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結束

  「額——唔啊啊！」【絕對速度】身子突然搖晃了幾下，大量的血從嘴巴里吐了出來，所有人都沒能看到插在【絕對速度】身上的金色長劍是怎麼樣的穿過他的身體。【絕對速度】的身體搖搖晃晃，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就算是身體各方面發技能都超越了普通人，但是這是吉爾伽美什的一擊，即使是他的隨手一擊。

  「喲。雜·種竟然還能站的住，看來我真的要對你們另眼相看了嗎？」吉爾伽美什輕蔑的把目光稍稍移動在那個吐血不止的少年身上，鮮血已經把他的衣服全部染上了紅色，那把貫穿胸口的金色長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錚——

  金色的波紋從吉爾伽美什的右手中散開，金色的長劍再次飛出，這次似乎比剛才的速度要慢上許多，但是威力卻大了不少。如果真的擊中了【絕對速度】的話，恐怕屍骨無存都難以形容他的下場。

  「冰之牆！」不可能見死不救，畢竟可以說是在一起的夥伴。

  透明的結界裡，從那個名叫莉莉的漂亮姑娘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來，瞬間，結界裡的空氣像被凍結了一般，就連吉爾伽美什也在那一瞬間皺起眉頭來。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凌駕於剛才擲出黃金劍的吉爾伽美什，她到底是什麼人？歐陽雪腦袋裡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卡拉卡拉卡拉卡拉——

  莉莉單膝跪地，雙掌按於地面，【絕對速度】的面前的地面瞬間就發生了爆裂，巨大的冰柱像是從地底下突上來一般，同時，空氣中的冰晶也開始凝結，變大，形成冰柱，看來莉莉是打算從地面和空中一起阻斷黃金劍的前進。

  咔嚓——

  黃金的劍只是受到了一點點的阻礙，便戳破了莉莉建造起來的冰牆，或許是太過倉促。莉莉的冰牆顯得不是那麼的結實。

  轟——

  黃金之劍的前進道路還是被一個人擋了下來。【力量操縱】在最後的瞬間出現在了【絕對速度】的面前，向著黃金之劍的劍尖轟出一拳。

  嗡——

  這一舉動不禁讓他身旁的【位面切割】倒吸一口涼氣。

  「嘿！」銀髮少年手指輕貼嘴唇，然後一指指向那把正在發出蜂鳴的黃金之劍，右手並指做手刀狀，豎著劈了一刀。黃金之劍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看樣子是造成了黃金之劍周圍空間的斷裂。

  黑髮少年的拳頭還沒有離開黃金之劍，因為黃金之劍前進的趨勢並沒有就此停下來。黑髮少年咬緊牙關，看樣子是和黃金之劍暗自叫上了勁，以實力硬碰硬，這是【力量操縱】的優勢，當然同時也是劣勢。不過這樣的做法吉爾伽美什倒是欣賞的很。

  「哼。」全身緊繃起來的【力量操縱】配合自己的結界，最終讓黃金之劍的前進的力量停了下來。而且開始微微的發顫。

  錚——

  黃金之劍的劍頭向上偏移，最終被打飛了出去。黃金之劍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插在了力量操縱的身旁。

  「喔？」吉爾伽美什發出了小小的驚嘆聲。不覺得把身體轉了過來，盯著不說話的黑髮少年。【力量操縱】有些喘氣的站在那裡，剛才的一擊幾乎耗費了【力量操縱】全部的力氣，如果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再發動攻擊的話，【力量操縱】恐怕就不可能擋下來了。說起來，【諸神的黃昏】如果拼硬實力的話，公主，蘇流歌和【力量操縱】應該是可以獨挑大樑的，因為莉莉從來沒有展示過自己真正的力量，無從得知，剩下的幾人實力雖然很強，但是在實戰過程中就要差的很多了。

