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異端的開篇

  1.

  「呼——嚇死了。」歐陽純白把頭埋下去，迅速的啄了幾口眼前的紅茶。現在歐陽純白應該是在一個叫巴拉巴拉的咖啡店裡。

  啊，沒有聽錯，是巴拉巴拉這個咖啡店裡。歐陽純白現在心裡的緊張程度應該超過歐陽雪了，即使他現在就在離歐陽雪最近的地方。

  同在一個店裡的姐弟倆，姐姐在某個包間裡「約會」，弟弟在外面一個人喝著紅茶。

  怎麼看都像是跟蹤過來的才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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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這點歐陽純白就沒有辦法否認了。

  在歐陽雪走後的幾分鐘裡，歐陽純白想來想去還是穿起了衣服選擇「保護去約會的姐姐」，

  嗯，保護去約會的姐姐不要被男人所欺負，大概就是這樣的理由。不過想想看歐陽雪這樣的女孩子也不會被普通的男孩子欺負吧。

  「哎，早知道就不來了。」歐陽純白現在頭也不敢探出去。

  自己挑選的是帶有大靠背的沙發座椅，這樣的話就可以很容易的阻擋住視線，也就可以順利的觀察歐陽雪的那個包間，雖然歐陽純白已經考慮到了所有可能被發現的因素，但是有一點歐陽純白還是沒有料到。那就是歐陽雪的直覺，之前歐陽純白在嘗試去瞥歐陽雪的包廂的時候，好像看到歐陽雪的目光也移向這邊。

  所以才會說出之前那句嚇死了吧。

  「但願沒有發現。」歐陽純白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看著眼前的紅茶。

  有點難受。

  是他現在的感覺，按捺不住內心的那種激動，歐陽純白還是悄悄的跟在了歐陽雪的後面，沒有使用任何手段，只是比歐陽雪晚一點點進入巴拉巴拉咖啡店，因為之前歐陽雪毫不顧忌的就把約會的地址告訴了他，好像就是希望他去跟蹤一樣。

  「不應該趟這趟渾水的。如果真的被看到了，一定會被歐陽雪嘲笑的啊。煩死了，」歐陽純白把自己的身體向寬大的沙發裡面靠了靠。抱住了腦袋。

  「我可不想被當成變態的姐控啊。」歐陽純白小聲的吶喊道。

  不過歐陽雪看上去聊的挺開心的啊。

  當然這完全是歐陽純白的自我感覺。

  心裡有點空落落的感覺。

  「歐陽？」突然女聲傳來，把歐陽純白嚇的渾身一抖。這個時候怎麼還會在這裡遇到熟人啊。歐陽純白更加覺得今天做出這樣的決定是糟糕透了。

  「葉言？」歐陽純白長大嘴巴看著眼前出現的女孩子。是和自己一起作為「交換生」前去龍陽高中的葉言。

  今天的葉言穿的並不算顯眼，銀色的線衣配上過膝的裙子，好像也是因為聽說新開的這家店在同學中傳的口碑挺好所以才過來的。而且這也算是葉言測試的一環，怎麼說呢，測試一下這裡的環境怎麼樣，然後再準備帶歐陽純白一起來——以「約會的名字」，大概是這麼個情況。

  葉言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歐陽純白。

  「葉言，快坐！」葉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歐陽純白慌慌張張的按坐在沙發上，「那個，葉言要喝什麼？」

  「那個——」

  「隨便什麼都可以哦。我請客。嗯。」

  看著歐陽純白有些慌張的表情，葉言本來還想問點什麼，在那之前還是應對方期待的眼神點了店裡的特色飲料。

  「歐陽，你怎麼了。看上很緊張啊。」葉言問道。

  「啊？不，沒什麼，沒緊張啊。」連說謊都有些結巴，除非對方是天然呆，不然肯定不會信的吧。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呢。」

  天哪，葉言居然相信了，不知道是裝不知道還是真的就這麼相信了。

  「那——這個算是約會嗎？」葉言緊跟著這樣問道。

  問題倒是挺有爆炸性的，歐陽純白看著對方紅彤彤的臉龐。

  「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

  這句話突然浮現在歐陽純白心裡。

  歐陽純白髮現自己好像覺得自己的視線很少放在了葉言的身上，即使上次的葉言在戰鬥中做出的那麼重大的犧牲，而且之前的那次「無色之冬」，葉言也是那麼堅決的站在了歐陽純白的面前。

