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發展
2024-06-15 10:27:56
作者: 歡顏微涼
「我才不要那麼早就去龍陽,我覺得在龍城待的挺好,再待上一段時間再轉學也不錯。」今天歐陽純白正好撞到槍口上了。還是說歐陽雪今天的心情恰好是那麼的糟糕。
歐陽純白就是詢問了一下歐陽雪即將轉學到龍陽中學的時間,和接下來準備怎麼做的計劃。雖然說答應了丁所長的請求,但是具體要怎麼去實施,歐陽純白一無所知,因為那位所長只是說到了時間就自然會通知他們,那麼轉學已經有一小段時間了。還是沒有等到什麼「命令」,不過沒想到換來的是歐陽雪的一頓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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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還是為上一次在巴拉巴拉咖啡店偶遇的事情。不過歐陽純白可沒有想到這一點。
或許這就是男生的心思不夠細膩的表現吧。
自己生歐陽雪和男生約會的氣。沒想到歐陽雪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沒想到歐陽雪會生氣那麼長時間。
還真是像極了一對姐弟,
歐陽純白被突然生起氣來的歐陽雪嚇了一跳,見吃了一個閉門羹,也就沒有說下去。不過心裡的意見自然不小。
「真是,之前還自己興致勃勃的攬下了這個任務,轉學的時候也說的興致滿滿的。真是搞不懂你。」
歐陽純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小聲的嘟囔道。
「就是我說的啊。真是什麼,不可以嗎?」歐陽雪像是吐槽模式全開一樣,盯著坐在沙發上的歐陽純白,「我可不想轉學過去和你分在一個班,然後看見你和葉言卿卿我我我會受不了的。」歐陽雪一邊說著一邊抱起了雙臂做出那種十分鄙視的眼神。
「才沒有!」歐陽純白紅著臉叫道。
「『嗯,是在約會』。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你不是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嗎?」歐陽雪瞪著歐陽純白模仿著他說的話。
「那是……」歐陽純白咋舌,他沒想到歐陽雪還記得那天的事,如果現在就說出當時的真相的話,肯定會被歐陽雪恥笑的,而且還可能說出「看吧,我的猜想是多麼的正確」這樣的話,
「是什麼?」對方緊逼不放。
「沒什麼,就和你看到的一樣,是約會了。」歐陽純白堅定了自己的說法。
「你確定你不是跟蹤姐姐大人我去保護我的約會才出現在那裡的?」歐陽雪揚起了眉毛,「或者說你應該是生怕自己的姐姐大人會遭到陌生男子的欺負才會出現在那裡的嗎?」
一邊說著一邊還做出了那種出出力可憐的表情,和剛才那種氣勢凌人完全顛倒了。
「你是小孩子嗎?」歐陽純白沒好氣的說道,「表情帝啊!」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女人是善變的動物嗎,當然,說的肯定包括表情。」歐陽雪哼了一聲。
「誰要管你啊,」歐陽純白才不想在這個無聊的問題上更多的爭論下去。
「那就是說,那天的你出現在那個咖啡店,完全是因為和葉言約好了,你壓根就不知道我在那,所以你不是跟蹤姐姐到了那裡,而是本來就應該出現在那裡的是嗎?」
「唔……」聽著歐陽雪滴水不漏的分析,歐陽純白就是想反駁看來也是沒有機會的了。索性就這麼一條道走到黑吧,「嗯,和你說的一樣。」
說話時表情還要表現的如此認真,以至於可以讓對方相信確實是這樣的。
歐陽雪不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歐陽純白想從後面叫住她,最後還是忍住了。聽見歐陽雪房間的門重重關上,歐陽純白感到心裡剛剛堵著的那塊石頭才慢慢放下。電視裡放的節目也變得突然索然無味。
關上房門歐陽雪靠在門上,身體慢慢的滑落下去,心裡突然覺得十分的沉重,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的對話讓心情變得差極了,看到歐陽純白的臉,歐陽雪就開始莫名其妙的生起氣來。
「死不認錯的小鬼。」將臉深深的埋進臂彎里,突然發現歐陽雪的頭髮已經長的攤在了地板上。就這麼保持著這樣的坐姿,歐陽雪小聲的說道。
因為當時明明只看到歐陽純白一個人,本來還準備了一籮筐調侃的話對付自己的弟弟,但是沒想到卻完全沒用了,全部被那個叫葉言的女孩打破了,歐陽雪第一次,這麼討厭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和弟弟之間的女孩,那種厭惡,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說不自欺的話,歐陽雪其實一直都想把自己的弟弟託付給那個人,或許這麼說就顯得嚴重了。歐陽雪比較喜歡葉言,因為看見過葉言為了歐陽純白那輕生的舉動,那種對於她心靈的衝擊可謂是再巨大不過的事情了。但是現在為什麼又開始討厭起這個女孩了。
「那種開心的表情,可是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現過啊,那個笨蛋。和她在一起是那麼有意思的事嗎?」
說著又小聲的咒罵了一句。
客廳里突然少了巫女,歐陽茉莉又不在,現在歐陽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能陪著歐陽純白的只剩下電視機了。
好巧不巧的終端在這個時候終端響了起來。
哪怕是林克那個宅也好啊!
