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漣漣在兩個家庭之間的愛抉擇

  在張岩的忙碌下，一個屋子很快就掛滿了十字繡了，一個農家小別墅的房子，頓時就有了不一樣的文化氛圍了。村幹部寶成又藉助張岩曾經的「道德模範」稱號和「好人」稱號，大做文章，引來了當地電視台、自媒體與網絡媒體的熱捧，素素的家更是熱鬧起來了。這種宣傳對漣漣的十字繡營銷，起到了推波助瀾作用，很快第一幅作品就成交了，素素賺了五百元，繡十字繡的婦女賺了1800元，大家皆大歡喜。無論是出於個人情感，還是生意的需要，漣漣更少離不開素素的家了，這導致二影嫂和康哥有些不滿了。「我直接說了，你們也別生氣了，我和成成離婚了，叫你們爸媽是尊重你們，是看在壯壯的面子上，你們也別想過分的要求，錯不在我，你們能找著成成嗎，你們能讓他爭氣嗎，什麼事兒先想想自己，再說了，我也沒有要你們家一分錢，所有的錢都給成成帶走了，我不欠你們的，你們也別對我有過分的要求，我怎麼樣是我自己的事兒，我可以不住在家裡，回娘家，住到其他人家裡，你們更難看，你們想清楚就行了，別這事兒那事兒的！」漣漣非常嚴肅地說，但康哥和二影嫂依然，難以跨過心中的那個坎。在鎮裡和縣相關部門的積極介入下，有人提議在素素家成立「十字繡農民文化技術學校」，這下我岳母真正地成為了拿工資的人了，有相關機構每個月給我岳母開一百五十元的工資，算是薪酬了，岳母樂開了花。「漣漣，我這有工資了，你是不是也要收走呀！」我岳母小聲地對漣漣說。「這個嗎，不收了，嘿嘿嘿。」漣漣笑著說。「告訴你，我的錢不好拿，拿了我的錢，將來我生病了，要給我看病，我不能動了，要伺候我，我不高興了，要哄我高興，要給買好吃的，買好衣服，要帶我到處遊玩，你願意嗎！」我岳母帶著神秘地微笑說。「你那錢，夠幹啥的呀，我一瓶化妝品，都比你那值錢，我也不伺候你，你自己拿著花吧，嘿嘿嘿！」漣漣趴在我岳母耳朵邊笑著說。「那不行，不給錢，也要伺候我，我就粘上你了，不行也得行。」我岳母繼續神秘地說。「哎呀，我說呀，你這老太太真行，賴皮啊！」漣漣笑著說。「你不願意也行，我就找人給岩岩介紹對象，你看，我這都是『校長』了，給岩岩找個媳婦，還不好找呀，再說，岩岩是模範、是好人，我們家又有樓了，岩岩又有手藝，找個啥樣的找不著，就是那電影明星忙，不然，我們就找電影明星，哼！」我岳母繼續微笑著說。「你看你，得意吧，有我在，我看誰敢進門，我揍不死她！」漣漣義正辭嚴地說。「哎呀，你就是張飛，哈哈哈，不要我的錢，我就自己裝起來了，哈哈哈！」我岳母大笑著走了，漣漣知道我岳母是逗她，蹲在十字繡旁邊笑了一下。有安保來到了康哥家，漣漣不想問，也沒有去，康哥關上了大門，又關上了客廳的大門。「你兒子，逃跑了。」一個安保說。「成成，咋回事兒呀，嗚嗚嗚嗚······」康哥和二影嫂都哭了。「販毒，在檢查身體的時候，從醫院二樓跳下去，逃跑了，希望你們有消息的時候，及時報警。」安保非常嚴肅地對他們說，他們已經難以控制情緒了，只剩下大哭了。安保走後，康哥和二影嫂陷入了絕望，漣漣抱走了壯壯，在素素家吃飯了。我岳父、岳母，張岩、素素、漣漣和壯壯，在一起吃著，其樂融融。「漣漣，聽說，你家今天來安保了？」素素小聲地問到。「瞎說啥呀，哪是我家呀，哪是我家呀，我在哪兒吃飯，哪兒是我家，以後，不能再這樣說了啊！我們家都是爭氣的好人，模範，安保來幹啥呀，來送錦旗呀，真是的！」漣漣有點生氣地說，顯然，她不想和康哥家有啥關係。「你這孩子，咋說話呢，對誰都像吃了槍藥似的，我們又不欠你的，我這是關心，真是的，收留你，才是收留了白眼狼呢！」素素生氣地說。「就咬你，是狼這輩子就咬你，攆也攆不走，看你怎麼著吧！」漣漣生氣地對素素說。「唉，這孩子，和我吵吵上了，我不是關心嗎，有啥事兒，你也幫幫他們，好歹曾經是一家人，這樣你兒子也有人照顧呀，真是的，這孩子你咋聽不出，孬好話呢。」素素生氣地說。「我兒子就讓你照顧，你就得照顧，就是你照顧，你必須照顧！」漣漣哭了，非常委屈、無助。「唉唉唉，你這，粘上了，我照顧，我照顧，別哭了，吃飯，吃飯，別把你兒子也惹哭了，等會，他們兩口子（康哥和二影嫂）知道了，以為我被你怎麼著了呢，真是的，欠你的，祖宗，你說啥就是啥！不許再哭了啊！」素素急忙給漣漣擦著眼淚說，嘆息著，微笑著。張麗每天下午都會去看一次，「娘，你必須再給繡這個，不然不能吃飯。」張麗又與岳母吵起來了，不是吵架，是鬧著玩。「你這閨女呀，貪得無厭了，我這是給張岩繡的，準備給他結婚用的，你那兒有一個就行了。」岳母說著打著張麗的手。「你就知道疼你孫子，這隔一層差一層呀，是我這閨女親還是孫子親，怎麼這樣呀，不行，先給我家繡，我兒子還要結婚呢。」張麗是胡攪蠻纏了。「快來人吶，閨女打娘了，張岩快來救奶奶呀，……」岳母笑得哈哈哈的大聲地求救著。我們都看呆了，她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是呀，她要是早點這樣，可能這個家會更好，兒子媳婦孝順，家庭和睦，孩子們也不用受別人的白眼了，張岩估計早就介紹好對象了，他們也應該早住上樓了。唉，生活沒有如果，只有後果和結果。現在，已然是這樣的結果了，能彌補則彌補，能挽救的則挽救，讓不利的後果轉化，讓不利的結果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