  夕顏，高雅，歐陽雪。再到來的山吹火焱

  歐陽純白好像忽視了這個叫葉言的女孩，也不能說是忽視，而是和別人比起來，葉言在歐陽純白的存在感似乎薄弱了許多。

  在葉言的面前，歐陽純白多多少少的帶著躲閃的態度。大概是因為那個為了自己犧牲的女孩，歐陽純白在那一瞬間萌生了愛意。

  但葉言的付出歐陽純白也並不是看不見，將自己的秘密毫無保留的告訴對方，大膽的告白，這些並不是歐陽純白印象中的那個葉言可以很順利的做出來的事情。

  看著對方紅撲撲的臉龐，還有有些躲閃的目光。

  「就當是吧。」歐陽純白小聲的說了一句。

  「什麼？」葉言瞪大了眼睛抬起頭來。

  「我……我說就當……當是約會了。」歐陽純白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頰。

  「唔——」女孩害羞的臉更加紅了，「謝……謝謝……」

  好像發展成了奇怪的對話，不過處於幸福之中的葉言也就沒再提起歐陽純白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理由了。不過歐陽純白的注意力也因為葉言暫時從歐陽雪的包間裡離開，全部放在了葉言的身上。

  「聽說龍陽高中會有音樂會哦。」漸漸放鬆下來的葉言向歐陽純白透露了這樣的消息。

  「嗯？音樂會？那是什麼？請歌手來學校嗎？感覺比我們學校好多了啊。」歐陽純白歪著腦袋想到。

  「不，不是的。好像全部都是由學生組成的樂隊。歌手之類的。然後就像以前選秀一樣進行比賽，最後好像還會同台表演才對。」葉言將大概的流程都告訴了歐陽純白。

  「這樣啊。」歐陽純白想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難道說你要參加嗎、葉言？」

  咳咳咳——

  女孩就這麼嗆了一口飲料不停的咳嗽。

  「沒，沒有……我不會唱歌的。」葉言慌亂的拿出紙巾。

  「哦，不過你也不需要這麼緊張吧。」歐陽純白忍住自己的笑意，這樣看葉言還是十分可愛的。

  差點就笑出來了，如果笑出來了，葉言又該手忙腳亂了。

  葉言有些臉紅的不知道接話，小心翼翼的撮著飲料。

  「歐陽……」葉言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一樣，抬起眼看著歐陽純白。

  「什麼事？」歐陽純白表現的無所謂一些。

  「你……是不是在等什麼人？」

  真是冰雪聰明的女孩子。

  歐陽純白差點就把喝的飲料全部噴出來了。

  「咕咕咕……」所以嗓子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我我是說如果你還有事的話，可以不用在意我的……」

  是害怕打擾了歐陽純白還有其他約會。葉言是這麼想的，歐陽純白覺得心裡有些心疼，葉言的察言觀色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注意到了，卻沒想到到了這種程度。雖然歐陽純白肯定不會將自己跟蹤姐姐約會這件事說出來，但是讓葉言十分在意的坐在這裡也是不好的吧。

  「沒有那回事，我只是聽說新開的店所以才過來的。」

  所以必須這麼說道。

  「這樣啊。」葉言好像相信了一部分了。

  「好喝麼？還想吃點什麼嗎？隨便什麼都可以。」歐陽純白點開菜單滑到葉言面前。

  女孩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在心上人面前應該表現女孩子的矜持，這是司若曦告訴葉言的。

  「真的哦。當作謝禮！」歐陽純白鄭重其事的又說了一遍。

  「什麼？」葉言有些驚訝，回想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值得讓歐陽純白道謝的地方，「道什麼謝？」

  「上次的戰鬥，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歐陽純白壓低了聲音。

  葉言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可名狀的表情。

  「還有之前，真是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也不可能會這麼順利，」歐陽純白說的應該是之前的歐陽雪一直幫著歐陽純白和歐陽雪保守秘密的事情吧。

  葉言的拳頭握了起來。

  為什麼不說那件事。

  忘記了？

  「所以這次一定要好好的道謝，雖然這是太簡單的道謝了。」歐陽純白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不再提那件事，就算不說你也是會臉紅的啊。

  裝作不記得了嗎？

  葉言覺得心裡好疼。

  雖然告白紛紛的被避開了，自己也不再提成為他的女朋友。

  也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

  比如說那個已經離開的巫女。

  正當葉言這麼想著。

  「那個——」

  歐陽純白的臉突然紅了起來，葉言的心裡就這麼融入了暖意。

  「咦。小白？」突然傳來的聲音將這曖昧的氣氛完全打破。

  是歐陽雪。

  好像已經約會結束了，從包間裡出了，那個叫唐亞當的人還沒有從包間裡出來，歐陽雪就這麼「恰巧」的發現了歐陽純白。其實已經早就注意到了。從歐陽純白探頭開始。

  歐陽雪嘴角上揚。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說你是姐控就是姐控，哼，還是跟來了吧。」應該是這個意思。

