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彩頭
2024-05-02 00:18:25
作者: 狂奔的蝸牛
「人真多。」
鬥戰台邊緣,扛著一個小包裹的江辰看著人潮湧動的場景,不由笑了,他眼睛所盯的方向是一處賭坊,那裡便是他賺錢的地方。
龔自成說的沒錯,會有很多人下賭注的,那些買公仲猗贏的人都是在給自己送錢。
「江仙士,聽聞你突破了?」玄武城城主來到了江辰跟前。
「不錯。」江辰痛快的承認。
玄武城城主道:「那麼如果你和公仲師侄都是道衍巔峰境廝殺的話,賠率就要變一變了。」
江辰看了眼不遠處,正在接受一名尊長老封印修為的公仲猗,道:「你想怎麼變?」
玄武城城主道:「雖然都是道衍巔峰境,可你是剛剛突破,而公仲師侄卻是由元丹境封印的結果,還是你吃虧,所以賠率是不可能一樣的。你贏,一賠八,公仲師侄贏嗎,八賠九,」
江辰道:「看來玄武城主還是不看好我啊。」
玄武城城主笑道:「生意終究是生意,不瞞小仙士,其實這賠率已經定了好,你看那邊賭坊,許多人正在下注,我也只是跟你通個氣。」
江辰道:「不錯,賠率是莊家定的,現在城主是莊家,能跟我通個氣算是客氣了。」
玄武城城主笑道:「小仙士終究是通情達理之人啊。」
江辰道:「那不知有多少人買我贏,多少人買公仲猗贏?」
玄武城城主毫不隱瞞的道:「剛才手下稟告,買公仲師侄贏的已有超過五萬金,小仙士這裡雖然少了些,可也有四千多的樣子。現在應該會更多一些。」
江辰道:「是不是下賭以後,賠率什麼的都不能變了,也不能後悔了?」
玄武城城主肅穆道:「這是自然,玄金至上乃是我玄都古教的立教之本,而玄金流通的兩大基礎就是萬寶堂與鬥戰台,此等大事豈容中途變更?再說我鬥戰台的信譽也值百萬金呢。
「哈哈哈,好。」江辰霍地笑了,一甩背後的包裹,道:「城主知道我這裡面是什麼嗎?」
玄武城城主看著那不算太大,卻沉甸甸的包裹道:「什麼?」
江辰笑道:「玄金,一萬多,我沒跟你說過嗎,我會賭至少一萬玄金的。」
「你……你要買自己贏?」
江辰道:「難道我還會買公仲猗那蠢貨贏不成?」
「這……」玄武城城主臉色瞬間變了,直接賭一萬多玄金,沒有絕對的把握是不可能的,如果江辰真能贏,一萬玄金就會變成八萬,這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師叔,你覺得我會輸嗎?」
公仲猗面色冷傲,他剛完成修為的封印,自然也聽到了江辰的話,同境界下,他無懼任何人,更不要說這次的修為他占據著絕對的根基優勢了。
「哼,那你可就等好嘍,等我下了賭,咱們就試試看。」江辰冷哼一聲,直接背著包裹朝賭坊走去。
賭坊內,鬥戰台台主蒲元親自坐鎮,周圍還有眾多玄都古教本教內的金甲衛士監控著一切,絕無人敢亂壞規矩。
「呦,江仙士來了。」蒲元看到江辰,立刻笑臉迎了上來,道:「想必小仙士也是來支持自己的吧,公仲師侄可是買了自己足足三千玄金,這數目別說親傳弟子,就是執事長老也沒幾人捨得一次全賭的。下賭的力度便代表著自己的氣勢,我覺得小仙士的氣勢也不能弱。」
蒲元眯著眼,像哄騙三歲小孩一樣慫恿著。
江辰果然「上鉤」,直接大笑道:「哈哈哈,不錯,我的氣勢自然不能弱,所以我就買一萬九千玄金自己贏。」
「多,多少?」蒲元瞬間呆滯。
「嘩啦啦……」
江辰直接把包裹打開,亮出了裡面數不清的玄金,尤其是那十幾枚鍴金,一枚就等於一千枚普通玄金,實在太刺眼了。
不需要任何廢話,亮瞎人眼的玄金擺在眼前就是最強的聲音。
周圍人紛紛驚呼,眼睛都看直了。
一萬九千枚玄金……這就是尊長老也未必拿得出來。畢竟當一個人升任尊長老時,就要付出一萬五千玄金的代價,當付出這些代價後,那位尊長老囊中也就沒有多少余錢了。
一次就賭一萬九千玄金,這在鬥戰台的歷史上是從未見過的大手筆!
