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學徒史蒂芬，寶石

  卡瑪泰姬和霍格沃茨的模式很不一樣。

  不過有一點，倒是相似。

  那就是對知識的苛刻。

  這裡的苛刻不是指不能夠閱讀，而是不能夠輕易實踐。

  這一點，以前禁書區常客的約翰表示很親切。

  還有一點，他們對『不可輕易實踐』的書保管水平都差不多。

  霍格沃茨禁書區只要你穿上隱形衣就可以自由進出，而那些寶貴會讓人變成黑巫師的黑魔法知識，只是用一個連你家裡狗窩都不如的簡易門栓。

  有時候約翰真的很懷疑，當初鄧布利多是不是故意這樣乾的，讓更多人接觸到禁忌。

  不過也可能是從霍格沃茨創建以來，四巨頭時代就給留下來的祖傳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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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瑪泰姬的圖書館裡有王這個管理員，充當著和平斯女士一樣的位置。

  可惜他們這裡沒有宵禁。

  約翰不眠不休的本領，已經讓王領教過了。

  面對這個和至尊法師同樣尊貴的巫師，他也不會太放肆。

  相反，作為遵守規則的人，他會給予約翰足夠的尊重。

  「巫王閣下。」莫度泡了點茶。

  這名優秀的法師，是古一最忠實的追隨者。

  約翰喝著這和紅茶不一樣味道的茶水，他的目光落在史蒂芬身上。

  「他現在還不夠優秀。」莫度注意到約翰的視線，他恭敬說道。

  「你似乎很看好他。」約翰瞥了眼莫度。

  莫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追隨古一法師學習，相信她的眼光。」

  「他現在，缺少一點覺悟。」

  「太過於執著於雙手的，讓他對魔法產生了偏移。」

  約翰挑眉，這裡的氛圍還挺好的。

  起碼沒有太多的明爭暗鬥。

  喝完茶，約翰沒有去找史蒂芬。

  他翻開一本古老的魔法書，上面記載著神聖而古老的命運論。

  魔法從來與神秘脫離不了關係。

  它們之間就像是魚跟水。

  比起巫師的預言，法師使用的手段更依賴外力。

  像是古一利用時間寶石來勘測未來的發展。

  他們本身對預言能力比較缺乏，所以在開發外物上更為出色。

  在卡瑪泰姬還有一個武器庫，裡面都是法師們為了對付敵人而製作出來的法器。

  也有一些存在特殊功能，用來做應敵之外事情的東西。

  比如有用來觀測世界的大鼎，約翰也看見了。

  嗯，真就觀察宇宙。

  看來法師也會一些類似於馬人對星空的觀測。

  約翰也略知一二，通過那些變化，來勘測出對未來的一些感悟。

  不過這東西在約翰看來有一個弊端。

  對於宇宙而言，個人是渺小的。

  你想要通過星辰給你預警，從而來找出對未來軌跡的變化。

  那麼的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就個人而言，你使用星辰觀察火星。

  倒不如泡一杯濃度高到醉人的茶，然後喝完看杯底的茶葉更靠譜些。

  史蒂芬想要和王借書。

  關於靈魂出竅的魔法。

  被王趕了回去。

  自從史蒂芬被古一扔進珠穆朗瑪峰之後，他就開竅了。

  像是堵塞的水管，通暢後直接化作急流。

  當天夜裡，約翰就看到王在那裡聽音樂。

  這是他們已經習慣的相處模式。

  然而在王的後面，史蒂芬通過傳送魔法來到圖書館進行『借書』。

  而王有所察覺，但也不多。

  約翰要收回那句話。

  這裡的防禦和禁書區宵禁後沒有太大的區別。

  看來不管是法師還是巫師，都不排斥有人對那些禁忌的知識進行研究。

  偌大一個圖書館，連一點兒反空間魔法的措施都沒有一點。

  約翰突然理解，王的上一任圖書館管理員被吊死不是沒有緣由的。

  本來約翰是不想去管的。

  可他現在盯著那從傳送門伸出抓著自己手裡書本的手，陷入沉思。

  傳送門對面那頭的史蒂芬同樣如此。