  歐陽純白頓時覺得自己弱爆了。

  「嗯？」因為只顧著戳穿歐陽純白，自顧自的高興，慢了一拍才發現葉言的存在。

  「歐陽姐。」葉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過頓時她也反應過來歐陽純白之前的奇怪舉動是什麼原因了。

  「你們這是在——約會？」歐陽雪像是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歐陽純白並不是來跟蹤自己，而是一樣的約會來了」。歐陽雪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溫文爾雅，但是歐陽純白怎麼聽出自己姐姐的心情已經降到了冰點。

  「歐陽雪？」好巧不巧的唐亞當這時出現在歐陽雪的身後。

  歐陽純白看著身後面帶微笑的唐亞當，雖然已經見過這個人幾次，但是並沒有說上話，看著對方的表情，和歐陽雪的約會應該進展順利吧。

  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不痛快的感覺。

  「嗯，是約會！」直視著自己姐姐的眼睛這麼說道。

  「？？？？」聽到這話，葉言抬起頭來，不敢相信的看著歐陽純白，如果說剛才說「這是約會」是為了安慰自己的話，現在在他人面前也這麼承認的話。也就說明——

  「是嗎？」歐陽雪輕哼一聲，「那，祝弟弟約會愉快。」

  黑色的長絲從面前飄過，歐陽雪已經轉過身去。

  「走麼？正好陪我去買東西。」

  這句話是說給唐亞當聽的，然後就看見對面一臉木訥的站在那裡。

  「歐陽，我……」在歐陽雪拉著唐亞當走掉之後，是拉著唐亞當的手走掉之後，葉言才像舒了一口氣。

  「沒什麼，沒什麼！」就看見歐陽純白在那念經。

  「歐陽——」葉言的聲調提高了一點，「要不我們也走吧。」

  「哦——哦——好的。」有點六神無主的感覺。

  看著歐陽雪離開的方向。

  2.

  本來以為會不在乎，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才會將自己的情感慢慢的浮現出來，這就是人類。簡單又複雜的生物。

  「我才不喜歡！」說這種話的是人類。

  「這種東西，不要也罷啦。」還投去有些羨慕的眼神。說這種話的也是人類。

  正常又奇怪的生物。

  現在的歐陽純白就抱著這樣的心情，所以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當看到歐陽雪拉住唐亞當的手飛快的走出咖啡店的時候，歐陽純白知道那是歐陽雪故意的，因為是弟弟，所以能看到歐陽雪身上散發出那種「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吧」這樣的氣場。但是歐陽純白還是覺得心裡堵得慌。

  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姐姐，一直最心疼自己的姐姐，雖然會捉弄自己但是還是一位超級好的姐姐，當她拉著別人的手的時候，歐陽純白還是覺得難過。

  當默念了十遍「我不是姐控」之後——

  「你在說什麼嗎？」葉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啊，我什麼都沒說。」歐陽純白搖了搖頭。

  畢竟喜歡誰不喜歡誰是每個人的自由，而且是自己的姐姐，那麼能做的就應該是默默的祝福她吧。

  「可以進去看看嗎？」葉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女孩子們都喜歡逛的精品店。

  「啊，可以！」歐陽純白點了點頭，如果要道謝那就好好的道謝一次吧。

  女孩子們最喜歡逛的精品店葉言來過的次數不多，都是司若曦陪著。這樣和歐陽純白進去的話，還是第一次，畢竟上次去的那家店並不是這樣帶有濃厚女性氣息的店。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情侶約會吧。

  葉言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好快，並不是想去購物，而是就這樣和他在一起的狀態。

  「謝謝……」葉言小聲的說道。

  歐陽純白轉過臉看著她，不過沒有說話，因為葉言沒有看他，歐陽純白只好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人不少。

  這是歐陽純白進店之後的第一感覺。估計是周末吧，雖然說不上水泄不通的程度，但是也可以算的上是客滿了。

  「請大家有秩序的購物，請不要擁擠。」

  這樣的提示通過擴音器傳遍店裡各個角落。

  「我們先去人少的地方看看吧。」葉言小聲的說道。

  歐陽純白本來就不擅長逛這種店，所以葉言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記憶中也沒有幾次和歐陽茉莉已經逛過這樣的店的經歷。

  兩個人穿過人流來到了一角人不算多的地方，歐陽純白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了人不多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區域東西的價格好像比外面的要貴上一些，還有就是這裡大多數買的是項鍊和戒指。現在在女學生中的潮流，已經把項鍊和戒指兩個東西規定為老土的代表物了。相反的髮帶，腰帶，耳環倒成了這個時代女孩子的新寵。

  不過這些葉言一樣也沒有。

  這才是歐陽純白進店之後這麼久發現的事情。

  漂亮的長髮披在身後，沒有追加一點裝飾，衣服也保有著原來的樣子。

  「可以試試哦。」看著葉言的有些期盼的眼神，歐陽純白提議道，「反正大家都試，沒關係的。」

  很難想像葉言這個畫家的女兒，怎麼說也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但是到了這卻緊張起來。

