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六神無主
2024-06-15 16:01:33
作者: 陳智琳
古瑋靈熱情地站起來與她握手,並挺隨意地問:「章媖煐,你丈夫的秘書找到了嗎?這段時間林董工作很勤快,是否有了秘書的下落啊?」
章媖煐滿面笑容地說:「哎喲,古瑋靈同志,今天怎麼有雅興問我此事啊?我沒有看見陳玉琰回公司上班,也沒聽我丈夫再提起她,我怎麼知道呢?興許你有什麼消息吧!聽說我丈夫帶一批人到你鄉魚舟村查訪,你是親自指揮前往的,有新進展可別瞞著我哦。」
古瑋靈笑容可掬道:「豈敢,豈敢,我盡地主之誼一同前往的,但不是指揮喔,可惜勞而無功,至今仍沒有陳秘書的消息。」
海平鄉中學的領導萬欣鏵是竺旭昊的丈夫,聽兩個人在對話,無意中聽到陳玉琰三個字,使他想起竺旭昊曾經對他提起過什麼頭髮化驗一事,說什麼林董給肖皓然,然後再讓她檢驗並保密,檢驗結果卻沒有告訴自己,不知出了什麼事?
古瑋靈見萬欣鏵疑惑地瞪著自己,忙驚異地問:「萬欣鏵,你怎麼聽得傻乎乎的了,是否你也聽到過什麼啦?」
萬欣鏵連忙搖搖手說:「沒有,沒有,我聽不懂你倆在說什麼?章媖煐,我們還是去會議室切入正題吧,古瑋靈領導,失陪了。」
古瑋靈慌忙點點頭說:「噢,沒關係,你們忙吧,我回鄉里了。萬欣鏵,你如果知道陳玉琰秘書的下落,務必在第一時間裡告訴我呀!」
萬欣鏵急忙揮揮手說:「嗯,一定一定,請古瑋靈領導走好,恕不遠送,再見!」
林珍寶聽媖煐說在海平鄉中學調研,由於中學在海平鄉隔壁,急忙給古瑋靈打電話,「喂,古領導,你好!有件事想請你幫我打聽一下,下午縣教育局在你們鄉中學調研嗎?誰帶隊的?」
「噢,林董,我剛從學校回來,你夫人親自帶的隊,到我鄉中學搞學生小發明調研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嗯,沒什麼,我順便問一下,你後來有沒有聽到陳玉琰的消息呀?」
「暫時沒有,以後若有聽到一定立刻告知你。」
「好的,謝謝,請再留意一下,但千萬別告訴我以外的任何人,包括章媖煐,務必記住。」
「沒問題,請林董放心。」
1999年5月27日早上六點鐘,林珍寶又匆匆來到家裡,剛進門便心急火燎地說:「章媖煐,你答應我今天去辦理有關手續的,我坐在這裡等你。我與宏光法律事務所的宏偉說好了,他七點鐘過來給我們辦理,隨後他去市里報到開會,你趕緊收拾一下。」
章媖煐滿腹狐疑地問:「林珍寶,你幹嘛這麼急啊?能告訴我真相嗎?」
林珍寶緊張兮兮地反詰道:「你是個言出必行的人,身為教育局的領導,不會出爾反爾吧?你昨天承諾不拖我後腿的,就爽氣點,走吧,衣服回來洗也行,兒子反正在學校。協議書我已經列印好了,你再過目一遍。所有財產都歸你所有,我淨身出戶好嘞。」
章媖煐兩手叉腰,怒瞪著林珍寶,忽然亮起嗓門嚴肅地說:「你對我隱瞞實情,我要是不肯呢?偏要出爾反爾呢?你能奈我何?財產是身外之物,我要的是你這個有血有肉的活人與我復婚。」
「你、你、你說話不算數,你想逼我上法庭,是嗎?你、你、你……」林珍寶一陣暈厥,說不出話來,昏倒在沙發上。
章媖煐慌忙坐下來呼喊道:「珍寶,珍寶,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呀,我去,我去,我這就去。」
章媖煐急忙伸手按住他的人中,林珍寶才緩緩地透過氣來,推開她的手說:「你不願私下協議,我也無所謂,我已經改變主意了,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不管是腦瘤還是血管瘤,即便明天是我的末日,我今天也要向縣人民法院提出申訴,要將林星星的撫養權爭取過來,林家的孫子留在林家,我死後林家會有人來替我撫養林星星健康成長的。」
章媖煐恨恨難辭道:「珍寶,請你息怒,我是捨不得放你走啊!你的身體要有人照顧才行,你怎麼老是把我往壞處想呢?」
林珍寶急躁躁地說:「你如果想讓我多活幾年,現在就去補辦一切手續。我用不著你來照顧,只想獨自無憂無慮地生活幾年後,默默地死去。你心裡應該明白清楚,我與你早已離婚,形同陌路,彼此毫無感覺,不可能復婚的。即便我癱瘓在床,需要有人照顧,也不會給你復婚的機會,仍願高薪另請保姆,你為何還想拽住我不放,還在做復婚的夢吶。你想把我活活氣死,折磨死嗎?」
章媖煐聽罷此言,對林珍寶徹底絕望了,心灰意冷地說:「我沒那麼狠毒,一片好心被你當作驢肝肺了,好吧,誰離開誰不能活啊?復婚夢徹底破滅了。走,公證去。」
章媖煐攙扶著林珍寶出來,自己開車直奔南大街宏光法律公證處。
許宏偉坐在辦公桌前,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看了協議書和從前的離婚證後,心情異常沉重地為林珍寶與章媖煐辦好了一切遺留手續。
林珍寶拽著公證書和協議書,凝視著章媖煐,拉著她的左手,感慨萬千地說:「謝謝你,章媖煐,你終於成全了我的心事,懇求你好好扶養林星星健康成長。同時說聲對不起,我耽誤了你的青春。」
章媖煐淚盈於睫道:「應該我說謝謝你,你將林星星的撫養權給了我,我絕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不過,說實在的,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要是當初我不絞盡腦汁,與你姑媽聯手,使出渾身解數橫刀奪愛,你與陳玉琰早就結婚了。你狠心棄我而去,是我自己自作自受,種什麼瓜結什麼果,這是我的報應,你無需愧疚不安,保養好身體才是當務之急啊!」
林珍寶心酸地說:「都已經過去了,你也不必自責。實際上,你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女強人,只可惜陳玉琰在你之前闖進了我的心田,停駐在我的腦海里,凝固在我全身的血液里,我無法接納你,一顆心只能容納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