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土珠
2024-06-15 08:59:24
作者: 靜湖竹筏
這顆珠子能夠吞噬幽冥鬼氣,無數的誅魂邪雷瞬息被它吞沒,血珠還不滿足這一點,向著地煞掃去,地煞急忙躲閃,但是還是被血珠拖出的綠色光澤長尾掃中左臂,左膀立馬枯萎,斷裂。
詭異的一幕出現在三鬼將面前,地煞的臂膀傷口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反倒是有一股綠油油的慘烈光澤纏繞,詭異的力量正在不斷的侵襲的他的血肉。
天風見狀,立即揮刀斬斷地煞餘下的胳膊,這才叫他免去喪命。
破神喝道:「此人棘手,快走。」三人急忙遁走,灰袍人也不追擊,落下孤島,天鷹一見這人,滿臉歡喜,激動道:「你終於來了!」
天鷹竟會認得這灰袍人,這令冰魄和祭公子都吃驚不已。
天鷹伸手便要去抓灰袍人的雙肩對他擁抱,但是遭到了灰袍人的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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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人用一種沙啞的假聲言道:「怎麼就你們三人?陳銘那人可是已經死了?」
「不清楚,我們闖入鬼界時遭到了伏擊,失散了。」冰魄回答道,但是卻遭到了對方冰冷的目光掃視,驚的他渾身一哆嗦。
灰袍人帶著天鷹避開二人耳目,這才摘下頭巾,露出的是一張美艷的臉來,赫然正是當朝的十公主清姿。
天鷹見到清姿真容,忍不住上去擁抱道:「皇妹,我可想死你了。」
清姿軟化在他的懷抱中,深深的吮吸天鷹身上的男子氣息,嚶嚀道:「皇兄,這次真是苦了你了。」語氣中的關切之情太甚,似乎已經超過了兄妹之情。
天鷹低頭,吻上清姿的香唇,倆人如膠似漆,久久不能分開。
良久,清姿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嗔怪道:「兄長不正經,就知道欺負小妹我。」
天鷹哈哈大笑,伸手在清姿的胸脯上狠狠一捏,淫穢道:「當初可是你勾引我的,我的親妹妹。」
二人竟是血親,只是萬叫人想不到二人竟做出這等有悖倫理之事。
清姿被天鷹這一捏,渾身一顫,倆眼水汪汪的,一片迷情道:「別鬧,主上交代的事情要緊。」
天鷹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問道:「主上到底是什麼意思?先是要我們冒死闖入其中,還要我佯裝不敵那個該死的陳銘,你知道嗎?我實在是受不了那混蛋趾高氣昂的樣子。」
天鷹此人自視甚高,他與陳銘的爭鬥的確是隱匿了一手實力,可是陳銘也並非盡了全力,再者陳銘未盡全力下,可是令他丟盡顏面,這高低早就見分曉了。
清姿安撫道:「皇兄莫要惱火,這一切還不是要誘騙他上鉤,如今陳銘得了蛟龍魂魄,可說再沒利用價值了,這亡靈血珠和生死不離膠你拿著,到時候你遇到他,這般做……」
清姿附耳說完,天鷹有些擔心道:「這成嗎?你就保證他一定會上當?」
清姿莞爾一笑,自信滿滿道:「三生石在封疆鬼帝手上,你們的實力根本不敵,若要奪取三生石,沒這亡靈血珠根本就不行,你們之中,以陳銘為首,到時候你還怕他不接觸這顆血珠,我保證他一沾此物,必定身死。」
天鷹還是有些擔心道:「與我同行的二人,只怕到時候多嘴會壞大事。」
「無須擔心,他們各位利益而來,自然是不會插手你與陳銘之事,估摸他們還巴不得你算計陳銘,好了,我得回去復命了。」清姿說完便要走。
天鷹一把拉過她,便寬衣解帶,在這露天行起苟且之事來……
正在趕往封疆城的陳銘忽的渾身一個哆嗦,背心一陣惡寒的他竟沒控制住飛劍當空栽下。
幻柏二人一見,嚇了一跳,急忙飛下,將他拉住,幻柏嗔怪道:「你做什麼白日夢呢,想尋死別在本姑娘面前尋死。」
陳銘在飛劍上站穩,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臉色有些慘白道:「不知為何,我突然心緒不寧,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一聽如此,二人都是眉心一蹙,修煉之人對自己的未來福禍都有一定的感知,陳銘這般情況,可見他將要面對的禍事要多大。
幻柏拉住二人,停止飛行道:「要不我們回陽間吧,這般下去,只有白白送命。」
玄冰立即否決道:「不妥,若是我們白手而回,一定會遭到祭祀殿的追殺的。」
「該死,你們大涼朝的祭祀就沒一個好東西。」幻柏惱火的罵道。
玄冰苦笑,不做反駁,大涼朝的祭祀要是有好東西,那就不會派遣這要命的任務給他們了。
陳銘調息一下,身子恢復了,心頭的警兆也沒了,挺直了腰板笑道:「沒事,我這人福大命大,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照樣能闖過去。」