歐陽純白默默的吐槽道。
嗯?
歐陽純白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因為信息來源上寫的是葉言的名字。
慌忙的點開信息。
——上次的事情果然還是不能和歐陽姐姐撒謊比較好。
看著這條信息歐陽純白足足愣了幾秒。
原來不止歐陽雪在意那件事,連葉言也是十分在意那件事的啊。歐陽純白有些傻眼,葉言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還是告訴歐陽雪那天並不是在真正的約會」。就是這個意思。
誰要被她說來說去的啊。
歐陽純白燃氣一股不爽的感情。因為如果就這麼示弱的話,一定會被歐陽雪更加慘痛的調戲吧。
我才不要。
歐陽純白差點就吼了出來。
——沒事的,那種事和不和她說都一樣,再說就算是約會不可以嗎?
這樣的回了過去。
果然得到的是一個嗯字加一個靦腆的笑臉表情。
雖然不知道歐陽純白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帶著別的感情,不過得到對方承認那是約會之後,葉言還是十分開心的。心裡估計是樂開了花。
「呼——」歐陽純白嘆了一口氣,在信息後面又追加上一條「那就學校見了」。同時也加上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那歐陽姐姐什麼時候轉過來?
葉言好像很關心歐陽雪似的,
不知道,她說不清楚,應該快了吧。
沒把歐陽雪挖苦自己的事情說出來。而且心裡還是希望姐姐能夠快點轉學完成任務的吧。
2.
「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老者站在窗前眺望龍城,這座著名的高塔飯店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可以俯瞰龍城的景色。
「是嗎?」突然從後面傳出的聲音嚇的老者渾身一顫。那是男性少年的聲音,聽上去有那麼一些霸道和不屑。
「吾王……」老人轉過身去,深深的鞠了一躬,但是卻沒有直起身來,而是一直保持著鞠躬的姿態。
「你可知道擅自進入我的房間,可是罪不可赦的。」金髮的少年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還有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老人把頭抬了起來,「這裡的服務員領班和我這個老頭子比較說的來。在您離開他們打掃這個房間時我進來的。
少年臉上立刻掛了一層寒霜,他想說的應該是「我沒有說過我的房間不准任何人進來的嗎」,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又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有什麼事?」取而代之的是詢問。
「羽蛇神的諭神者已經帶到了龍城。」老者緩緩的說道,「吾王請務必要小心。」
「什麼意思?」少年看上去對這個十分的感興趣。
「【北歐王座】,【羽蛇神】這兩個人應該都是可以與吾王爭得高下的人物,現在就連埃及那邊也蠢蠢欲動了。所以得多加小心,畢竟王來到現在這個時代的目的——」
「你知道我的目的?」少年的語氣突然變得凌厲。
「不敢猜測。」
「我應該和你說過的吧。我的目的是找到那讓我的國家我的子民受到末世之災的人,但是你以為我的目的僅僅與此是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少年坐在椅子上,「我的目的並非如此,我還需要找到我的寶具。」
老者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副身體雖然很好,但是畢竟不適合我,想要和這具身體完全的融合就必須要找到我的寶具。因為我真的很想看一看那個傢伙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可以對著這個世界發號施令。」
「是,您說的沒錯。」
「我已經見過她了。」少年突然說道。
「什麼?」
「我已經見過你口中說的羽蛇神了。能和我吉爾伽美什不相上下的少女。」吉爾伽美什看著外面已經要慢慢暗下去的天空,「它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好幫手啊。」
「吾王——」老者眼中充滿了驚恐,如果不出自己意料的話,羽蛇神的力量應該在吉爾伽美什之上的,但是就眼前這個人的語氣看來,並沒有把羽蛇神放在心上。
估計錯誤了嗎?