  「沒事吧。」莉莉焦急的聲音傳來，她跪在【絕對速度】的身旁，準備暫時止住他傷口的流血。

  「交給我吧。」此時尤娜也趕到了他的身旁，她跪坐下來，用手按住傷口，「不好意思，我來會比較好一點，但是時間可能會長一點，摒氣，別說話。」

  和結界遙相呼應的力量從尤娜的手掌傳入【絕對速度】的身體裡，瞬間，少年臉上痛苦的表情減緩下來，就連【絕對速度】也沉浸在【北歐王座】那強大的力量里。有那麼一瞬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與諭神者的差距。或許是看到了尤娜的動作，吉爾伽美什的氣勢稍稍的有一些收斂。

  「看來也只有你能救他了，被斬魂劍貫穿心臟的人，怎麼可能活的下來。對吧。」吉爾伽美什用打趣的口吻說道。

  尤娜沒有完成自己的術，她還是抬起頭怒視著吉爾伽美什，從那眼神中，已經看到無盡的戰意，那是神一般的憤怒。當然，除了歐陽雪，還有一個事實其他人都沒有發現，他們沒有發現正在微微顫抖的歐陽純白，

  「好了！」尤娜輕聲的說道，「雖然不知道救到什麼程度，不過生命應該沒有危險了。不過——」

  「不過什麼？」叫莉莉的女孩問道。

  「暫時沒有辦法使用超能力了，或許是永久不可以使用了。」

  「是嗎？」躺在地上的少年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吉爾伽美什！」尤娜站了起來。

  「嗯？」金髮少年似乎並不在意對方咄咄逼人的語氣。

  「雖然不能對你的性格多做干涉，也不能對你的行為做出改變，但是——」那種像海浪一般的氣勢好像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就像是從這周圍的結界中湧向眾人，「如果你是這樣一個不管別人生命的人，那你和過去的君王還是一樣的，就算你是最古老的王，我也必須對你進行制裁，雖然不是很明白在你身上究竟出了什麼事，即使你重生了，我還是可以對你進行制裁。」

  「對我制裁？」吉爾伽美什臉上變得嚴肅起來。

  「就像你對他那樣的做法，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身上被我戳出一個窟窿來吧。」尤娜的語氣里透露出威嚴，雖然看上去是一個文弱少女，但是這番話，讓吉爾伽美什不得不重視起來。看向尤娜的眼神也有些變化了。

  「你真的擁有那種力量嗎？」即使是這樣，吉爾伽美什也依然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

  「想——試試看嗎？」尤娜右手一揮，潔白的魔法陣出現在尤娜的右手手掌。

  咣——

  吉爾伽美什已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邊，剛才所站的地方，被一道從結界上劈下的雷電打出了一個大坑。

  「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那一瞬間，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種東西——神威。而尤娜的魔法陣里即將拿出的就是那傳說中的滅世之槍。

  「你確定想試試嗎？」尤娜眼神凌厲的看著吉爾伽美什。

  「好啊——」

  「你的對手是我！」從歐陽雪的懷裡掙扎著站起來的歐陽純白看著吉爾伽美什那張英俊的臉。

  「小白！」歐陽雪一把拉住自己的弟弟。

  「沒關係的！」歐陽純白拉開姐姐的手，「他想找的人不就是我嗎？」

  尤娜沒有退後，手中的魔法陣也沒有就此消失。

  「英雄王！」歐陽純白站在歐陽雪的前面。直視著他的敵人，

  「喔？」吉爾伽美什將身體轉了回來，「我還以為你是只會躲在姐姐懷裡撒嬌的孩子呢。」

  「嘿嘿嘿。」歐陽純白低聲笑了起來，「我以為，我本來以為，擁有超能力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可以飛天遁地，可以懲奸除惡，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擁有了超能力，我們卻只能廝殺，為了自己重要的人和別人重要的人互相廝殺，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嗎？」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歐陽純白這股強大的氣勢所影響，還是這些話本來就是他們所沒想到的。總之尤娜和莉莉都注視著歐陽純白。

