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雷刀

  第三章：雷刀

  這一天，蕭凡渾渾噩噩，不知是怎地過來的，即便他心智遠較尋常人深沉，也是被那接二連三而來的驚喜衝擊的不著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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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我僅僅只用了一天時間，便突破到了化血巔峰！」

  蕭凡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嘶』的一聲，咧嘴而笑。

  此刻，已是深夜，頭頂星辰萬點，光暈揮灑落下，罩落在整片峽谷上方。

  他躺在一塊丈余巨大的石頭上，仰望頭頂星辰。

  這一天，體內那脫韁野馬般的玄氣，在接二連三衝破玄竅，達到化血巔峰之後，終於停了下來，現在的他，已經達到了化血巔峰境界，若是放到凡塵，也已經跨入三流玄士行列，雖然不算強大，但混一碗飯，做個護院，教官，勉強也能過得舒服，受人尊敬了。

  「十年未曾突破的關卡，竟然一天之內接連突破，難道是上天終於眷顧我？」

  蕭凡舒服的伸了一下懶腰，側耳傾聽，遠近三十米內，草木搖動，蟲蟻爬行聲音盡皆入耳，突破後，他五官六識都有了長足進步，這以前從不敢想的事情，今日盡然變成現實：「若是林平知道我突破的事情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蕭凡，你放心，我努力修煉，等我成了宮內護法，一定想法子給你弄來洗髓丹，幫你洗清體內火氣，將來你我一併，做那東華宮內護法，把那些狗仗人勢統統踩到腳下！」

  耳邊似乎又響起林平嚴肅的聲音，不由一笑，暗道：「這個傢伙雖然用功，但現在還在通脈一重滯留，想要達到我現在境界，只怕還要十年，就算他勤勉不輟，想要達到八重境界，沒有五十年之功，絕不可能！」

  想起林平這個唯一好友，他心中不由一震：「不知他現在怎樣了，我現在在這萬丈峽下，就算有了八階神通，又能怎樣？出不去萬丈峽，也是枉然，只是一點進步，我就這般驕傲，要知修煉一道，這種焦躁之氣可是要不得的！」

  一念至此，蕭凡臉色陡的一肅，翻身爬了起來：「雖然今天我有一定進步，但以我的天賦，就算勤勉用功，想要在有生之年，踏入皇極真聖，出去萬丈峽也是極難，現在我就這般驕傲，疏於鍛鍊，要想出去，想都別想！」

  蕭凡心中肅然，暗自責罵自己得意忘形，竟是忘記了眼前最大的事情，盤膝坐了起來，閉眼開始修煉。

  今天的突破，所帶來的變化是巨大的，尤其是玄氣突破到第四重化血。

  第二重通脈，體內五脈悉數暢通，心念所動，玄氣即至，身體力量大幅飛躍，一拳之力，可有三百斤。

  第三重凝罡，玄氣離體，可凝成微薄罡勁，只是局限於玄氣薄弱，僅僅只能凝出半尺罡勁，然而即便如此，罡勁攻擊，也足以輕易致人死地。

  化血境界，一旦達到這重境界，體內氣血旺盛，罡勁化血，可以凝成本命精血，至此洗體伐髓，血脈旺盛，身體強壯，可有千斤大力。

  蕭凡觀察著體內丹田，丹田內，原本微薄霧氣一般的玄氣，已經形成一團濃霧，緊緊籠罩在丹田當中，無論是形質都比之前有了長足進步。

  而在諸多玄氣當中，卻是籠罩著一點精血。

  這一點精血形狀如一柄小刀，通體血紅，仿若是一柄暗器般，靜靜懸立那裡，而刀身上，卻不時的浮現出一條條電光。

  這一柄如小刀一般的精血，卻是在他突破化血境界之後突然出現，當時他剛剛突破，體內精血沸騰，隨即融入丹田，而此刻，一把刀型東西卻驟然浮現出來，一頭鑽入到那精血之內，隨後，便形成了這般狀況。

  「刀形精血，在東華宮我還從來沒有聽聞過，倒是稀奇！」

  蕭凡沉吟著，心思轉動，目光再一次落在刀形精血之上，他隱約察覺，自身意識，與這刀形精血隱隱有著某種呼應，似乎只要自己心思一動，這東西便能衝出丹田，離體殺人一般。

  「難道這東西還能如罡勁般，離體攻擊？」

  一念至此，他分出一縷意識，緩緩送入到那精血當中。

  隨著意識探入，蕭凡驟然只覺那一把小刀上猛地產生一股極為龐大的吸力，這一股力量如黑洞般，強大之極，猛地纏住他的意識，狂猛吸收。

  「怎麼會這樣？」

  發覺到那一股巨大吸力，仿佛無窮無盡般吸收著他的意識，只是片刻，就已感覺到渾身仿佛脫力一般，意識模糊，而與此同時，一股浩然正烈磅礴氣勢緩緩自丹田探出，沿著筋脈遊走，轉眼便已匯聚手上，卻是形成了一團蒙蒙光氣。

