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斷指拿去餵狗!
2024-06-16 00:35:24
作者: 慕容成精
陸崢寒從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句話
——只有比對方更狠,才能守護住你想守護的東西。
但可惜,他那時還小,力量有限。
如今他已經成長為了可以庇蔭別人的參天大樹。
就絕不允許自己心愛的人或物,被人玷污亦或是遭受分毫傷害。
不管那個人是龍是狼,有多大能量。
只要敢動他的人。
他只會比對方更狠、更惡。
讓對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此刻看著那半截血淋淋的斷指,陸崢寒目光平靜無波,冷聲對陳默道:
「拿去餵狗。」
陳默點頭:「是!」使了個眼色,讓手下將斷指包起來拿去餵狗。
陸崢寒抬起頭來,看著裴家父子倆被保鏢們攙扶著、如喪家之犬一般離開的背影,眼眸稍眯。
還以為叱吒京城的裴家掌權人是有多大氣魄。
見血之後竟然暈了過去。
凝視片刻後,他斂回視線,交待陳默:
「這段時間,仔細留意裴家人的動向,如果有情況,及時匯報給我。」
他不怕對方報復,但也要做好萬全的應對之策。
京城水深。
對方看似說以後只要陸氏在京城看中的項目,裴氏不再參與競爭。
可他卻不信對方不會在暗中使絆子。
抬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鐘。
今天跟M國的代表們還有合作細節待敲定,他必須要在天亮前趕回去。
可想起受驚了的小丫頭……
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現在讓她放棄這邊的學習,跟自己回太城,依她的性子,她顯然不會同意。
可發生這事之後,若是留她一人在這裡,他也不放心。
權衡之下,喚來陳默,將自己的安排仔細交代了下去。
*
天光大亮,林莜在酒店大床上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昏沉。
她怔怔盯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大腦才開始運轉。
眼珠轉動,在四周巡視一圈,沒有看到陸崢寒的身影。
卻看到桌上多了一張便簽紙條。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將那張紙條拿在手裡,便看到了陸崢寒留的言。
【公司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儘快處理好,晚上再過來陪你,乖乖等我。】
男人字跡遒勁有力,筆畫中透著認真。
林莜曲起手指在紙張上摩挲兩下,拿出手機,給他發去了一條微信:【你到太城了嗎?】
那邊,陸崢寒在私人飛機上補了個覺,剛剛落地太城。
收到小丫頭微信的時候,他正被保鏢簇擁著朝賓利車走去。
上了車,他直接撥通了林莜的電話,那邊秒接。
「醒了?」
林莜「嗯」了一聲,「你什麼時候走的?」
「天亮,看你睡得正熟,就沒叫醒你。」
「哦……」
陸崢寒聽出小丫頭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失落,頓了頓,「是不是不捨得我走?」
林莜清了清嗓子,懂事道:「沒有啦……你工作的事要緊。」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林莜心裡確實是有些失落在的。
畢竟昨晚她才經歷過那樣可怕又驚險的事情。
陸崢寒捏了捏手指,沉默片刻:
「莜莜,你要知道,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你要緊,但公司這邊確實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要談,我答應你,這幾天每天晚上我都趕過去陪你,好不好?」
林莜忙道:「別,你還要休息,再說每天飛來飛去機票也很貴的!」
「我這個項目談下來,機票錢跟這個的提成和收益比,不值一提。你放心。」
林莜還是堅持拒絕:「不行,我也沒有那麼脆弱矯情啦,再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到時候就能見面了,別花冤枉錢。」
陸崢寒知道她的顧慮,便也不再多說,反正他執意每天往返過去陪她。
臨掛電話時,他又道:「莜莜,雖然我人不在你身邊,但你也不要害怕,昨晚那個人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嗯……」林莜這樣應著,心裡卻仍有些余驚未消。
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來這種情緒,惹得他跟著擔心。
便又道,「我沒事了,上午還有課,我得起床了。」
兩人掛斷電話,林莜洗漱一番,準備先下去吃個早餐,再去上課。
可她剛一將門打開,就看到有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一左一右,正立在自己房門兩旁。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準備關門,可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卻扳住了門不讓她關上。
對她道:「林小姐,我們是你先生請來保護你的。」
「什麼?」
兩個保鏢亮出事先準備好的證件:
「我們是**安保公司的專業安保,你先生委託我們保護您的安全。」
林莜一臉地懵,剛剛跟陸崢寒通電話,他沒說這事啊……
昨晚的驚險歷歷在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這兩個大男人是壞人喬裝。
她急中生智,指著外面大喊一聲:「咦?那不是我老公嗎!」
果然,兩個保鏢聽到她這麼說,都下意識扭頭看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莜「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兩保鏢:「……」
林莜迅速將門反鎖,後背靠著房門,剛剛的冷靜不再,因後怕,大口大口喘著氣。
掏出手機,想直接報警來著,可想了想,穩妥起見,還是先給陸崢寒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
彼時,身在太城的陸崢寒還在趕往陸氏集團的車上。
「怎麼了莜莜?」
林莜不假思索道:「有兩個人冒充什麼安保人員,說是你雇來保護我的,有這回事嗎?」
「嗯,是我雇的。」
林莜鬆口氣的同時,卻又詫異:「為什麼要僱人保護我?」
「怕你再遇到危險,他們是專業的,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會替我護你周全的。」
專業安保?那不就是保鏢嗎?
林莜覺得陸崢寒真是太小題大做了。
便道:「我沒事的,你快讓他們走吧。」
「錢已經交過了,不能退的,就讓他們跟著你吧,不會影響你學習的,這樣我也可以安心工作,嗯?」
男人說話時,分明是商量的口吻,可尾音的這個「嗯?」字,卻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溫柔。
像在乞求,像在撒嬌,像伏在她耳邊輕輕呵一口氣。
林莜耳根一下就紅了。
心軟的點點頭:「好吧。」唇瓣卻不自覺微微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