  「如果這就是諭神者存在於世上的目的的話，那麼我只能說，這是你們的命運，但不是我的。英雄王，如果你認為人的命是如此可以輕易的被你奪走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只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最可怕的是人心，不是你那所謂的命運！」

  「那麼——就證明給我看吧！」吉爾伽美什正視著歐陽純白。

  黃金色的長槍重新出現在吉爾伽美什的手中——

  「這是刺死天牛的長槍，也是可以將眾神刺落馬下的武器，我看看，你能否接下這一擊，我們就以這一擊決定勝負吧。」

  「好啊！」歐陽純白笑了起來，「我就是要正面的接下你這狂妄的一擊！」

  兩種顏色的劍微微的發出聲響，好像是在為接下來到來的戰鬥歡呼雀躍。放佛是身後出現了魔法陣，歐陽純白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之中。

  咯噔——

  歐陽雪的心突然向下一沉，因為歐陽純白右瞳里又開始燃燒起黑炎，雖然現在的歐陽純白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

  「小白！」歐陽雪叫道。

  「姐，沒關係的。」歐陽純白搖了搖頭，「我可以的，有些事必須自己去面對。如果一直讓你擋在我的前面的話。我就太失敗了。我想做回我自己！如果當時不是姐姐用命把我換回來的話，我早就死了吧，十年前的那次。」

  歐陽雪聽到這話，愣愣的站在原地。

  似乎自己從來也沒有考慮過那年的事情，也沒有考慮過那些事該不該做，歐陽雪沒曾想這些東西會在歐陽純白的心裡占過如此重要的位置，即使是在這麼多年之後。

  歐陽純白對著自己的姐姐露出了一個笑容。

  「就用這一擊覺勝負吧！」吉爾伽美什笑著說道，可怖的氣場充斥著北歐王座的結界，如果是天燼的結界恐怕這兩股力量還沒有交匯，周圍的街道就已經不復存在了。而即使是北歐王座固若金湯的「宮殿」也無法阻止這樣強大的力場被一些探測器給探測到。

  就在所有此時，其他研究所已經檢測到了如此強大的異常能量場，那是被稱為「神威」的能力場域。

  「求之不得！」歐陽純白知道，就算是拖下去，也不過是讓更多無辜的人捲入進來，不管他們是與自己有關的還是與自己無關的，或者是即將和自己扯上關聯的人。

  金色的劍和黑色的劍被歐陽純白握在手中，他把兩隻劍並在一起，地上出現的金色纏繞著自己的魔法陣為他手中的雙劍灌注著能量，右瞳的黑炎熊熊的燃燒著，像是在訴說著他的憤怒。

  就在這一切即將開始而又準備完結之時——

  「不行——」傳來了歐陽雪的聲音，接著，姐姐的手便握住了弟弟的手，「讓你一個人去面對的這件事，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做不到！」

  鮮紅的印記從歐陽雪的手背上浮現，然後，慢慢的變成了金色。

  「一起上吧。笨蛋弟弟！」歐陽雪的手用力的握了握。

  「嗯。」歐陽純白感覺到湧入自己身體裡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了，手中握住的劍也發出了更加響的聲音。

  天地變色。

  就連結界外面的龍城的天空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現在雲層開始慢慢的聚攏過來，雖然這已經和今天的天氣預報十分不吻合了，但是此時就算是利用氣象科學技術手段也無法改變這樣的事實。

  小白！

  冥冥之中好像聽見了誰在叫自己，

  高雅！

  歐陽純白向旁邊望去，看見高雅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同時，她的手也握在了歐陽純白的手上。