瞧得蒲元震驚的模樣,江辰傻呵呵的炫耀道:「怎麼樣,我的氣勢強不強?」
「這也太強了吧。」蒲元尖叫,忽然他手腳冰涼,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可是他不敢說,因為他擔心會引起更大的騷動。
江辰催促道:「快點開條子,我很忙的。」
蒲元看了眼身後的金甲衛士,只得命令副手開條子,而他自己則藉故離開了。
「城主,不妙了,那江辰往死里買自己贏,屬下擔心他真有把握贏公仲猗。」蒲元跑到玄武城城主跟前,面色凝重的抱著信。
「我知道,他買了一萬多玄金。」玄武城城主回了句,又道:「買公仲猗的也有近七萬了吧,就算那小子真能贏,一萬玄金也就賠他八萬,咱們虧不了多少。而且就算是莊家也不可能永遠都贏,咱們也是要賭的,我還是不信就憑他能贏公仲猗。」
蒲元尖叫道:「那裡是一萬多啊,是一萬九千玄金吶!」
「什麼!?」玄武城城主臉色巨變。
一萬多,多多少?多九千,這也太坑人了吧,如果真贏了,豈不是要賠十五萬多,這可是要把鬥戰台十年的積累都砸進去啊。
蒲元道:「城主,屬下還想賺他一筆呢,可現在感覺咱們是不是被他陰了?」
玄武城城主陰寒著臉,連道:「是我太大意了,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也沒找人試他的實力。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趕緊去安排一下,從現在開始只能買公仲猗贏,那小子的就說已經封盤了。」
「是。」蒲元連忙應了聲。
此時另一邊,江辰和公仲猗已經在做最後的廝殺準備了。
公仲猗一直想教訓江辰,甚至如果不是因為聖旨的關係,他都要動殺心了。而江辰現在對公仲猗也可謂沒有一點好客氣的。
這場廝殺,兩人其實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也都有著自己的絕對自信。公仲猗早早便擁有越三級挑戰的實力,論天賦只在禹山劍派卓不凡之上,不在卓不凡之下,像這樣的天才都有著自己的絕對傲氣。更何況這些年他公仲猗在教主的悉心教導下,實力更提升了不知多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雖然道衍境與元丹境差距巨大,可道衍巔峰境的公仲猗是絕對有實力與尋常元丹境修士一戰的的,這樣的實力面對一名剛突破道衍巔峰境的小子,公仲猗自然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可惜公仲猗根本不知道江辰的手段,道衍後期的江辰便已經在機緣之地與元丹境修士爭鋒了,如今的江辰更不必說。
「張大壯,本公子會讓你後悔認識公主殿下,後悔來玄都古教的。」公仲猗俯視著江辰,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身手掌寬大有力,一柄長劍鋒芒畢露,他的聲音也如洪鐘一般響亮,顯然不僅要讓江辰聽到,也要讓所有觀戰的人都聽到。
「公仲師兄,宰了他!」
「滅了他!」
「哈哈哈,公仲師兄贏定了。」
無數人瘋狂叫囂著,顯然買公仲猗贏的人最多,支持他的人也最多。這樣排山倒海般的聲浪,足以對一些心志不堅定的人產生負面影響,但顯然江辰不在其列。
江辰淡漠的看著公仲猗,道:「聽說你把全部身家都買自己贏了,正巧我也是。既然大家都這麼自信,敢不敢再額外加點彩頭?」
公仲猗無懼道:「好啊,彩頭千萬要一點,不然我會沒興趣的。」
兩人的聲音都很大,傳遍八方,周圍看戲的更不嫌事兒大,起鬨的聲音此起彼伏。
公仲猗率先陰毒的開口道:「祭祀大魔上你還有點用,所以這條賤命我不要。不過你若輸了,就把這張臉給我怎麼樣,我要一刀一刀的把他劃個稀巴爛!」
江辰毫無懼色的道:「原來你妒忌我長得帥啊。」
公仲猗陰沉道:「哼,本公子會妒忌你,不過是很討厭這張臉罷了。」
江辰道:「你長那麼丑,我對這張臉就沒興趣了,不過我最喜歡閹掉不爽的蠢貨,你要輸了,就去當個太監怎麼樣?」
「張大壯,你敢如此辱我!?」公仲猗怒吼。
「怕了,不敢啊?」江辰針鋒相對,帶著一種蔑視。
有人自以為是,那就給他機會裝。
公仲猗恨不得立刻把江辰千刀萬剮,但他終究忍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陰沉道:「好,咱們就看誰讓誰付出代價!」
周圍圍觀的人也都興奮的靜等好戲上場。事實上修仙宗門不是凡俗之地,無論把臉劃花還是閹割,都有仙藥醫治,關鍵在於獲得仙藥的代價,而以公仲猗和江辰的身份與財富,想要獲得那等仙藥並不難,但此事關鍵在於臉面。
越是上位者越注重臉面,所謂刑不上大夫,無論是黥刑還是宮刑都是五刑之一,一旦遭受必然屈辱無比,若此事傳遍天下更是顏面無存,這是上位者難以接受的,因此這次廝殺的彩頭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