說。「不要我的錢？」老祁的表情很是奇怪地說。「要錢，幹啥呀，我是去掙錢，不是去花錢的！嘿嘿嘿。」張岩笑著說。「這，這，這，這屬於公開的，讓我難堪啊！哈哈哈！」老祁笑著說。張岩要走了，在車站，大家都來送行了。「兒子，要多打電話啊，每天給飄飄打電話啊，別讓她擔心啊，別老是做好事了啊，咱現在活得太累了，真是要做，也一定做無名英雄，爸爸媽媽不希望你出名，就希望你健健康康的。」素素流著眼淚說，飄飄已經泣不成聲了，依偎在張岩的懷裡。車走了，飄飄哭得無法站立，老祁心疼壞了。當他感覺無所適從的時候，卻看到拄著雙拐的小猛站在一旁流淚呢。老祁氣沖沖地走過去了，「你個瘸子，你還哭，你沒有看見飄飄哭得都站不住了嗎？我讓你哭，讓你哭，你個瘸子你，讓你哭！」老祁說著在大家的驚詫中，把小猛手中的雙拐奪過去，摔碎在了地上，小猛了愣了一下，飄飄媽媽和素素想走過去，但被張雪攔住了，「別去，這倆老驢呀，一個心疼兒子，一個心疼閨女，讓他倆咬去吧，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