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張岩的愛情苦衷

  吃早餐的時候，飄飄的媽媽問張岩：「你看到我們，又不是不認識，為啥不問問飄飄的情況呢？」聽到這些，老祁停下來了。「飄飄是公主，生活在福窩裡的女孩，用不著我操心！」張岩苦笑了一下說。「你這孩子，太絕情了，飄飄原來對你多好，你咋一點都擔心呢，這一年多沒有見了。」飄飄的媽媽有點生氣了。「那我問您，一年前您真的希望我們倆在一起嗎？」張岩非常認真地說，都沉默了。但老祁和飄飄的媽媽，心有靈犀地都摸著自己的手機，同時，打開了錄音功能。「哪個做父母的不希望兒女幸福呀，是吧，呵呵呵。」老祁笑著說，打破了尷尬的局面。「張岩，這一年多了，你結婚了嗎？」飄飄的媽媽笑著問，慢慢地嚼著嘴裡的油條。「結婚，結婚，還能讓你們這樣折騰，嘿嘿嘿，我要有媳婦，不管是哪個親戚都會和你們鬥爭到底的，您說呢，嘿嘿嘿。」張岩笑著說，同時，給老祁遞過去一根油條，老祁和飄飄的媽媽對視笑了一下。「那個，那個，漣漣是咋回事呀！」老祁小聲地問到。「漣漣呀······」張岩聽到了漣漣，頓了一下，眼睛有點濕潤，「漣漣原來是我堂弟成成的媳婦，成成整天吸菸喝酒打牌，後來還吸毒，他們就離婚了。」張岩有點難過了。「哎呀，這孩子，咋能這樣啊，唉！」飄飄的媽媽發自內心地嘆息了。「都跟著朋友學的，再後來是販毒，又因為長期吸毒，感染了愛滋病，我康大爺和漣漣的兒子，都走了，全村人都排斥他們，只好走了，非常傷心！」張岩一邊吃著，一邊說著，但每一口都是難以下咽的。「成成，有病，管其他人啥事呀！」老祁也有點難過了。「愛滋病，誰不怕呀，就是漣漣的爸爸媽媽都害怕，家門都不讓進，這樣漣漣才有的。」張岩擦眼淚了。「其實，我和漣漣，是在他們離婚後，才談戀愛的。」張岩看了一眼老祁說。「你當時，不是正和我們飄飄相處嗎？」飄飄的媽媽又有點生氣了。「你們咋想的，你們自己不清楚嗎，我們都不是傻子，再說啦，就從飄飄突然失蹤，我再傻，也明白是啥意思，一開始，我就對飄飄沒有任何想法，我就是她發泄和耍弄的對象或者玩具。」張岩看了他們一眼說。「那你為啥不爭取呀！」飄飄的媽媽埋怨著說。「爭取啥，阿姨，您說，我爭取啥！」張岩非常嚴肅地看著他們說，「論長相，可能，我還湊合，但論家庭情況，你們會把飄飄往我那個火坑裡推，家裡幾間破屋，整天有人到家裡吵罵，爸爸媽媽鬧離婚，爺爺有癌症，我姑姑為了給我介紹對象，光花的冤枉錢，最少有兩萬多，介紹對象，到後來，都是在外面跟別人私奔回來的，丑的很的，甚至還有傻子，就這樣，人家都看不上我！」張岩說到這些，苦笑了一下。老祁和飄飄的媽媽面面相覷了。「那，漣漣呢？」飄飄的媽媽小心地問到。張岩喝著粥，「漣漣離婚了，再者，我們的情況差不多，都是農村孩子，都能幹活，都能吃苦，漣漣人很豪爽，我也是後來才喜歡她的，唉，誰知道，成成的事兒，又把她逼走了，唉！」張岩的淚水流進了碗裡，他卻直接喝進了肚裡。「你昨晚做夢，是不是，夢見了漣漣？」飄飄的媽媽小心地問著。「是的，夢見她的婚禮了，她爸爸媽媽害怕她有愛滋病，都沒有去，多傷心。」張岩說著擦著眼淚，老祁遞過去紙，張岩擦著鼻涕，又苦笑了一下。「如果漣漣再回來找你，你還會和她結婚嗎？」老祁非常和藹地問到。「不可能回來了，回來一樣沒有活路，再說，我們原來是相愛，現在是相親了，在我的心中，是有著地位的親人了，都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張岩吃完了碗裡的粥。「那，那個喝農藥的姓高的，燕燕，是······」飄飄的媽媽一根油條都沒有吃完，還在問著。「嘿嘿嘿，阿姨，叔叔呀，其實，你們對我這一年了解的清楚得很，嘿嘿嘿。」張岩笑著給他們盛粥說，老祁兩口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燕燕，是前年在外面打工認識的，我們奔著結婚談戀愛的，誰知道我奶奶攪和了一下，就散了，隨後，她也介紹了很多，但都沒有相中，所以，又來找我了，她爺爺打她一下，她一氣就喝農藥了，唉，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啥情況了。」「看來，人家對你一往情深呀，呵呵呵。」老祁笑著說。「深啥呀，主要是看著我們家現在和睦了，我能掙錢，要真是情深的話，還等到現在才來找我呀！」張岩看著老祁說。「我知道，你還想問那個莎莎，莎莎我們就相處了幾個小時，她也是一直在挑，畢竟現在女孩少，莎莎個高，長得也漂亮，有挑的資本，但是，也只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原來說好的等著我，這中間介紹了一個男孩，家庭條件好，有車有房有存款有生意，誰都想過好日子，相親也就不到兩個星期就結婚了，唉，人，都是現實的！」「聽說，還有個司佳佳呀，嘿嘿嘿。」老祁笑著說到。「我說啊，你這麼大的老闆，嘿嘿嘿，真八卦，我和你啥關係呀，你這樣打探我的事兒，叔叔，無聊不，嘿嘿嘿。」張岩給老祁加著粥，笑著說。「很有聊，為了我的寶貝閨女，我能做出一切，你信不，嘿嘿嘿。」老祁喝著粥笑著說。「司佳佳，現在是漣漣的小姑子了，漂亮的很，但我們不能結合，不然，我放不下漣漣，漣漣也放不下我，這樣毀了幾個人，幾個家呀！」張岩微笑著說。正說著的時候，羊尾巴辮子服務員來了，提著很重的一包東西，「張岩給你的！」放在了張岩身邊。「最後一個問題，張岩！」老祁坐起來了，非常嚴肅，張岩看著老祁和飄飄的媽媽，「我問你，飄飄是不是配不上你，你就這麼一點意思都沒有？」羊尾巴辮子服務員眼睛瞪大了，非常好奇，但老祁他們並沒有往外攆她。「自信一點說，或者自戀一點說，我和飄飄是郎才女貌，誰見了飄飄這樣的都喜歡，我也是，但喜歡歸喜歡，不能向婚姻的方向想。」張岩笑著說。老祁激動了，站起來，扶著張岩的肩膀說，「為啥！」明顯的手在用力了，張岩用力拿開了他的手，抓住他的手。「愛情可以突破一切，但婚姻，還要講究個門當戶對，您說呢！最起碼不能差得太遠吧！我家去年的情況，你能看上嗎，就是我家現在的情況，再過30年甚至50年，都趕不上你家！我有自知之明！」老祁和飄飄的媽媽放鬆了。「我就是個出力幹活的，其實，我也曾喜歡飄飄，我能，我也願意為她受苦受累，但我真的不願意讓一個真心愛我的人，跟著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