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吃不到的葡萄

  隨著輕音樂的響起，我們跟隨者燈光的路線，把目光都投向了南邊的舞台，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孩，輕盈、款款地站在舞台上，同時，張雪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兩個服務員。這個女孩邁著輕靈地步子，慢慢地走向了張岩所在北邊舞台，此時，在燈光和音樂的映襯下，所有的人都帶著驚嘆聲，仿佛置身於一個浪漫的愛情劇中，我們有點懵了，但張雪好像看出了什麼，想站起來喊的時候，被其中一個服務員輕輕地按住了，張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女孩走到我們跟前時，張雪又想說話的時候，又被另一個服務員示意不要說話，張雪憋壞了。女孩走到張岩的對面停下來了，伸出手，主持人示意張岩攙起，他們兩個開始走台的過程。整個過程中，張岩感覺也很奇怪，幾次扭頭想問女孩，都被女孩挽著張岩胳膊的手指，給使勁掐了一下。他們在大家的歡呼中，來回走了四趟了，當想走第五次的時候，剛走了三分之一，張岩小聲地問：「你到底是誰呀，是不是你欠我兩萬塊錢，賴帳的！」透過面具，女孩用沙啞的聲音說：「別說話，你要再說話，我就掐死你！」張岩生氣了，在大家都高興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主持人，主持人，過來，過來！」大家都驚訝了，女孩也驚訝了，但沒有放開張岩的胳膊。「張岩先生，您是······」主持人小聲地問著。「主持人，各位朋友們，我不走了，我這來回走幾次，這個美女掐我的胳膊，你們都看看啊，燈光師傅給照一下，大家都看看吧，你們看看，這有兩個地方都被掐出血了，剛剛，我又問她，是誰，她說要掐死我，我這冒著生命危險，我是來祝賀的，我得保命要緊，我下去了，拜拜，美女，你看誰耐掐，你和誰走吧！」張岩在大家的大笑中，下台了，女孩感覺難堪了，非常生氣地晃動著膀子就跑走了，大家又是一陣鬨笑。但最高興的，還是，坐在南邊舞台旁邊角落裡的老祁和家人們，尤其是剛才張岩的直爽，以及女孩掐張岩的動作，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地，他們都笑壞了，就知道，最後會鬧笑話的。在大家歡笑聲中，開飯了，大家都吃得很好，只是服務員，給我們送的飯菜，都是酸的。「我說啊，服務員，我們的菜，怎麼都是酸的呀！」張雪站起來大聲地問到。「我們老闆說了，張岩需要多吃酸的！」其他人都大笑了。「把你們老闆叫來，我問問她！」張岩對服務員說。「好的，您稍等！」統一穿著旗袍的服務員笑著說，不到一分鐘，那位服務員端著盤子來了，放著一個碗裡，碗裡好像是水，「張岩先生，我們老闆說，您只要把這碗醋喝了，她就見您！」「走吧，走吧，我不見了，煩人，掐我，還要掐死我，還讓我喝醋，讓我幹啥就幹啥，我這裝修房子，還裝修出來一個仇人，真是的，你告訴你們老闆，她就是把自己埋在醋缸里，我都不見她了！」張岩笑著說。「好的！我一定傳達您的意見！」服務員笑著走了。看著服務員走了，張岩說：「我說啊，我先走吧，我在這兒，你們都跟著我遭殃，都吃不好，我一走，這個人就不鬧了，我到外面隨便吃點，我先走了啊！」張岩說著就跑了。果然，張岩走後，所有的飯菜都恢復了正常。「嘿嘿嘿，我這有福氣的人呀，等著瞧吧，剛才那個女孩，將來就是我兒媳婦，哈哈哈！」小猛笑著吃著說。「你兒媳婦，一天到晚的，想的都是不勞而獲的事兒，沒有看見嗎，你兒子都吃不上飯了，剛才酸得能吃嗎？」素素有點埋怨地說。「哎呀，嫂子呀，你真是個笨蛋，那是人家小兩口鬧著玩呢，真是的！」張雪笑著說。一會兒，服務員來了，「哪位是素素阿姨和小猛叔叔？」她笑著看著我們。「我給你說啊，哪位老美女和那個有拐棍的瘸子，哈哈哈！」張雪指著素素和小猛說。「我們老闆說了，張岩從明天開始，要風雨無阻地來吃飯，每天最少一頓，要吃什麼給做什麼，飯錢八折，吃完飯，每次再給他結帳一百元，希望你們告知他，少來一次，扣一百，你們慢慢吃吧！」服務員說著，笑著就走了。「行，回頭，讓張岩天天來吃，就要家常飯，好好折騰折騰，嘿嘿嘿。」小猛笑著說。「別鬧了，這都是加深感情的機會，告訴張岩，來，也規規矩矩的，別讓人家瞧不起，既然，人家這樣喜歡張岩，咱也珍惜，是吧！」張麗嚴肅地說。第二天，中午十點左右，張岩給我說：「我去領工資去，一會兒就來，嘿嘿嘿！」我知道他是去盈袖藝廚折騰老闆去。「注意安全啊！」我笑著說。張岩進了飯店，服務員看他來了，一個急忙去南邊的某個地方報告了，另外幾個穿著旗袍的服務員來了，「張先生，吃什麼呀！」她們都異口同聲地笑著說。「來碗涼皮，不要醋啊！」張岩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了，剛坐好，音樂響起，女孩戴著面具款款走上了T台。有個服務員過來了，「張先生，我們老闆來了，她說，讓你看看，她新設計的這款怎麼樣，給個建議吧！」張岩看著非常認真地走台的女孩，「我說啊，你來掐我呀，看你能的吧，戴著面具，不怕捂痱子，毀容了，真是的！」女孩依舊認真地走著，「張先生，說說你的建議吧！」旁邊的服務員問到。「我認為，這一身不好看，對了，給你說管用嗎，你，你，過來，站在這兒，站好，要我提建議，你在上面走，裝模作樣的，真是的。」張岩嚴肅地對台上的女孩說。女孩款款走來了，擺個造型，站在張岩座位旁邊的T台上，「你到一邊去，行不！」張岩看了一下，站在旁邊的服務員，服務員笑了笑，台上的女孩點頭意識一下，服務員走了，「我告訴你，你這梨花，每一件旗袍的梨花啊，不一定都印滿，大小都一樣，你每次啊，就像裝修的一樣，每件旗袍，在特定的位置，用一朵主題性的梨花，其他的可以是小梨花，是小花瓣都行，這樣就各具特色了，你看你那笨樣，還設計服裝呢，抓緊，把我的錢給我，咱們兩清了，真是的！」張岩說著，女孩嘴角露出滿意的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