  那一股浩然氣勢，如泛濫長河，有仿同無數妖魔哭號，在他胸口不停激盪，激的他渾身氣血沸騰如灼。

  神智瞬間淪喪，頭腦間猛地被一股博大狂猛的剛烈之氣籠罩，雙目陡然睜開，在他右手上，不知何時卻是多了一把五尺長一尺寬的巨大長刀，刀身雷電閃爍，電蛇噴吐，灼灼氣勢自他身上無形散開，周圍空氣瞬間爆裂，空氣中發出一陣密集的噼啪亂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猛烈撞擊般，地面上，飛沙走石，身邊幾顆亂石卻是陡的炸碎，飛入天空。

  蕭凡只覺仿佛是陷入到無窮黑暗中，夢裡那一把雷刀破空，橫掃席捲，鎮壓群魔情景浮上心頭，那一刀之威，仿若天地，在他腦海不斷浮現閃爍，不停落下，無數妖鬼慘叫淒恐面孔在刀身之下交相呈現。

  無窮雷電在他腦海不斷呈現出來，條條雷蛇密織天空，不斷劈落下來，一下一下，每一次，都讓他心頭不由一陣戰慄，而與此同時，胸中那一股勃然氣勢無形上浮，逐漸控制了他的意識。

  「吼！」

  蕭凡雙手持刀而立，手上雷刀電芒吞吐交織，一條條小孩手臂般粗細的巨大雷光四處擊落，炸得周圍樹木枯焦，石頭碎裂，身下那一塊丈余巨大的巨石早已裂成了無數碎塊。

  蕭凡只覺一股氣勢直衝頭頂，讓他頭髮也根根立起，胸中那一股氣勢再也忍耐不住，雙腿猛地用力，雙手高舉雷刀過頭，猛地縱身而起，腳下帶起一道疾風，手中雷刀仿佛與上下天地呼應一般，平地驚雷乍響，一條足有三丈粗細的雷光猛地自頭頂劈落下來，正中雷刀尖端。

  他再也持拿不住手中雷刀，雙手緊握刀柄，猛地劈落下去，一條百丈雷火電芒隨之落下。

  「轟！」

  蕭凡只覺意識一陣昏迷，身體一歪，倒在地上。

  老王的身體隨著山峽颶風來回晃動著，手上的繩索隨之身體來回晃動。

  「奇怪，怎麼這裡突然起了這麼大的狂風！」

  老王眉頭緊緊皺著，暗道：「這萬丈峽四周封閉，平日裡鮮少出現什麼大風，今天這狂風來的古怪，難道下面有什麼兇橫巨獸？」

  心中微微不安，正自忖思要不要繼續下去，陡的，天空中風雲突變，一股颶風驟然襲至，竟然吹得他緊抓峽壁的手掌也鬆了開，身體隨之飄飛起來，身體離開峽壁足有四五丈遠。

  「怎麼回事？」

  老王心中一震，只覺頭頂玄元之氣暴躁匯聚，驟然，一道雷光猛地自頭頂上空劈落下來，這一條雷電體型粗大，竟然足有三丈粗細，如此巨大雷電，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而老王更是敏銳感知到，這一條雷電中匯聚的玄元之氣，狂暴剛猛之極，若是劈落在身體上，立刻就會讓他粉身碎骨，煙消雲散，便是連魂魄也要被那雷電大力焚毀，徹底消失。

  「糟糕，天地異變，我只怕要喪生此地！」

  他駭然望著那一條雷電當頭劈落，就在此刻，他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峽壁上一條白影飛速落下，雙手抓住纏在他腰身上的粗大繩索猛地甩了起來，大力橫甩，他身體隨著力量向外偏開，那一條雷電緊擦身體掠過，雖然避開雷電正芒，然而那外溢力量依舊讓他如遭雷劈，渾身酸麻，一股如火似灼的力量沖入脈絡，轉眼便破入到他丹田當中，肺腑幾乎焚燒，一口鮮血脫口噴出，勉強借著橫掃之力抓住峽壁，大口喘息。

  趙陽洪身體沿著峽壁飛速掠到老王身邊，眉頭微皺，略一觀察，便從懷裡摸出了一瓶藥物，不顧老王阻攔，一把抓住他的下顎，將整瓶藥物全倒入到了他的口中。

  藥物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靈之氣沿著筋脈流動，那一股被雷火焚燒幾乎焦枯的筋脈這才恢復了一些。

