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無理取笑

  張岩每天都會在她們休息的時間點來，算是一種「報復」！但盈袖藝廚的「老闆」，也好像是這個心理，正好給她和張岩創造了良好的時空。第一次，張岩向服務員要了一塊西瓜，幾口就吃完了。走到收費台，對收費服務員說：「多少錢，結帳！」「歡迎您，先生，習慣一塊，一塊錢，您有貴賓卡，打八折，八毛錢，我們盈袖藝廚是誠信的新店，童叟無欺，張先生您看，是直接扣錢，還是您給一塊錢，我找您兩毛錢，再給您一百呢！」收費服務員帶著職業微笑說。「我給你一塊，你先找我兩毛，再給我一百。」張岩急著走，催促著說。「但是，張先生，您的西瓜沒有吃完呢，吃完才能結帳呢！」另一個短髮，扎著一個像羊尾巴辮子的服務員笑著說。張岩拿起還沒有丟掉的西瓜皮，對羊尾巴辮子服務員說：「你看，這不吃完了嗎？」「我們老闆說了，西瓜皮還沒有吃呢？」羊尾巴辮子服務員捂著嘴笑著說。「你老闆吃西瓜皮啊！」張岩拿著西瓜皮撇嘴說。「拿過來吧，我把西瓜外面的皮，給削掉，剩下的你接著吃，不然，這塊西瓜皮就貴了，最少一百塊錢，只能給你兩毛了。」收費服務員笑著說，並伸手。「好好好，我自己削，唉，真是的！」張岩苦笑著接過水果刀，「我對你說，這個刀，我拿走了，告訴你們老闆，再故意整我，我就用你們店裡的這把刀自殺！」「我們老闆說了，你要是自殺，她就跟著你殉情！」羊尾巴辮子服務員笑著說。「給你個盤子，要不要！」「拿來吧，唉，我掙錢，怎麼這麼擰巴呀！真是的！」張岩又苦笑著說。突然，柔和空靈的燈光和音樂一起出現，張岩也不想聽，不想看，很快把西瓜皮外面的皮削好了，在盤子裡切成小塊，開始吃起來了，「不就是西瓜皮嗎，有啥呀，也挺甜的。」張岩在收費櫃檯拿了一根牙籤吃著說。面具美女穿著旗袍款款出現，「張岩，張岩，看看，我們老闆來了！」羊尾巴辮子服務員拽了一下張岩說。第一趟走台，她穿得是七分袖的長旗袍。「這身穿得還行啊，像個良家婦女！」張岩吃著笑著，面具美女輕輕地扭一下頭，收費服務員和羊尾巴辮子服務員鼓掌了，「哎呀，也就你們倆，拍馬屁，鼓啥掌呀。」第二趟再走台，穿得是五分袖的長旗袍。第三趟，穿得是三分的長旗袍。第四趟，是無袖長旗袍。「結帳，結帳，西瓜皮，我也吃完了。」張岩催著收費服務員說。「好的，先生，西瓜一塊，餐具使用費一塊，一根牙籤一毛，觀看T台表演每次是一塊，總共四次，總計六塊一毛錢，您有貴賓卡打八折，就是四塊八毛八，八分錢，我們就不要了，您給四塊八毛就行！」收費服務員笑著說。「好好好，服了，你們厲害，什麼都能算錢，以後，我要小心，這樣啊，給你五塊，剩下的兩毛算小費了，你們兩個一人一毛，把我的工資拿來！」張岩給了錢說，同樣簽了字，接了錢，就走了。張岩起身要走的時候，被羊尾巴辮子服務員叫住了，「姓張的，別羞辱人了，一毛錢的小費，丟人，還是個男人嗎，不要說一毛錢，人家的彩禮30萬，姑奶奶都不要，丟人，拿著你的兩毛錢，去娶媳婦吧，看看哪個傻女人，要你的兩毛錢！」羊尾巴把兩個一毛的硬幣，砸過來了，然後，兩個女孩一起大笑了。但面具女孩，一直在站在南邊的舞台上，擺著很優美的姿勢看著這一切。第二次，是早上五點多到的，飯店還沒有開門呢，張岩就故意坐在門口等。那輛熟悉的轎車來了，但在門口沒有停下，而是向前多走了一點，很快又來了兩輛車，下來了五哥粗粗壯壯的小伙子，什麼也不說，直接走向張岩，笑眯眯地把張岩控制住了，讓張岩背向那輛小車，直到，車停好，人上樓了，他們才把張岩放開，「張岩，你真有勁兒，我們要是兩個人，不一定能控制住你，嘿嘿嘿。」其中一個小伙子笑著說。「哎，哥們，這老闆到底是誰呀，為啥非要這樣為難我呀，我掙錢多難呀！」張岩活動著胳膊和腰腿說。「答案你自己找吧，記住，我們不是壞人，是你的哥們，現在是，將來也是，我們走了，以後，有啥事兒，多多配合啊，哈哈哈！」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人大笑著說。張岩笑著和他們招招手，上樓了。整個大廳里，看不到人。張岩站在T台上，四處看著，「有人嗎，來人啊，我是張岩，我來吃飯了，我來要帳了，有人嗎！」當張岩正大聲地叫喊時，突然一束燈光打來，照得他睜不開眼，當張岩站在中間位置轉悠的時候，突然又被人一腳，踢到了旁邊的座位上。「哎呀，進了黑店了，孫二娘轉世呀，真是的，總不會為了兩萬塊錢，把我包成包子吧！」整個T台的表演燈，打開了，順著燈亮，張岩看到面具美女，又開始走台了，「你煩不煩呀，你這是弄啥呀，真是的，不累呀，走呀走的！」張岩衝著台上喊著。面具美女，第一趟穿著一件既像旗袍，又像睡衣的衣服，只不過旗袍下面開叉，這件沒有開叉。這第一件衣服，雖然寬鬆，但看上去比較保守，看上去，既有暗香盈袖的輕盈和寬大，但也能在腰身等關鍵部位，襯托出女人身材的勻稱。這第二件衣服，就露出了肩膀，但在脖子以下，也只是露出了肩膀。此後，每件衣服越露越多了，「哎呀，你這是想幹啥呀，穿得越來越少，我是來吃飯的，來要帳的，不是來看脫衣舞表演的！」張岩開著玩笑說。聽到這句話，面具美女停了一下，又繼續換衣服了，這次穿得更少了，走到張岩跟前，還停下來，彎身趴在張岩的臉上，胸部通過寬鬆的睡衣，願意看的話，一覽無餘了，「哎呀，哎呀，我是個好人呀，要是別人早就看你的了，哎呀，快起來，起來，我是來要帳的，真是的，起來，你看看，啥形象呀，你那，那，那，都露出來了，真是的，輕浮，輕浮，真是的！」張岩急忙扭頭，想躲避面具美女故意暴露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