  如果說這是愛的力量也是可以的吧，歐陽純白不知不覺的眼睛濕潤了——

  「吶，你又幫了我一次對吧，高雅！」

  他笑了，笑的是那麼的堅決——

  若有一天你明白了我的心意，

  我必定會在那個地方將你守候，

  即使那裡連絲毫希望也不存在

  即使我變成了世所不容的存在

  我也相信你也永遠不會將我忘記，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所以我才願為你將我的一切，

  全部奉獻給你！

  我是你的。

  那是歐陽純白最喜歡的一部老動漫的插曲，那首插曲是這麼唱的，或許高雅是喜歡上了那首歌，所以才將歌詞全部記住了，所以她是按照女主角的方式走的，按照那首歌所唱的。

  ——

  在衝出去之前的歐陽純白突然想起了過去的一段記憶，那是之前在記憶之門裡沒有看到過的景象。那是他曾模糊的記憶，那是他現在完全記憶起來的回憶——

  我來保護你吧。

  誰要你保護！我可是很厲害的，不要小看女孩子。

  在你不能保護我之前，就讓我保護你吧。

  歐陽純白和高雅的對話。

  「來吧。英雄王！」黃金的劍已經開始歡呼雀躍，連歐陽純白已經感受到了，「這就是我的寶具——【妄想的呢喃】。」

  「裁決之槍——」

  「虛妄迴廊——」

  巨大的轟鳴聲，接著，兩股力量發生了湮滅，歐陽純白叫出來的話語也被這陣強烈的光芒所吞噬。因為他看到，吉爾伽美什的槍尖和自己的刀尖因為能量巨大而產生了偏離，而槍尖就偏離在歐陽雪的身前，或許是歐陽雪故意，她並沒有移開身體，滅世力量的槍尖，歐陽雪還是決定要把歐陽純白擋在身後，而歐陽純白已經放開一隻手去抓那隻金色的槍尖——

  轟——

  熾烈的光芒讓眾人都擋住了眼睛，光芒過後，才能看得這樣的一個事實：歐陽純白的黑劍和金色的劍戳進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體裡，而吉爾伽美什金色的長槍刺進了歐陽雪的左胸，歐陽純白的一隻手鮮血直流，握住了刺進歐陽雪的長槍的槍尖。

  在不久之後的更多的「王」加入到這個以世界為賭注的局當中，這是其中最重要的幾位「王」的第一次會面。就在兩個人的驚世一擊中拉下了帷幕。

  ——

  賓館的房間。昏睡著的歐陽雪掙扎著動了動眼睛，看樣子是要醒了，歐陽純白正一臉疲倦的坐在床邊上，站在一邊的是那位名叫莉莉的女孩，葉言則是坐在床的另一邊。

  距離剛才的大戰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現在外面的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賓館的房間是莉莉開的，用她在研究所領到的卡，而且幫昏迷的歐陽雪換上了新衣服。不過歐陽雪即將醒來的事實也讓莉莉大吃一驚，畢竟是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就算是不是完全的貫穿了心臟，可那畢竟是吉爾伽美什，最古老的王的神具，就算是失血過多也不可能這麼快的醒來，不過考慮到歐陽純白的關係，莉莉臉上的吃驚表情消退了。

  神奇的姐弟倆，已經讓莉莉吃驚了好幾次，這一次恐怕是最意外的一次了。

  「姐！」歐陽純白一直緊緊的握住歐陽雪的手，即使莉莉告訴他歐陽雪並沒有生命危險了。

  「小白？」歐陽雪像是聽到了歐陽純白的聲音似的，眼睛的微微的睜開，叫道。

  「嗯。感覺怎麼樣？」歐陽純白關心的說道。

  「只是有點口渴，這是哪裡？」歐陽雪向四周看了看。

  「賓館，等你好一點我們就回家。」歐陽純白接過葉言遞過來的水。

  「嗯。」歐陽雪點了點頭，「謝謝你啊，笨蛋弟弟。這次多虧你了。」

  這時，尤娜急急忙忙的從門口進來，滿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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