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令公子動的女人,是我的命!
2024-06-16 00:35:22
作者: 慕容成精
陸崢寒說完,停了下來,目光仍凝著老裴總。
捕捉到對方臉上血色一瞬褪盡之後,他輕笑一聲:
「怕就好。怕就說明,一切都還有得談。」
而此時,老裴總投向陸崢寒的目光,已經逐漸從驚懼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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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如果一旦這段視頻曝光,對於裴氏來說意味著什麼。
今時不同往日,黑料足以殺死一個人,也足以毀掉一個企業。
大廈傾覆,只在朝夕之間。
可……陸氏剛剛在京城站住腳跟,就這麼大刀闊斧地針對競爭對手。
不僅會敗壞風評,更會引得京城眾企業對陸氏避諱不及。
因為能在這個圈子裡混的,誰還沒有點黑料?
這等同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眼前這個身為陸氏掌權人的年輕人難道不明白?
呵。
到底年輕,道行還是太淺!
恐怕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這樣想著,老裴總不屑地冷哼一聲,鬍子一顫,準備提醒提醒對方。
於是便聲若洪鐘道:
「如果你敢這樣做,那就意味著,你是徹底跟我們裴氏撕破了臉,在明目張胆的跟裴氏為敵!」
「雖然你現在痛快了!但後果卻是以後再難有合作夥伴肯與你們陸氏深交!你敢嗎!」
陸崢寒身子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睛凝過來,逼視著他,一字一句:
「你可以賭一賭,賭我敢不敢。」
老裴總打了個寒戰。
他帶領裴氏在京城屹立不倒數十年,也歷經過波譎雲詭風雲變幻,閱人無數。
什麼樣的狠辣角色沒有見過?
但以往那些他見過的狠辣角色,一旦觸到利益根基,也會考量考量再做決定。
可……此刻他卻從對方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中,窺到了豁出一切的決絕與狠厲!
他眯著眼,看向對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竟然一時難以將眼前人看透。
而陸崢寒似乎早已窺破了他心中所想,淡笑一聲:「聽京圈流傳過一則秘辛,不巧,跟老裴總你有關?說給你聽聽?」
老裴總眼睛眯著,咬牙道:「你說。」
陸崢寒指節曲起,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垂著眼皮淡淡道:
「聽聞老裴總的這個三公子裴仕羽,是老裴總在外找的女人所生,哦,那女人曾經好像還是娛樂圈一個不大不小的藝人。」
「後來,您家裡正牌夫人發現,將那藝人知三當三的行徑扒出來,曝光給了公眾,鬧出不小動靜。」
「也因此,那藝人身敗名裂慘澹收場,產下裴仕羽之後,便自縊而亡。」
說完,陸崢寒掀開眼皮,直視著老裴總,笑了一下,
「外界揣測,您可能對那個死去的女人有些愧疚,所以才對令公子裴仕羽嬌縱至此。」
「他雖染上了一身惡習,你卻顧念他死去的母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裴總聽完陸崢寒所說,早已冷汗涔涔。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頭禁忌,當年發生之後他已經砸重金封鎖,並清除了網上相關信息。
時隔這麼多年,他原以為會被人遺忘乾淨。
極力穩住身形,老裴總看向陸崢寒:「你從哪裡聽來的?」
陸崢寒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而且我還知道,您家裡正牌夫人,對這個憑空多出來的兒子裴仕羽,並不待見。」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沒有血緣關係。」
「所以你可以試試,如果她知道今日之事,會不會贊同你力保裴仕羽?」
「你!!」老裴總身形晃了晃。
家裡那個母老虎當年就給他上了一課,本來她當年是執意要將仕羽那孩子給送走的。
是自己懇求之下,才養在了裴家。
仕羽雖然姓裴,可卻在裴家受盡了那母老虎的冷落白眼。
她是鐵定沒有將仕羽當自己孩子看待的。
若是被她知道今天的事……
她肯定會借題發揮,讓自己將仕羽逐出裴家,甚至於……
甚至於同意對方割掉仕羽命根子!以保裴家太平!
不行!
頃刻間,老裴總腦中設想無數可能,天人交戰,混亂不堪。
「老裴總,考慮好了嗎?要不我現在給令夫人打個電話,你們商量商量?」陸崢寒聲音再度響起。
老裴總後背一涼,額頭有冷汗沁出。
他在商場廝殺一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狂傲的年輕人了。
簡直冷血到不近人情。
「不必了!」老裴總大手一揮,咬咬牙,「我兒的命根子是不可能葬送在你手裡的。」
頓了頓,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用手指代替!」
陸崢寒挑眉。
老裴總深深呼了口氣,又道,「只要你肯同意讓步,以後只要陸氏在京城看中的項目,我們裴氏不再參與競爭!」
陸崢寒嗤笑一聲,「老裴總愛子之切,令人感佩。」頷首,「成交,但是……」
「但是什麼?」
「您要親自動手。」
聞言,老裴總臉上血色徹底褪盡!甚至更加蒼白了幾分……
「如何?」陸崢寒咄咄追問,聲線卻是雲淡風輕般的輕柔,像是在跟人討論著今日天氣如何那般自然。
老裴總唇瓣哆嗦幾下,算是徹底領教了面前年輕人的腹黑。
認命般點點頭:「好!」
陸崢寒笑笑,一揮手,讓陳默將裴仕羽帶了過來,扔到了地上。
裴仕羽此刻神志已然不清,哆哆嗦嗦寒顫不斷,顯然是癮君子發作後的顯著特徵。
老裴總眼含擔憂,看著遞來的砍刀,猶豫著,還是接了過去。
陸崢寒這才起身,走到了裴仕羽身邊,提了下熨燙平整的褲腿,蹲下。
冷肅的臉上,浮現幾分格格不入的柔和,像來自地獄笑著向人索命的閻君。
問對方:「你是用哪根手指,摸得我太太的臉?」
裴仕羽顫抖著抱著自己,身陷混沌,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陸崢寒招招手,對陳默道:「拿盆水來。」
陳默很快取了水來。
陸崢寒抬抬下巴,陳默會意,將整盆水潑在了裴仕羽臉上。
裴仕羽得以清醒幾分,看著眼前男人,渾身膽寒。
陸崢寒復又喝問:「哪根?」
裴仕羽顫顫巍巍伸出右手食指:「這,這根……」
陸崢寒點頭,起身,走近老裴總。
像是絲毫不懼怕對方會不會衝動之下,將那把明晃晃透著寒芒的砍刀招呼到自己身上。
依舊是溫和到瘮人的語氣:「右手食指,裴總,刀磨得很快,放心,令公子不會有痛苦的。」
說著,讓人摁住了裴仕羽。
老裴總閉了閉眼,下了幾次決心後,卻始終下不去手。
他抖著手,質問陸崢寒:「真的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鬧到如此境地嗎?」
陸崢寒笑,聲音透著徹骨的寒:
「裴總有所不知,令公子動的女人,是我的命。試問,如果有人威脅到您的命了,您會怎麼辦呢?」
老裴總聞言,後背一僵,認命的嘆口氣,舉著刀走向了裴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