  「回元散靈丹，東華宮頂級療傷丹藥，趙陽洪，還算你有一點良心！」

  老王吞下丹藥，身上逐漸恢復了一些氣力，目光盯著趙陽洪，卻不再如當日那樣，恨極惡極，這個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顯然趙陽洪的目的和他一樣，也是準備進入到萬丈峽底，搜尋蕭凡。

  「不要多說！」

  趙陽洪目光掃視周圍，猛地拔出長劍，玄氣衝出，凝成一條極度凝聚的實質罡勁，一條如龍化蛇般的影像隨罡勁浮現，猛地刺入到峽壁之上，那堅硬石塊在他一劍下，立刻爆出一個三尺左右的大洞，一把抓住老王身體將他扔到洞裡面，自己則依舊順著繩索，掛在峽壁之上。

  「萬丈峽足有千萬丈深，墜落此地，十死無生！」

  老王目光橫掃，淡然說道：「凡兒是我蕭家僅存骨肉，即便是死了，我也不能任由他曝屍荒野，我要找到他的屍骨掩埋，陪著他在這萬丈峽底安家！」

  「愚蠢！」趙陽洪冷哼一聲。

  「愚蠢，趙陽洪，你又來這裡做什麼！」

  趙陽洪臉色微微一漲，悶哼一聲，手掌一松，身體登時向著峽谷內落了下去。

  蕭凡腦中一片昏沉，仿佛中，他看到了一把千丈長的雷刀，虛空盤旋，雷刀刀身，電芒吞吐，電光所過，萬物無生。

  碩大雷刀橫亘在他識海之中，龐大刀身，一如當初在夢境中所見到那一把雷刀模樣，只是靜靜懸立，就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胸口也似要被那一股磅礴氣勢衝破。

  也不知是過了多長時間，他終於恢復了一些知覺，茫然睜眼，只見頭頂天空已經明亮，只是峽谷絕仞聳立，遮擋住了光線，顯得陰暗深沉。

  「奇怪，那一把刀……怎麼會進入到我的丹田中！」

  醒來之後，蕭凡依稀記得之前所發生事情，第一件事，便是重新沉入神識，辨認丹田內那一把刀形精血，確定之後，不由大為驚訝。

  「難道我之前遭遇，以及我接連突破，都是因為這一把雷刀！」

  他低頭沉吟，猶豫難定。

  「蕭凡！？」

  一聲驚呼陡的從背後響起，蕭凡心中巨震一下，目光一閃，急忙轉身看去，只見趙陽洪衣著微髒，站在那裡，臉上滿是震驚。

  萬丈峽雖然有所誇張，但兩千丈卻是有的，這樣的高空墜落，別說蕭凡之前身上有傷，便是身體完好，實力達到了他這般境界，墜落下來也是十死無生。

  「你沒死！」

  若非神識感知，察覺到蕭凡身上那一股活力氣息，只怕他幾以為這是蕭凡魂魄。

  「趙……長老！」

  看到背後東華宮長老，蕭凡心中同樣一陣驚訝，這萬丈峽想要下來，就算是趙陽洪的實力，也是根本不可能，難道這萬丈峽竟然是由密道通道這裡？

  「算你命大，我來採摘藥草，想不到竟是遇上了你！」

  蕭凡察覺到趙陽洪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什麼，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火鞭刑罰，又墜落萬丈峽，你怎麼沒死！」

  蕭凡噎了一下，聽趙陽洪的話音，倒是自己沒死有什麼遺憾一般，心思急轉：「人心險惡，東華宮內更是勾心鬥角，雷刀事情，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懷璧其罪，我小命休矣！」

  想到這裡，他心中微沉：「趙長老，當時我受了火鞭刑罰，本來頂不住，已經昏迷過去，想是執刑弟子看錯，以為我已經死了，才丟到萬丈峽，不過墜落的時候，我被幾株藤蔓纏住，這才僥倖活下來！」

  峽壁上藤蔓原本頗多，只是遠沒有到峽谷上方，所以蕭凡這話，倒是讓趙陽洪信了。

  「那你身上的火鞭火毒，咦，你的實力……竟然到了化血巔峰！」

  蕭凡只見趙陽洪臉色一變，顯然是發現了自己火毒消除，實力大進的事情，心念轉動：「我若說不知道，只怕他不會相信，對了，他不是說來峽谷下尋找藥草嗎？我就將這些事情推到藥草上，難不成他還能夠把握煮了吃了！」

  「我墜落峽谷的時候，正好落在一株藥草邊緣，醒來後，便吃了他，豈料那藥草竟然有幾大的功效，不僅僅將我體內火毒清除乾淨，還讓我的實力有了極大的長進！」

  「藥草！」

  趙陽洪聞言，眉毛微微一挑，隨即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有些相信，又似乎不信，只是沒有再問什麼，微微一笑：「這次算你運氣，又恰逢我來尋找一些藥草，走吧！」