老人在心裡暗暗的琢磨
裝作輔佐吉爾伽美什,在必要的時候還是希望吉爾伽美什可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便是他的任務。
信奉神的虔誠信仰是不允許變化的。
他從來就沒有歸順過吉爾伽美什。
「怎麼,以為我被幹掉了嗎?」嘲笑的聲音傳進耳朵,老人嚇得差點跪了下去,更加不敢說話了。剛才心中所想放佛就是被對方聽了去似的。
「你們——有真正的了解過我嗎?」吉爾伽美什笑了起來。
3.
「再過一個月就讓玲停學吧。」上官止水終於做出了決定。
「必須要這麼快嗎?」管家模樣的老人站在他的面前。
「催的緊,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看樣子已經是迫在眉睫了。」上官止水兩隻手交錯在一起,用力的握住。可以看出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已經到了沒辦法控制的地步了嗎?」管家問道。
「他們把希望寄托在那個上了。」上官止水看著面前給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管家的好友。
「世界的心?」管家問道,「不過那個東西到底在不在都不知道吧,將希望全部寄托在那個上也太——」
「荒唐是吧?」上官止水點了點頭,「我們只是外人並不知道裡面的內情,但是他們說有,那就讓他們相信那個東西是存在的吧,我們繼續做我們的努力就好了。」
「說的是。」表示贊同。
「這或許是最不傷害到周圍的一切的做法了。當然前提是它可以成功。」上官止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你認為它可以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說著,上官止水便將自己手神了出去。
兩隻同樣蒼老的手握在一起,然後鬆開。「合作愉快」的事情嗎。
「一研的那些傢伙把歐陽純白轉到了小姐的學校,並且還分在了一個班,這件事你知道吧,不覺得他們是故意的嗎?」管家小聲的說道。
門的隔音效果不錯,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壓低了聲音。
「你是想說用她來牽制我嗎?」上官止水沒有胡茬的臉上出現一絲陰鬱。
「讓小姐和歐陽純白過多的接觸……那個術的最後畢竟——」
說到一半就被上官止水的眼神阻止了。管家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我一定會讓玲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上官止水的臉上是不可動搖的堅定。
說完這句話,躲在門外的身影才輕輕的消失了。並不是故意偷聽,而是恰好房間的門沒有關嚴。這也許是那個管家這麼多年管家生涯中的唯一一次失誤。
玲的聽力很好,加上並不是可以的悄悄話,所以兩個大人的對話完全都被聽了去。咬著嘴唇。上官玲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雖然從來沒有打聽過計劃的具體內容,但是終歸知道自己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重要的一部分,一直抱著隔離和冷漠的態度對付著眼前這個男人,但是剛才那人臉上露出的表情,狠狠的觸動了上官玲,那是父親的一種承諾,同時也知道了這個計劃的無比重要性。
「給他們下達任務吧。把我們整理出來的資料發到他們的終端里,以『只可目標讀取』的方式」丁所長站在控制台前對他的部下發出指令。
「是!」馬上便響起了回應。
「所長……」看上去很成熟實際上只有二十來歲的有些女研究員站在了丁所長的背後,她已經是工作在這裡幾年的老人了,「我們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什麼好辦法嗎?」丁所長沒有去看自己的得意部下之一的臉,因為那是一張滿臉抱怨的臉。
「我們不也有——」
「我們什麼都沒有了。」丁所長看著巨大的顯示屏發呆,「我們現在剩下的只有這一套檢測系統了,剩下的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我們不是還可以聯繫上那些人嗎?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會激起民憤的。」女研究員的臉上露出愁容,「這幾天大大小小的媒體都快把研究所的大門擠爛了。雖然您一直沒有出面,但是他們為了阻擋那些媒體們已經盡力了。」
雖然很不想責怪自己的上司。但是沒有辦法,在這裡除了所長,沒有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而前幾天再次在龍城上演的「怪異事件」已經讓這個這個只會寫寫算算並不是很擅長交際的女研究員焦頭爛額了。
「對不起,」丁所長低下頭十分抱歉的對著自己的研究員說道。