  「好吧，我試試。」葉言的目光在最後的兩個不同的項鍊之間來回跳躍，最後選定的是一個很簡單的半球形吊墜的項鍊。

  按下試穿，從投影機孔里就會射出光線，在脖子處形成項鍊的像，不需要繁瑣的一直試，這樣對商品也不好，這好像是投影技術最新應用。

  「嗯？能摸到？」葉言吃驚的叫了起來。

  「怎麼？」歐陽純白聽到葉言這麼說嚇了一跳。光影匯聚成的項鍊怎麼可能被摸到？想想不可能吧。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摸項鍊。

  真的？

  歐陽純白感覺到手中確實能碰到「東西」，小小的半球體吊墜能感覺到，就是手感有些怪怪的就是了。

  「這是最新的光感成像技術。」正當兩個人發愣的時候，身邊路過的店員為兩個人講解道，「並不是實物，只是利用光的技術成像，然後就是讓人體的皮膚可以感覺到的技術罷了。不過觸感不會是那麼的真實。僅此而已。」

  「有這樣的技術了？」歐陽純白吐了吐舌頭，雖然知道那是假的但是依然會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人類的技術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因為自己還算聽一點新聞，但是卻不知道這樣的技術存在。

  「以前是只可以成像的，現在加入了新的變動。」年輕的女店員耐心的解釋道。

  「這樣啊。知道了，謝謝！」歐陽純白道謝。

  「如果挑好了就直接輸入終端付款然後去那邊直接取就可以了。」女店員指了指寬敞店的那一頭，三條等待拿取商品的隊伍。

  「知道了。」葉言臉紅紅的說道。

  「那麼……就要這個嗎？」歐陽純白打算只要葉言喜歡這個的話，就買下來送給她了，就算高一些，自己應該能承受的起的。

  葉言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歐陽純白，大概沒想到對方有送給自己的打算。或者說葉言壓根就沒想讓歐陽純白花錢吧。

  「別那樣看著我啊，我是說如果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剛……剛不是說要好好的感謝你嗎？那麼這也算是我道謝的禮物了！」歐陽純白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頰。

  葉言的心裡應該是樂開了花才對吧，雖然不怎麼善於表達自己，但是葉言心裡的那點點的愛意之火還是熊熊的燃燒著。

  不過就在歐陽純白因為不好意思移開目光，葉言看了一眼項鍊的價格牌

  ——精品店怎麼有這麼貴的掛飾啊。

  葉言在心裡默默的吐槽。

  這個掛墜的價格抵得上葉言一個月的零花錢了。雖然從來沒問過歐陽純白的零花錢問題，但是想想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吧，

  「餵……」歐陽純白還準備付錢的可是看到葉言搖了搖頭就往外面走。

  「不要了嗎？」歐陽純白急忙叫住葉言。

  「嗯，不……不要了。」葉言搖了搖頭，「也不是很喜歡。」

  「哦。」歐陽純白顯得有些失落。

  「走吧。」葉言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個安心的微笑，不想讓自己突然的奇怪舉動引起歐陽純白的懷疑，因為她知道，就算知道那個東西很貴，眼前的少年也會把東西買下來送給自己的吧。

  「嗯。」少年點了點頭。

  「嗯？」葉言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明明是要離開店的回答卻被歐陽純白拉起手像店裡走去。

  「要……做什麼？」葉言有些慌張。

  「要走的話也得先把東西買了再走啊。」歐陽純白說話間已經進入了終端付款系統。

  這時葉言突然拉著歐陽純白的袖子搖了搖頭：「歐陽，太貴了。」

  聲音很小，好像是害怕別人聽到一樣。

  男人的保護欲通常在這種時候被激發起來的吧，歐陽純白也不例外。

  「這東西和你的付出比起來，要相差太多了。」歐陽純白不由分說的就付了帳。

  「葉言，別人送的禮物通常的話就好好收下吧。」將取物條碼發進葉言的終端。

  「你這樣做，我也——」

  「沒什麼，只不過是送給你的禮物。」歐陽純白小聲的說道，「和你做的比起來，我還真是個笨蛋。」

  早就發現了葉言偷瞄商品價格之後的舉動。如果是歐陽雪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買下來。但是葉言卻不要。是考慮到了自己，之前的是，之前的之前也是。雖然葉言不說，但是葉言做的幾乎都是為了自己。

  還真是個笨蛋啊。

  歐陽純白只能自嘲。

  一直忽略掉別人的是自己。

  所以必須要好好的表示感謝。

  「這個可以算是定情信物了吶？」葉言嘀咕了一句，不過歐陽純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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