  他看到這個曾經指引自己進入卡瑪泰姬的巫師。

  「威克先生。」他還不知道約翰所代表的身份，悻悻收回手，「你不用睡覺嗎？」

  「我從不睡覺，斯特蘭奇。」約翰把書抽出來，瞥了眼傳送門那頭蹲在圖書館外的史蒂芬，說道，「這是預言與命運的書，不是你需要的。」

  史蒂芬當然知道，他只是想要看看整天泡在圖書館裡面的約翰看什麼書。

  他默默記下來，對約翰點頭說道：「那我確實不需要。」

  傳送門關掉。

  誰能夠想到這在不久前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

  只需要一次開竅，就讓他可以輕鬆掌握別人幾年都無法熟練的魔法。

  單說傳送門上，史蒂芬已經超越了大部分在卡瑪泰姬學習的法師。

  也難怪古一會選擇史蒂芬，用不了多久，史蒂芬就會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法師。

  不過在此之前，古一還需要為他注入一發靈魂刻骨銘心的教導。

  約翰停下翻動書本的動作，他眼底泛起一絲如迷霧般白色的氣息。

  他眼睛眨了幾下，將這股霧氣強行壓了下去。

  「是因為懂得太多了？」

  合上書本將其放回去，約翰皺眉，「竟然觸發了預知。」

  約翰是一名先知，也是魔法世界為數不多的先知。

  他能夠通過雙眼，窺探到未來的結局。

  所看見的未來，也必然會發生。

  可以理解為，薛丁格的貓。

  如果未來是那隻貓，那麼約翰的能力，就是打開箱子。

  本來不確定的未來會成為定局，也無法被改變。

  在約翰上學時，他就用過幾次，之後他就不用了。

  定下來的未來會讓人有一種無力感。

  一旦確定，就無法改變。

  只能夠按照步驟走下去。

  曾經他的占卜學半吊子的教授就預言過，殺死黑魔王的七月尾男孩。

  這導致約翰都必須按照預言讓七月尾的男孩動手。

  所以約翰就此放棄了先知這樣能夠看到未來的方法。

  預知不是預言，卻也可以讓約翰看到在未來某一個時刻發生的片段。

  他可以預知數秒後乃至數個小時後的出現的事情。

  不同的是，預知可以改變，而預言無法。

  隨著知識的積累，他那久久不曾動用的預知能力開始蠢蠢欲動。

  這也是一種與命運、宿命牽扯在一起的魔法。

  「看點其他的禁忌消化一下。」約翰拿下另一本關於時間的禁忌。

  也只有巫王才會用禁忌當作助消化的小菜。

  在他轉身離開後，原本離開的史蒂芬殺了個回馬槍，把那本關於命運與語言的書給拿走了。

  第二天。

  聽說不知道什麼原因，史蒂芬變得有點兒神神叨叨的。

  具體表現，有點像是那些穿著斗篷逢人就說大凶之兆的麻瓜占卜師。

  王聽到後，強烈向古一建議，讓史蒂芬不准未經允許借書。

  那種高深的命運與預言書籍，別說史蒂芬了，王都看不太懂。

  那也是圖書館裡最高深的魔法書，是一名大先知所留下來的。

  不是單純的占卜術，而是與命運掛鉤的預言。

  對此，約翰表示，他真是太不幸運了。

  閉口不談自己沒有阻止對方做死的事情。

  古一無奈地看了眼約翰，這傢伙在的地方，總有那麼些不受控制的事情的發生。

  最後還得一頓物理治療，把人埋進雪裡，讓他被凍了幾個小時無暇去想那些高深的命運，這才成功挽回未來的至尊法師。

  不過放棄了命運，不代表史蒂芬會放棄時間。

  在之後的日子裡。

  史蒂芬醉心學習魔法，這讓他回憶起自己在大學時光里，那些知識不斷走進腦子的快感。

  這一天他來到圖書館，王剛好不在。

  他看向那本被撕掉幾頁的《卡廖斯特羅之書》，乾脆將其拿下來觀看。

  在看到書上記載的阿戈摩托之眼時，他抬頭望向前面。

  約翰說過，這裡的防禦就跟霍格沃茨禁書區一樣脆弱。

  阿戈摩托之眼就那樣放在那裡。

  史蒂芬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於是他走過去，拿下了阿戈摩托之眼。

  那個可以對時間進行操控的寶物。

  蘊藏著時間寶石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