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老祁的焦慮

  聽到張岩最後的話，老祁和飄飄的媽媽都感動了，羊尾巴辮子服務員也偷偷地擦著眼淚。「張岩，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我和你阿姨都喜歡你，支持你，希望你能和飄飄在一起，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啥意見！」老祁又嚴肅了。「我不想活得太壓抑，雖然，飄飄不化妝，不打扮，不炫富，但我不想她跟著我受苦受累，您看看我的手，······」張岩伸手讓老祁看，老祁接過他的手，仔細看著。「沒啥呀，多有力！」老祁笑著說。「唉，不對，我的手指甲呢，原來是帶著灰塵的，還有我手上的創可貼呢，我的手，啥時候這麼幹淨的，唉，不對，不對，咋回事呀，這，不對呀，······」張岩好像被嚇住了，看著老祁他們。「張岩，我告訴你，我們家的條件，飄飄想找對象，能海選，但，我們作為父母的，就想給飄飄找個她愛的，和真心愛她的，錢多錢少我們不在乎，去追吧，孩子，我們等著你的好消息！」老祁笑著說。「哎呀，別鬧了，叔叔，一年多都不見人了，我到哪兒找去呀，再說了，我又沒有錢，不行不行，我配不上她！」張岩非常嚴肅地說。「到哪兒找去，你要是真愛她，到哪兒都能找著她，你個笨蛋，我都想揍你！」老祁生氣了。「哎呀，我說叔叔呀，您不能這樣啊！」張岩有點不解風情了。「你個小王八蛋，你要不去追飄飄，我就打斷你的腿！」老祁說著抬手就打張岩了，張岩一看是真的惱了，提起羊尾巴辮子服務員拿來的東西就跑。跑出病房門，又回來了，伸頭對老祁說：「我說啊，祁老闆，我不伺候了，您老，慢慢地享受吧！羊尾巴（指著那個服務員）給你老闆說，我的錢不要了，隨便吧，我走了！」張岩說著就跑了。「不行，給三胖打電話，我們去找禿子去，這個小王八蛋，敢這樣對的寶貝閨女，走吧，不看了！」老祁說著打著手機就走向了電梯。醫院樓下停著三輛車，老祁一招手，車依次走了，直接去了我們的店裡，張雪自己在呢，「張雪，張岩呢，今天張岩要不給我一個痛快話，我就砸了你們的店！都過來，拿好傢夥！」老祁一揮手，從車上下來了七八個拿著棒球棍的青年。飄飄的媽媽急忙攔著，「你是幹啥呀，真是的，都上車，成啥了，黑社會，上車，都上車！」她把那些小青年都攆到了車上。「進來，進來，咋回事呀，這搞的！」張雪笑著把老祁和飄飄的媽媽拉進來了。正想坐下來說話的時候，老祁的手機響了，「老祁，祁胖子，你給我過來，你給我過來，你還我的張岩，你還我的張岩······」手機里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哎呀，都怪你！快走，去飯店，看看你心疼不！」飄飄的媽媽拽著老祁就要走，在走出門的時候，「張雪，你也跟著去，唉，真是的，能操碎心呀！」張雪鎖好門，上了車，「老祁，你個黑社會，現在知道難受了，等會兒，看你閨女，怎麼收拾你，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找我們的事兒！」張雪笑著說。老祁苦笑著，點點頭。到了飯店，一個戴著面具的美女，正坐在T台上大哭呢，只看見她的下巴的淚水，像瀑布一樣地往下流著，其他的服務員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是好。「飄飄呀，飄飄，咋啦，咋啦，哎呀，我的寶貝閨女呀，······」老祁說著就跑過去了，輕輕地拿掉女孩臉上的面具，在輕柔地燈光下，女孩的臉都花了，一道一道的，「閨女呀，閨女呀，我，我······」「你給我的張岩，你給我的，你給打跑了，給我打跑了，······」飄飄晃著老祁的肩膀大哭著說，像一個丟失了布娃娃的小女孩一樣，非常傷心。「張雪，張雪，張雪······」飄飄的媽媽拽著張雪，示意張雪勸勸。張雪笑了，指點了一下飄飄的媽媽，「老祁，老祁，站起來，你剛才來的時候，不是說，看中這裡的哪一副十字繡了呢，反正，飄飄也不願意幹了，傷心了，你抓緊時間，能拿走的拿走，掛到你辦公室去，老祁，老祁······」老祁一開始愣了，突然，好像明白了。「哦，哦，哦，這一副，這一副，對，還哪邊舞台背景的一副，你們幾個，去去去，抓緊給我抬下來，我這就拉走了，拉走，······」老祁也不理飄飄了，直接走向了十字繡，老祁看著其他人都沒有動，自己直接動手了。「我不，我不，我不······」飄飄光著腳，拽著老祁的胳膊，「你給我張岩，你給我張岩，······」「我給你個張岩，你給我個十字繡總行吧，我自己摘，都不支持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這幅好，······」老祁笑著往一副十字繡努力地走著，但被飄飄使勁兒地拽住了，其實，老祁根本就不想去。順勢一把就把飄飄攬在了肩膀里，摟著去了南邊的辦公室里，讓她坐下後，飄飄的媽媽給飄飄擦著眼淚，「別哭了，我把媒婆和諸葛亮都請來了，現在，請你張雪姑姑發言，大家鼓掌!」飄飄的媽媽故意開著玩笑說。「別哭了，給嫁不出似的，沒有看見，你公公婆婆，幾乎天天都來嗎，張岩能跑哪去，傻孩子，我們都知道你的心，再說了，你爸這個黑社會，不也是為你著急嗎，剛才差點，把我的店給砸了，哈哈哈！」張雪給飄飄擦著眼淚說。「張岩說了，錢不要了，也不到我這兒來了！」飄飄依舊大哭著。「這個事兒啊，難辦了，你爸是黑社會，把張岩打跑了，解鈴還須繫鈴人，老祁，祁胖子，你打跑的，你自己去請吧，這事兒沒有人能幫你，你看著辦吧，我是沒有辦法了，嘿嘿嘿。」張雪笑著說，同時，晃了一下飄飄。「爸，爸，你給我打跑的，你去給找，只要找不來，你就天天跟著他，爸，爸······」哭著說著晃著，老祁心疼壞了。「好，好，好，爸天天跟著，天天跟著，哎呀，哎呀，好的，好的，別哭了啊！」老祁是真心疼閨女，顯得束手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