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命運，宿命

  「作為外交部的雇員，我清楚他有這樣的權力面見魔法國度尊貴的人。」

  他為自己辯解。

  法官不置可否，「你說的是一個假死，帶著不純動機的前高官？」

  達爾西艱難吞咽一口，「是的，不，不是，他沒有不好的動機。」

  「達爾西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你違法設置飛路網，並且將不會魔法的人世界裡最危險的特工之王帶去巫師群居地。」

  「這個人還研發了大量針對巫師的武器，現在那批武器正因為保管不力讓我們的同胞受到傷害。」

  「你管他叫，沒有不好的動機？」

  

  法官犀利的言辭，讓達爾西面色蒼白。

  「在我看來，你已經足夠在阿茲卡班度過你的餘生，」法官敲擊木槌讓這場審判的旁聽人員安靜下來，他十指交叉靜靜看著達爾西的眼睛，「你還有什麼要說？」

  「我……」達爾西腦子快速轉動。

  他這個外交部雇員，第一次感覺腦子這麼靈活。

  可比在酒館喝酒後更加清醒。

  在法官將要落錘時，他腦子轉動著，大喊道：「我知道那批武器！」

  法官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達爾西。

  達爾西飛快地說：「弗瑞，不，尼克·弗瑞和我說過一些事。」

  「那批武器沒有投入使用，是因為還沒有研發完成，而武器中存在著一個致命缺陷。」

  「那就告訴我，那個缺陷是什麼？」

  「缺陷，缺陷是……」達爾西著急地冒汗，最後還是說不出來。

  法官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敲下錘子，「達爾西判以十年有期徒刑，送往阿茲卡班。」

  審理結束。

  約翰全程旁聽著，他眯起眼睛。

  下庭後的法官來到約翰面前。

  「尊敬的巫王，以及巫師最高仲裁院院長。」法官畢恭畢敬行禮。

  「奧德里奇。」約翰微微點頭。

  「巫王，達爾西無法提供更多的情報。」奧德里奇恭敬說道，「在紐約出現一批持有對付巫師武器的犯罪分子。」

  「一些公開身份的巫師這段時間碰上過持有這類武器的人，他們的武器能夠做到沖開魔法的防禦。」

  「我猜測，也許是有人故意散播這些武器，好讓巫師受到攻擊。」

  法官總要以最狹窄的心去斷定人性的惡。

  約翰聞言皺眉，「難道是九頭蛇？」

  神盾局的那批武器丟失，九頭蛇有很大的可能是受益者。

  現在武器出現在紐約，那麼對於巫師來說是一個威脅。

  魔法部已經成立了專項小組，由魔法總廳的傲羅帶隊進行對武器收繳工作。

  珀西和美利堅交涉，不排除美利堅會自己藏起來一批。

  所以是分兩頭進行的。

  約翰來一趟喜馬拉雅山，還撞上了這樣的事。

  尼克·弗瑞那個傢伙，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達爾西說那個武器有致命缺點，如果知道了，對巫師的威脅也會被減少。