  聽到趙陽洪的話，蕭凡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知道趙陽洪要帶他上去，慶幸自己大難不死之餘，心中又有些奇怪：「這趙陽洪對我顯然不太信任，只是為什麼不多追究，就是連我吃的是什麼藥草都沒有詢問。」

  心中奇怪，卻依舊跟在趙陽洪身後向著崖壁走了過去。

  峽壁上探下一條繩索，直墜入谷底，抬頭看去，整條繩索在峽谷中沿著崖壁飄蕩，仿似從天際探下的階梯般。

  想到自己將要離開這不見人煙的峽谷，又能見到林平，心中頓時喜悅非常，按趙陽洪吩咐，雙手抓住他腰部，身體隨著趙陽洪迅速向上飛了出去。

  趙陽洪的速度很快，往往手掌一扯，身體便向上升起數丈，只是一刻鐘，便已來到了峽壁中間。

  「蕭凡！」

  一聲驚呼，語氣中透露著難以置信喜不自勝的感覺。

  蕭凡心中微微一奇，抬頭看去，只見東華宮下柴夫老王竟是在一塊凹洞裡面向下張望著，臉上流露出一片喜慰之色。

  東華宮後山，雜役房。

  蕭凡躺在床上，滿心喜悅，聽著林平不斷纏著他追問他起死回生的經過。

  對於自己的遭遇，蕭凡早有計較，雷刀一事，他不準備告訴任何人，就連林平，他也沒有說出真相，畢竟，這件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生活在雜役房，對於人心險惡，他早有深刻體會。

  「我都說了，我墜落萬丈峽，身體被藤蔓纏住，才僥倖沒死，後來又吞服了一株奇特藥草，不僅僅傷勢恢復，便是連體內淤積火毒也盡數消除！」

  「呵呵，凡子，我只是替你高興，你本來就是天才，咱們哥倆，你好了還能虧得了我嗎？嘿嘿，這一下你突破到化血境，到了內門，可是別忘了我這個兄弟啊！」

  蕭凡微微一笑，想起今天和趙陽洪分手時他說的那番話。

  「蕭凡，你這一次墜落萬丈峽，被藤蔓纏住身體沒死，後來又僥倖吞服了一株元髓草，元髓草是一種六花六葉，通體青碧，葉脈修長的靈草，吞服下去能洗體伐髓，驅除身體雜質，並大幅提升本身修為，所以你才達到了化血巔峰，老王因為入山採藥，不小心墜落萬丈峽，我為了救他，也被他帶進了萬丈峽底，才僥倖救了你，這一次你大難不死，實力大漲，已經有進入內宮，成為正式弟子的資格，這件事情我會稟告宮主，想必很快，你就會成為正式弟子，到時候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要辜負東華宮對你一番栽培，明白嗎？」

  「元髓草？」

  他眉頭不由微微皺了一下：「我並沒有對他說任何藥草的特性，他這麼說是為了什麼？難道是認為我吞食藥草，身體內依舊殘留藥力，要將我煉化嗎？」

  他記得，有一種極為陰邪的神通，能夠煉化活鼎，成為丹藥。

  「不對，若是這樣，趙陽洪完全不必救我，只要將我在峽谷內殺死，煉化不是更加輕易？不是藥草的事情，他又是為什麼幫我？就連我在峽谷內的遭遇也都幫我安排妥當！」

  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趙陽洪一定知道他在峽谷內發生的部分事情，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反而幫他隱瞞。

  「凡子，你成為了正式弟子，一定不要忘了常來看我，順便也說說宮內的長老都是教了一些什麼東西，給我說道說道，讓我也能儘快成為正式弟子，到時候咱們哥倆一起修煉！」

  「放心吧，平子，我就你這一個兄弟，只要可能，我一定幫你儘快突破，成為正式弟子！」

  「呵呵！」林平聽了蕭凡的保證，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條細線……

  和林平說了一陣子話，直到深夜，這才送他離開，蕭凡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上，神識沉入丹田，仔細觀察著丹田內那一點刀形精血。

  此刻，他的丹田與平常時候有了極大不同，丹田內，玄氣蒙蒙滾滾，聚攏成為拳頭大小一團，而在玄氣團上，精血懸立浮動，顯得奇異極了。

  隨著他神識進入丹田，那一團蒙蒙玄氣立刻爆出一團雷電光芒，電蛇閃爍，向著兩邊分開聚攏，逐漸的，竟是匯聚成一塊平整如石板般的東西。

  自從今天無意引動那般大風暴之後，蕭凡就察覺到丹田內出現了某種特殊異變，這玄氣竟然形成了一塊石板一般的東西，只是剛剛清醒，就被趙陽洪發現，帶出了萬丈峽，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抽出空閒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