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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猥瑣男子

2024-05-02 01:21:24 作者: 狂奔的蝸牛

  耿空吼道:「花鳶,這小子是在教你《風林劍道》嗎?」

  花鳶看了眼腹部的巨大劍傷,怒道:「白痴,你看這像是教我嗎?還不出手?他不教我們就殺了他!」

  此話一出,耿空和呂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先將魏君庭圍在核心。耿空冷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花鳶道:「他已經練成了《風林劍道》,只不過他只想救他的小娘子,沒打算管咱們的死活。」

  聽得「小娘子」三個字,薛可兒不久俏臉微紅,但也已經拔劍與魏君庭站到了一起。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忽然無相劍樓的門打開了,這還是自從五人進來以後,大門第一次打開,同時一道猥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這三個廢物,自己沒本事修劍,居然還有臉找別人的麻煩,鼠爺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耿空厲吼,這個突然出現的消瘦猥瑣男子令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猥瑣男子看到劍樓內倒下的一具具屍體,臉上露出冷笑,一步垮了進來,同時道:「廢話,鼠爺我既然闖到了這第二層考驗,自然也就來到了這裡。」

  呂良仔細觀察著猥瑣男子,忽然道:「耿道兄,花道兄,你們修為高,逼姓張的就範,這個小瘦子好像沒什麼修為,交給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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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空,花鳶同時點頭,他們一個對付魏君庭,一個對付薛可兒,剛好都能輕鬆壓制,尤其是耿空乃道衍境高手。

  呂良當即持劍朝猥瑣男子逼去。

  「就你這螻蟻也想對付鼠爺?」猥瑣男子瞪著眼,直接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具死屍勾了勾手指,也不見他有多少動作,那具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屍體居然在耿空、呂良、薛可兒、花鳶等一個個震驚的目光下站了起來,而後猶如最忠誠的侍衛般護在了猥瑣男子身前。

  要知道這具死屍生前也是位道衍境高手,死後多年肉體不毀,現在被屍道大法駕馭,那威脅不言而喻。

  然而令眾人更震驚的還在後面,只見猥瑣男子又朝另一具道衍境死屍勾了勾手,那具死屍竟然也被屍道駕馭了。緊接著還有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整整六具道衍境死屍眨眼就被一個看似幾乎沒有修為的人控制,這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言,恐怕打死耿空、呂良、薛可兒和花鳶都不信。唯有魏君庭表情耐人尋味。

  「怎麼會這樣?他沒有鬼仗,沒有耗費心神精血去煉屍,就這樣……就這樣控制了六具道衍境死屍!?」

  花鳶最是震驚,她也是魔修,最清楚屍道的難度。低修為的人想要控制隕落的強者屍體很難,不止需要鬼仗輔助,還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大量的心神精血先「煉屍」,否則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如何能為你所用?也正是因為這樣,這裡明明有許多屍體,她也精通屍道,可是從來沒有動過駕馭死屍的念頭。因為時間緊迫,等到她煉化好一具死屍時,可能她已經渴死餓死了,根本不再有時間練劍闖關。

  當然,像眼前這樣,僅僅勾勾手指手一具死屍就能為人所用的情況也不是沒有。但那需要極高的屍道修為,極強的心神力量做後盾,比如一位暉陽境魔修高手就可以這般輕鬆駕馭問心境、道衍境的弱小死屍。但修為都已經到了暉陽境了,哪裡還需要用這麼弱的死屍。而眼前的人顯然不是什麼高手,因為他的氣息太弱,幾乎與凡人無異,最多……最多也只是剛入聞道境。