  從這場審判中出來。

  約翰還要去另一個地方。

  卡瑪泰姬。

  比起上一次過去的經歷，這一次走過去更有一份奇妙。

  因為最高法庭與卡瑪泰姬所在的地方相差也不算是太遠。

  兩個魔法的產物彼此互相隱藏著。

  巫師與法師一起在這個魔法起源地，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生存法則以及規則。

  約翰抵達卡瑪泰姬時。

  看到正在笨拙學習著如何使用魔法的史蒂芬·斯特蘭奇。

  因為車禍而毀掉的雙手，在此刻顫抖著轉圈。

  細微的火花隨著轉動出現又消失。

  「他現在已經是魔法學徒了。」

  古一出現在約翰的身邊。

  約翰望向史蒂芬，說道：「如果他知道自己的雙手所要付出的代價，他會怎麼樣？」

  「他會接替我守護下去。」古一平靜地說。

  「你的死亡還沒有動搖？」約翰將視線從史蒂芬身上移開。

  古一在面對死亡的話題時，表現得很平靜。

  「這是我應得的宿命，巫王。」古一搖頭，「未來已經不再受到我的觀察，那是對我來說一段未知的旅程。」

  「我只能夠儘量讓那些，全部走回到他們該有的正軌。」

  「那你似乎做得很不合格。」約翰挑眉說道。

  「嗯？」

  古一看向他，對約翰的話不解。

  約翰只好說：「這個世界已經是一團亂麻了。」

  「卡瑪泰姬有檢測到外來者嗎？」

  「外來者？」古一不明白約翰的話。

  約翰嘆了口氣，「看來他們很高明。」

  「你讓我很糊塗，巫王。」古一發出邀請，「如果要在茶室里，我有上好的東方茶。」

  約翰應允了下來。

  二人前往卡瑪泰姬茶室。

  在那裡，約翰也說出了原因。

  一個個自己的變體出現，而且目標明確就是這個世界。

  殺神的復仇，附身幻視的取代者，要殺死超級英雄的謊言。

  一個接著一個，這顯然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他們都沒有被古一發現。

  卡瑪泰姬設下的聖殿結界保護著這個世界。

  入侵者會觸動這裡的警戒。

  就如同撒旦尼什偷渡引起的古一警覺。

  這像是將規則牽扯在預警線上。

  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不允許有那麼多外來存在。

  奇怪的是，約翰的變體都不在這個行列。

  心靈寶石作為坐標進行意識傳送還說得過去，謊言毫無徵兆地出現，就讓人意外。

  古一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也許算是扯得上一點關係。

  復仇者聯盟的時間劫持。

  那群復仇者來到這個『過去』世界是被允許的。

  作為同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變體，規則與命運允許了他們的存在。

  或者說，他們的到來，是這個命運的一環。

  沒有他們過來，就無法構成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繼續流轉。

  包括約翰的那些變體，也是符合這世界的命運一環。

  就像古一的死亡，和史蒂芬·斯特蘭奇成為至尊法師。

  這是一種宿命般，需要有人履行。

  古一的職責是守護，也是遵守命運的一個環節。

  約翰想到了取代者約翰的話。

  「宿命。」

  他沉思著。

  難道這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命運一環，還是說這是自己的宿命？

  古一誠然是一位智者，可惜她也沒有經歷過約翰這樣變體事件。

  謊言說他代表著命運來到這個世界，這麼說來，可能還真的有幾分真實。

  不過更讓人在意的，是他們被賦予的命運使命似乎都不一樣。

  殺神要殺掉巫王。

  取代者要將這個世界鳩占鵲巢。

  謊言要讓超級英雄時代結束，或者進入超級壞蛋時代。

  甚至有些會衝突。

  變體之間互相還不認識。

  約翰決定在卡瑪泰姬待上幾天，弄清楚變體的原因。

  順帶約翰也要觀察一下，這個被命運欽定的至尊法師。

  史蒂芬成為魔法學徒。

  只不過因為他的雙手，他忍不住埋怨。

  他不會相信自己的天賦不行，只能是自己手的原因。

  為此，古一讓那名斷了一隻手掌的老法師給他演示。

  在看到『讓你一隻手掌』的老法師成功使用懸戒製作出魔法陣後，史蒂芬也不好意思繼續將原因說到手上面去。

  王這個傢伙，還在聽歌。

  約翰走進圖書館，直接旁若無人地看起書。

  王后知後覺發現他，也是嚇了一大跳。

  畢竟他的上一任管理員，可是被人吊死在圖書館。

  看到是約翰後，王竟然理所應當地覺得他可以隨便看書。

  哪怕沒有古一的手書。

  不過約翰看的又都是一些禁忌的魔法。

  上一次的時間空間，這一次的命運。

  有時候王真的懷疑，這是一個好巫師嗎？

  總感覺像是統治世界的魔王，而不是巫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