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吃到的葡萄

  涼皮上來了，張岩急忙吃起來，剛吃一口，就吐出來了，「來來來，服務員，你們自己嘗嘗，什麼味道都沒有，連點水都沒有，就是乾涼皮，你們吃涼皮這樣吃啊！結帳，結帳！」張岩直接到櫃檯結帳，拿出了貴賓卡，「張岩先生，盈袖藝廚是誠信的店，您吃的這碗，涼皮是我們老闆給秘制的，十塊錢，您有貴賓卡，打八折，收您八塊錢，另外，我們的餐具使用費是1塊錢，這樣總計是九塊錢。」收費服務員非常認真地說。張岩有點急了，「哎哎哎，說好的，一天來吃一頓，給我結帳一百，錢呢？」張岩問收費服務員說。「好的，您在這兒簽字，寫上您的名字，日期，順序號，我馬上給您錢！」收費服務員依舊嚴肅認真地說。張岩看著一張專制的領款表格，在上面簽字了，服務員雙手給拿出來一百塊錢，遞給張岩，「先生，您拿好，這是您的工資，歡迎您，下次再來！」服務員帶著職業的微笑，對張岩說。張岩拿著一百塊錢，笑了，伸頭對收費的服務員小聲地說，「你有婆家嗎，我明天到你家去提親，你長的真好看，比你老闆強多了，我估計，你老闆臭的很，戴著面具，不能見人！」服務員聽到這話笑了一下，非常開心。張岩轉身走了，快到一樓門口的時候，又上來了，突然發現有個女孩跑向了南邊的某個地方，張岩知道是老闆，走到收費的服務員身邊說：「明天，我給你帶禮物啊！」張岩笑著說。從開始扛料，素素和小猛就感覺一定是哪個女孩，故意逗張岩的，只是時機未到。素素就專門選了一副男女浪漫恩愛的十字繡，在白天的時候忙碌起來了，經過村里一些婦女的幫忙，在二十天左右的時間也就好了。小猛和素素又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十字繡裝裱好了。在開業後的第三天，一早，素素、喜芳和小猛，就開著兩輛電動車來了。素素和喜芳抬著十字繡，小猛拄著拐在後面跟著。剛走上一樓的樓梯時，就來了兩個服務員，把十字繡接過去了，上了二樓，「孩子，你問問你們老闆，看看喜歡嗎，不喜歡，我讓你阿姨，再重新繡，喜歡的話，就問掛在哪兒，好吧！」小猛笑著對一個服務員說。一個服務員招呼他們三個坐下，給上了茶水，兩個服務員抬著進了南邊的一個包間裡，很快就出來了，「我們老闆謝謝叔叔阿姨了，她說，能不能掛在北邊的T台作為背景呢，叔叔，您看呢！」「那行，喜芳，你去下面車裡拿工具來，咱們掛上它，來，你們兩個和你阿姨，幫忙扶著點，我來釘上上。」小猛說著，慢慢地上了椅子，把雙拐放在一邊，站直了，開始用捲尺，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測量著各種距離，最後，在大家的幫助下裝好了。燈光開了，各種顏色的燈，輪流開了一下，T台在十字繡的映襯下，更多了一些浪漫和精緻。站在南邊包間的門縫一直開著，一直關注著，嘴角的笑意也透過門縫溢出來了。掛好，小猛在素素的攙扶下，剛下來，就有個服務員來了，「叔叔，我們老闆說了，能不能繡一些，花草的小的十字繡，掛在我們這兩邊的包間牆壁上。」「告訴你們老闆，行，到家，我就繡！」素素笑著說。「阿姨，我們老闆說了，不給錢！」服務員繼續笑著說。「行，不要錢！」素素笑著說。「我們老闆還說了，要是你們要錢的話，就找張岩要錢，張岩的錢，都是她的錢！」服務員笑著說。「行，告訴你們老闆，我們誰的錢都不要，我們走了啊，告訴你們老闆，注意身體！」素素笑著說著，攙著小猛就下樓了。第三天下午，三點多一點的時候，張岩來了。飯店裡很是安靜，大家都休息了。張岩一看，整個大廳里沒有人，就躡手躡腳地走向了南邊，想看看到底是誰。正走著的時候，突然冒出了四個服務員，眼窩深陷的，看樣子是非常需要午睡了。「張先生，你是來吃飯的嗎？」她們依舊用職業的微笑問到。「哦，是的，我來喝碗涼麵條！」張岩說著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了。本來有點暗的大廳里，突然打來了一個束光，就只對著張岩。很快，收費的服務員也來了，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張岩看到她走向了收費台，急忙過去了，「看看，我給你的禮物，這是我一夜沒有睡，做的！」張岩從隨身的塑膠袋裡，掏出一個木製的雕刻製品。收費服務員非常喜歡，仔細看了，「唉，真是給我的就好了，你等著吃你的涼麵條吧，我把這給老闆送去，老闆說了，你放的屁，都是她的，咯咯咯！」收費服務員說著自己捂著嘴笑了，轉身去了南邊。張岩站在櫃檯邊，等著收費服務員的到來，不到兩分鐘就回來了，「我們老闆說了，加油，明天，你再來的時候，送給你一套專業的木製雕刻工具，明天啊，記住別忘了來啊！」一會兒，一個服務員端上來一碗麵條，冒著冷氣呢，「吃吧，這次，是老闆的秘制麵條！」服務員笑著說。「還秘制，上次就是秘制的，只有涼皮，啥都沒有，這次，吆喝，還有水呢！我嘗嘗，看看是人做的不，嘿嘿嘿。」張岩嘗了一小口，表情很是痛苦，一個送飯的和收費服務員都詫異了，「哇，這次是真好吃！」張岩大口吃起來了，很快就吃完了。「告訴你們老闆啊，下次，還弄這樣的，能吃的，我這夏天幹活，都能熱死，吃碗涼麵條真舒服！結帳吧！」「張先生，剛才，您自己也說了，這碗麵條好吃，這碗面，是我們老闆秘制麵條，只給你一個人做，所以，是特殊定製麵條，因此，價格就是特殊價格，這碗麵條，一百元，您有貴賓卡，打八折，是八十元，餐具是一元，因此，應該收您八十一元，您看是從您的工資里扣呢，還是，您先給我錢，我再給您工資呢！」收費服務員帶著職業的微笑，認真地說。「賴皮，就是故意耍我的，好吧，扣吧，拿來，我簽字，您給我19就行了，賴皮啊！」張岩嘆息著說。站在南邊包間裡的一對母女，正笑得前仰後合呢，張岩拿著錢，悻悻地走了，剛到一樓門口，一個服務員追出來了，「張先生，我們老闆說了，她讓你想像著她的模樣，雕刻一個她的雕像出來，限期兩個月！」說完就走了。張岩又追上來了，站在關上燈大廳里叫著：告訴你們老闆，賴皮，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