  此時猥瑣男子很得意,指著呂良叫囂道:「螻蟻,你不是要對付鼠爺嗎,來啊。」

  呂良面色驚變,只把腳步往後退。

  「哼,廢物。」猥瑣男子冷哼著,懶得再理會呂良,控制著六具死屍又朝耿空、花鳶逼去,同時道:「還有你們兩個螻蟻,快給鼠爺滾。」

  花鳶寒著臉道:「道兄,大家都是魔修,你不搞清楚狀況就要趕我們走嗎?」

  耿空也連道:「這第二層考驗要練成一部劍道,時間太短我們根本不可能成功,只有他……」

  「都給爺閉嘴,鼠爺我懶得跟你們廢話,再不走就要你們的命!」

  六具死屍齊齊逼近,死氣籠罩著整個無相劍樓。

  耿空和花鳶臉色一變,連忙退後,在退後的同時,耿空還不甘心的道:「道兄,等你發現了劍道的難度,找他指點的時候,還請帶上耿某,在下感激不盡。」

  「耿道兄所言極是,大家一起闖蕩,說不定後面還有互相用得著的地方。」花鳶也客氣的說著。

  「滾滾滾!」猥瑣男子很不耐煩。

  耿空和花鳶只得退下,沒辦法,雖然死屍沒有活人可怕,但六具道衍境死屍加起來足以橫掃二人,更何況還有魏君庭、薛可兒兩大高手,形勢逼人,不容不退。

  猥瑣男子則直接來到魏君庭跟前,先是試探道:「您……可是從馬碩鎮出來的張大壯?」

  魏君庭點頭。

  「武爺,真的是您……」猥瑣男子忽然神情肅穆,這就要跪下,但卻被魏君庭一把扶住了。

  魏君庭道:「有話以後再說。」

  猥瑣男子看了看左右,道:「是,小的全聽武爺的。」

  這一幕大大出乎了所有人預料,不止耿空、花鳶、呂良震驚,連薛可兒也不敢相信魏君庭竟然跟眼前這個神秘魔修是一夥的!」

  魏君庭則朝耿空三人道:「你們三個不用退了,修行不易,我教師妹的時候,你們可以在一旁聽、一旁看,但能不能學會就看你們自己了,我沒興趣專門教你們。」

  耿空、花鳶和呂良聞言都喜形於色,能聽能看,總比死活不管的強,現在他們哪還有閒情管魏君庭和猥瑣男子的關係。

  然而就在此時薛可兒忽然神情凝重的問道:「張大壯,你也是魔修!?」

  一想到張大壯(魏君庭)這一路上的種種不凡舉動,修行、對屍毒的了解、可怕的心志等等,薛可兒就更加相信了這個猜測,她原本就懷疑張大壯(魏君庭)凡人的身份,現在好像都想通了,因為是魔修,所以張大壯(魏君庭)才要隱瞞,若是仙修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

  這一刻薛可兒的心宛如從雲巔墜入深淵,她剛對魏君庭暗暗心生情愫,正享受著那份少女初心的甜美,卻不曾想心動之人竟是魔修。

  魏君庭道:「我不是魔修。」

  「可……」

  薛可兒剛開口,魏君庭又道:「但我認識許多魔修,且我對魔修並無偏見。」

  薛可兒一字一句的道:「魔修就是魔修,這不是偏見。」

  魏君庭道:「有的魔修也活的堂堂正正,有的仙修比誰都歹毒陰狠。仙道、魔道不過是道法不同罷了,善惡只在一心,不是嗎?」

  薛可兒咬著牙道:「我從來沒聽說哪個魔修是好人!」

  魏君庭道:「你當然沒聽說過,因為你的宗門長輩一向以正道自居,把正邪不兩立掛在嘴邊,既然仙修是正道,那魔修自然都得是邪道了,怎麼會有好人?但你親眼見過多少魔修,見過他們做過多少惡事?」

  薛可兒沒有回應,她也就這次下山見到了兩次魔修,一次在武帝廟魔修要殺她,但同樣的她也要殺魔修,雙方彼此彼此。第二次就是這一次,但爭奪無相秘境的機緣,魔修爭,散修也爭,同樣彼此彼此,無所謂誰惡誰善。

  魏君庭又道:「我問你,何為魔修?」

  薛可兒大聲道:「以陰邪之術操控屍魂,心性嗜殺,塗炭生靈者就是魔修,大凡天下仙士都該誅魔衛道!」

  魏君庭嘆道:「你說的是惡魔,不是魔修。

  天地萬物皆有靈氣,所謂修行,便是不斷煉化天地靈氣為己用的過程,而人煉化靈氣的媒介便是心神魂魄,所謂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返虛、練虛合道就是這樣一個不斷強大、不斷突破修道九境的過程。

  而若是境界不夠,卻想提前擁有強大的力量怎麼辦?不同的人走了不同的路,於是便有了仙修和魔修之分。

  修仙者,修法器、修陣道、修符咒,他們用自己的神魂意念去控制法器、主持大陣以此增加自己的戰力。而修魔者,修屍骸、修魂魄、修獻祭,則是以神魂控制死去強者的屍體、魂魄以此增加自己的戰力。道歸殊途,其實追溯到根源便都是利用神魂意志操控外物的法門了,沒有善惡之分。只是法器、陣道、符咒多是以自身神魂滋養,從無到有一切更加可控,而屍體、魂魄多有死去強者的生前怨氣,若本身意志不堅定,很容易受其影響,變的更加暴躁嗜殺。長久下來,仙道與魔道便各自代表了善與惡。

  這世間善與惡、仙與魔哪裡在功法,只在人心罷了。人心才是最可怕的魔。」

  此話一出,不止薛可兒無言以對,連一旁的耿空、花鳶和呂良都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說,對仙修和魔修能有這番見解的人並不多。

  薛可兒面露幾分痛苦掙扎之色,道:「不管怎麼說,此事到了宗門,還需宗門長輩定奪。」

  魏君庭點頭道:「原本該是如此,但至少現在你要先闖過這一層考驗活下去。」

  薛可兒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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