「丁老。你現在說對不起也沒有用啊,我並沒有責怪丁老的意思,只是目前這個狀況,就算是只能依靠他們,也解不了我們的燃眉之急,現在龍城出現的這麼多怪現象,那些人不知道,難道我們也不知道嗎?總要想個對策啊。」
停頓了一會,女研究員說出了可以概括目前最糟糕狀態的一句話了
「龍城的市民已經開始不相信我們了。科學家的至高王座,『拯救人民的英雄』什麼的就要不存在了。」
「那些榮譽我們從來也沒有獲得過。」丁所長將雙手插進口袋裡。然後再拿出來,「本來不該有的東西依然沒有。我們就像滑稽的小丑,用障眼法拿出了『東西』,又拿進了『東西』,其實那都不屬於我們。我們只不過是搶奪過別人頭頂上的王冠戴在自己的頭頂上。」
「等等……等等……」女研究員雙手不停的擺動阻止所長繼續說下去,「所長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開始聽不懂了呢。」
「所以你不知道【世界的心】,不怪你,我並不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施加在那些少年身上,但是除了他們,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就連控制也很難做到,畢竟那對兄妹已經不在這裡了。」
女研究員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芒,那種像是在看什麼令她生氣的事情一般的光芒。
「也就是一定有辦法對付『那些傢伙』的對吧。」女研究員問道。
「是的。」丁所長點點頭。
「那我們能做到什麼呢?」女研究員問道。
「給他們提供幫助和引導,讓他們來平息這個事端,就是現在最快捷的選擇。畢竟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這樣嗎?」女研究員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麼?」或許是因為上了年紀,並沒有聽清對方發話。丁所長問了一句。
「我是說我們做到的僅僅如此嗎?」女研究員突然向後退了一步,「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辭職,辭職報告的話,馬上就可以打上來!」
轉身就走,不帶著任何留念的朝著這個控制室里僅有的一扇門走去。
「等一下。」丁所長出聲叫住了她,因為畢竟是大學時代有著「睿智女神」之稱的女人,雖然現在已經年過三十,從大學畢業之前就直接進入研究所從事工作,到現在也有了些年頭,但是她那種激·情和判斷力卻比上大學的時候更加敏銳了。
我不允許這樣的不負責的答案,
這就是她的名言,不輕易的承認一個答案,也覺得不會輕易否定一個答案,必須要認認真真的進行過考究和驗證。
「我認為這不過是我們身為科技工作者的不負責而已。僅此而已。這不是我要的答案,丁所長,我們做到的如果僅有這些的話,你為什麼不把那些孩子們帶到這裡來呢,您是在害怕著什麼呢。如果不是這樣。我記得我們這裡還有著過去的資料吧,那些還沒有被您口中的那次災難帶走的資料吧。那麼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一定有辦法阻止現在的事態繼續惡化下去不是嗎?」
女研究員對著丁所長突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不喜歡將所有的責任推到那些少年身上。那不是我的作風,我記得您給我看的聯繫名單里有一個叫『歐陽純白』和一個『歐陽雪』的人,看資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大學同寢室的好友吧,但是為什麼照片不是她,這點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但是歐陽純白是她的弟弟。我可不想被他知道,更不想被她的姐姐知道,曾經在學校里被稱為『睿智女王』的我居然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止步不前。所以我無法勝任現在這個職位了,抱歉。」
「那麼你想要怎麼樣呢?」丁所長對著那背影輕聲問道。
「聯合所有研究所的力量,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雖然說龍城的研究所各自為戰,但是現在應該是非常時期吧。所以必須要真正的團結起來。我不想讓那些孩子們面對如此大的危險,即使他們自己可以應付。」
「……」丁所長沉默了下來。
「如果您覺得為難的話,這件事就讓我一個人去做吧,我一定會遊說其他研究所的。」女研究員自告奮勇的說道。
「我可以問一下嗎?是什麼讓你要做到這個地步?」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什麼也沒有。我只是覺得,如果不能盡最大的努力的話,就太窩囊了。」女研究員重新轉回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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