幻柏鄙夷道:「少說大話,為防萬一,我提議我們先想辦法提升修為再去奪三生石。」
「我附議。」玄冰二話不說便同意。
陳銘也沒有反駁,只是問道:「想要提升修為,你們有什麼辦法?」
「我這有倆顆六品的破壁丹,可助人修為提升一層,陳銘,你都吃了吧。」幻柏對陳銘可不是一般的好,這倆顆用白蠟封住的丹藥看的玄冰是大吞口水。
陳銘笑著推辭道:「你們二人各自服下吧,這丹藥對我沒什麼用處。」
幻柏堅持要給陳銘,陳銘接過丹藥,將白蠟破掉,忽的喊道:「誰在背後?」
二人吃驚,急忙回頭看去,不見有人,回頭張口便要詢問,陳銘屈指一彈,倆顆丹田分別入了二人的嘴中。
丹藥入口便化,靈氣沉入二人經脈中,幻柏當即臉色陰沉如水罵道:「你怎麼自己不服用,就剩這麼倆顆了,真是白痴……」
陳銘阻止她的怒罵,臉色一板吩咐道:「快點運功晉級,有話待會兒說。」
約莫一個時辰後,二人先後轉醒,幻柏因為早就修煉出金丹,所以這丹藥對她作用不大,頂多是丹火更加濃郁些,玄冰得到的好處最多,他已經踏入釀丹境中的化氣初期,已經算是半個人仙。
玄冰隨手施為,真元吐出,感受到不同以往的力量,他興奮不已。
幻柏吃味的沖陳銘瞪眼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放棄晉級的機會。」
玄冰此刻才清醒想到,這是陳銘放棄自身修為提升的機會,才有了自己的晉級,一臉不好意思問道:「陳銘,你把丹藥給我們,你自己怎麼辦?」
陳銘擺手道:「別擔心,弒龍曾經對我說過,我若是找到土靈玄珠,便可順利晉級。」
「此話當真?」幻柏歡喜非常,一下子抓住陳銘的胳膊,陳銘被她這麼一抓,心生漣漪,臉上不由一紅。
幻柏瞧見他面色改變,忙意識到了尷尬,急忙訕訕縮手。
玄冰面色凝重道:「土靈玄珠我聽祭祀提過,這是鬼界聖湖天月湖的產物,想要取得它,難。」
一個難字再度將幻柏的喜悅打落谷底,她氣的直跺腳,喝道:「難道就沒辦法得到土靈玄珠了嗎?」
玄冰苦笑道:「你是不知道,土靈玄珠可助鬼物凝聚陰體,你說這樣好的東西可能隨便得到嗎?據我所知,天月湖上早就被鬼界五大鬼帝施展了強大的禁制,除了每二百年開啟一次採珠外,旁人根本就無法踏足湖內。」
陳銘無所謂道:「既然取不到,那便算了吧。」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陳銘也有氣餒的時候,真是叫我大開眼界。」仿佛從橫亘傳來的聲音洞穿了虛空,直透三人耳中。
陳銘急忙抬頭,便見半空一面鏡子大小的裂洞形成,這是有人以大法力撕開了虛空甬道,直接傳音而來的。
「你是誰?為何窺測於我。」陳銘大聲質問道。
「大膽,本尊的聲音都聽不出了嗎?」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很強大,震的陳銘後撤一步。
玄冰急忙叫道:「你是醫大祭祀,玄冰拜見。」當即跪下磕頭。
陳銘和幻柏不是祭祀殿中人,自然是不會叩拜,陳銘冷冷回答:「原來是大祭祀,不知大祭祀為何要窺測陳某,陳某自認沒做對不住大涼的事情。」
「我不過是對你這人有興致,陳銘,你想破開天月湖上的禁制嗎?若是想的話,我可助你一臂之力。」醫祭祀信誓旦旦說道。
陳銘一驚,質問道:「你人都不在這裡,怎麼助我?」
「我的本體不在此處,可是分身卻是已經來了。」這次聲音不是從虛空中穿來的。
而是在三人背後出現,陳銘急忙回身,見到的是一位妙齡少女,這少女看起來一臉和善,沒有絲毫的殺氣和傲氣,很難想像這是一位大祭祀的分身。
少女對陳銘微微一笑,道:「怎麼,你對我的身份還有懷疑?」
從此女身上,陳銘感受到了隱晦的真元波動,這位大祭司的分身修為足有金丹期巔峰。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點頭稱是。
少女虛空一點,靈光射在地面,一道青芒一路向著陳銘的跟前掃來,所到之處,盡數生長起青色的植被來,在這鬼界想要生長出人間的植物來,真是難上加難。
藤蔓生成,便向著三人身上纏繞而來,萬料不到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會有如此法力,生出的藤蔓如同海底的巨型生物八爪魚向著三人身上撲來。
三人急忙飛劍劈砍,但是藤蔓來的太多太猛,稍有不慎,三人腳上便被纏住了。
陳銘急忙飛劍去砍,豈料藤蔓上有著劇毒,一沾身,下|體立馬變得和木料一般僵硬,而且似乎自己的下身精血正和藤蔓同化,根本不容他砍下去,因為一旦看下去無疑是在自斷雙腿。
陳銘及時收劍,少女也收起藤蔓,放開了三人,三人面色大駭,驚悸莫名。
「好了,眼下你們相信我了吧,本尊名喚離鸞,你們便隨意些,稱呼我姓名吧,別那麼拘束。」離鸞吩咐道,此刻她身上湧出一股淡淡的清氣,讓人覺得眼前這女子似幻似真,很是飄渺不定。
玄冰忙道不敢,但是遭到了離鸞的一瞪眼,嚇的他結巴喚道:「離……鸞小姐。」
離鸞圓潤小鼻子嗅了嗅,撅起性感小嘴嗔怪道:「你叫的一點都不好聽,陳銘,我要聽你怎麼稱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