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著手尋找
2024-06-15 16:00:55
作者: 陳智琳
張曉斌哈哈大笑道:「好一條信息,陳玉琰會主動跟你聯繫,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東邊落下哦。」
章媖煐的臉色倏地通紅,底氣不足道:「陳玉琰確實很少聯繫我,但是那一天確實是她主動找我的,也許認為人生最後一次賭博了,不管輸贏,沒必要計較誰先開口吧!況且打從林珍寶與陳玉琰久別重逢後,林珍寶無論什麼事都對我守口如瓶的,我壓根兒就勿曉得是你們的大喜之日哎。張曉斌,實在對不起!該死的人是我,可閻羅王偏偏收了她。也許上帝動了惻隱之心,讓我這個為人母者活下來,撫育兒子健康成長喲。」
「純屬一派胡言,簡直是一位狼心狗肺的女人。你以為玉琰死了,死無對證嗎?她沒有你的聯繫電話,從未主動找過你,根本不想找你,避之惟恐不及呢!是你故意找茬,擾亂她的婚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巧舌如簧,恬不知恥的女人,給我滾出去。」林珍寶終於忍不住撕下章媖煐的假面具。
章媖煐開懷大笑道:「哎呦,林珍寶董事長終於動口了。罵吧,只要你會罵,證明你還活著。既然我是個狼心狗肺的女人,那你幹嗎救我呀?而不去救你的心肝寶貝,眼巴巴看著她沉入海底餵魚呢?真正的狼心狗肺者應該是你。她為你終身不嫁,她近在你眼前,你卻舍近救遠。看來妻子是娶進門,終究不一樣,小妾送上門,只不過是花瓶而已,如今這個花瓶破碎了,你也該徹底清醒啦,我孩子的父親哎。」
林珍寶被問得瞠目結舌,反思自己真的連個畜生都不如。看著唯一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海水沖走,還有資格在章媖煐面前說愛嗎?人啊人啊,連自己都不甚了解自己,更何況去了解別人呢?
章媖煐激將道:「羔羊心的,你怎麼噤若寒蟬了呢?世界上最十惡不赦的人就數你,你才是殺死陳玉琰的劊子手。倘若你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是三番五次地去糾纏她,她也不至於被逼速嫁張曉斌,更不會葬身大海,一切的責任都應該由你來承擔。裝腔作勢,虛情假意的偽君子,也配當王琰集團的黨委負責人和董事長,你不知羞,我還替你害臊呢!」
張曉斌不耐煩地亮起嗓門說:「你們倆甭吵個你對我錯,好嗎?玉琰屍體都沒撈到,憑何證明她已離開了世界呢?中下游漁民常出海打撈,說不定被某一位漁民搭救了吶。我今天專程來與林董商量去尋找玉琰的事,媖煐你是否先回去,星星快放假了,周五下午學校都是提前上課和放學的,趕緊回家去,下午由我陪林董閒聊。」
章媖煐緊張兮兮地問:「張曉斌,你想故意支開我,你是否得知陳玉琰的下落了,我也想知道。請你直截了當告訴我,甭對我遮遮掩掩的啦,我又不是人面獸心的女人,對我有必要提防嗎?」
張曉斌搖搖頭,心灰意冷地說:「畢竟同事鄰居,我也想知道她的下落,我也希望她沒死啊,可惜沒有,令你遺憾。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玉琰哭著對我說,『張曉斌,我實在放心不下珍寶,中途又折回來了。婚宴上沒有新娘,你會恨我嗎?』我說『只要你活著回來,我就不記恨,否則要恨你一輩子的,到了陰曹地府也饒不了你的』。她轉過頭衝著我莞爾一笑道 『該來的時候我一定回來,你和林珍寶耐心等著吧』!」
章媖煐連忙打岔說:「原來只是一個夢,我還以為你將玉琰救回來藏在宿舍里了。一個女子傍晚在汪洋大海里還能獲救嗎?簡直是白日做夢,痴心妄想哩。」
張曉斌怒瞪了她一眼,憤憤不平地說:「陳玉琰是個吉人,也許上帝不想收她,推她到海岸獲救了呢。我早上醒來甚覺蹊蹺。由於辦公室很忙,沒有過來,下午抓住縫隙特地跑來告訴林董的。夢境暗示我玉琰也許還活著,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她。」
林珍寶悽然一笑道:「喔唷,原來是專程跑過來告訴我一個黃粱美夢,別逗我了,張曉斌,你的心意我領了。我自己也不能饒恕自己,章媖煐說得沒錯,是我害死了她,不關你們的事,你倆都回去吧,我累了,想獨自靜一靜。」
章媖煐壓低聲音說:「那我回家陪兒子做作業,晚上不過來了,明天周六帶兒子來看你。」
林珍寶瞥了她一眼,厭煩地說:「別讓林星星過來打擾我,你也不用再來煩我,我不歡迎,管好兒子就不錯啦。」
林珍寶凝視著張曉斌不肯移開目光,仿佛有話要對他說,張曉斌便故意尾隨媖煐出門,「媖煐,我要上洗手間,你先走好。」看見章媖煐跳上計程車離開,急速回病房。
林珍寶眼睛睜得跟銅鈴似的,瞪著張曉斌期待地問:「張曉斌,你是否給我帶來了玉琰還活著的好消息呀,快說吧,急死我嘞。」
張曉斌頹靡地說:「暫時還沒有,中午肖院長給我打電話,叫我幫你去中下游的海島上明察暗訪,留意陳玉琰的下落,他說你基本同意。莫非肖院長得知陳玉琰還活在海邊的漁民家中,才叫我過來幫你去尋找她的下落喔。」
林珍寶滿懷希望地說:「也許吧!肖皓然對我分析了一番,說玉琰是個菩薩心腸之人,不可能親手殺死未出世的孩子,說不定游到岸邊被獲救了。我在他的點撥下,心裡豁然開朗了,也覺得陳玉琰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也隨她葬身海底的,覺得有必要對居住在海邊的漁民家裡,近期進行挨家挨戶的走訪。可是你一個人不行,還得有個伴,你看公司里誰最合適呀?」
張曉斌琢磨了一下說:「我認為派一位耐心細緻的女同志過去,向婦女、老人、小孩打聽陳玉琰的情況,比較容易溝通,你說呢。」
林珍寶點點頭說:「你言之有理,那叫誰和你一道去呢?你不妨提出一個人選出來,相互討論一下。」
張曉斌伸手抓抓頭皮,沉重地說:「此事非同小可,容我想一想吧!把所有的女同志篩選一次,看誰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