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憑空消失無人問津
2024-06-15 05:11:29
作者: 香酥梨
司徒正壽宴這一天,京城馮家走丟了一個女兒。
一開始馮家人還找了兩天。
後來,馮家忽然就和港城投資在內地的業務有了往來,馮家就再也沒找過這個走丟的女兒。
對外的說法是,馮舒怡看上了一個一窮二白的黃毛小混混,家裡人不同意她和對方交往,馮舒怡就帶著家裡的錢財和小混混跑去國外私奔去了。
除此之外。
就再也沒有關於馮舒怡的任何一點消息了。
這是後話。
壽宴結束後,司徒家的賓客四散而去。
司徒正也有些累了,回到小客廳後,胡伯趕忙幫他量了量血壓心跳什麼的。
又給他吃了藥。
朱妍和葉知行還有謝美雲,跟著司徒正都去了小客廳。
小客廳里的那張祖孫合影,已經取下來了。
司徒正原本是想,讓朱妍和他再拍一張,掛在這裡。
不過朱妍直接拒絕了。
司徒正又想,把朱妍的照片洗一張出來,掛在客廳里,朱妍也沒同意。
於是乎,現在那堵牆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因為常年掛照片的緣故,和其他地方還有了一些色差。
「吃這麼多藥?」謝美雲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藥瓶。
司徒正咽下那一把藥,苦澀的笑了笑:「你當我還是從前的年輕人啊?老了……」
「說得好似誰沒老似的。」謝美雲掀了掀眼皮,「你平時是在哪家醫院做的檢查?家庭醫生可靠麼?」
謝美雲居然會關心自己?
司徒正有些震驚的看向謝美雲。
她不是巴不得自己不得好死的麼?
「對,我巴不得你這個渣男不得好死,可誰讓你現在是我寶貝疙瘩的外公呢?建安集團還沒能穩穩的落定在我寶貝的兜里,你就得活著!給她鋪路搭橋!」謝美雲說完哼了一聲。
「奶奶……」朱妍輕輕捏了捏謝美雲的手。
「我說錯什麼了?」謝美雲又哼了一聲,「你不要,最後就要便宜給別人!」
「不會的。」司徒正當然知道,謝美雲陰陽怪氣的別人是誰,他立馬著急的開口解釋,「都是妍妍的,都是妍妍的!」
「總之,就明天,你到我安排的醫院裡再做一次全面的檢查,悄悄的來,不用讓你的家庭醫生,和家裡的傭人們知道。」謝美雲接著說。
司徒正是個聰明人。
謝美雲忽然這樣說,他反應了一下,就回過味來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這麼差不正常。
司徒正的餘光,看了一眼和謝美雲坐在一起的朱妍,然後點點頭,「我曉得了。」
「行了,妍妍今天也累了,我就先帶回家去了,你早點歇著!」說著,謝美雲就牽著朱妍要起身。
司徒正一愣。
也跟著站起來,人有些茫然:「妍妍不住在這邊麼?」
「當然不!」謝美雲立馬回答道。
司徒正看向朱妍,一點在外的王霸之氣也沒有,就是一個可憐老頭的模樣。
「我還不習慣。」朱妍回答道。
司徒正滿臉的挫敗。
「外公知道了……你去吧,早點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不還得繼續趕通告麼?」
「嗯。」朱妍點點頭。
或許是血脈相連,也或許是司徒正是很年邁的老人了。
朱妍看著他這樣失望的模樣。
心裡隱約有些難受。
但也只是有一些罷了。
司徒正將朱妍送到了車上,嘮嘮叨叨叮囑了很多。
最後是謝美雲煩了,直接將門關上之後,讓司機駛離了司徒老宅。
偌大的宅子。
剛剛的熱鬧好似是幻境一場,這會兒靜得,讓司徒正都感覺心酸。
「老爺子……」胡伯輕輕叫了司徒正一聲。
「剛才美雲的話你聽到了?」司徒正看向胡伯。
這個世界上,胡伯是司徒正絕對信任的人。
「聽到了。」胡伯抬眼看了一眼司徒正,「老爺子,不是馬後炮,先前您身子骨的確是不錯的,後來忽然斷崖式下跌,那時候我也勸過您,再去別的醫院查查……」
司徒正也不能說是諱疾忌醫吧。
他幾乎每一年都會做一次大的體檢。
體檢報告裡,都是一些慢性病的問題,在忙碌的司徒正看來,不是什麼癌症之類的大病,就沒必要浪費時間,再去別的醫院檢查。
後來,心臟忽然也出了問題。
雖然是老人都會得的常歸心臟疾病。
胡伯還是被嚇到了。
只有那次,在胡伯的強烈要求之下,司徒正去了帝都十分有名的一家心外科做了檢查。
結果跟之前的醫院和家庭醫生的診斷一樣。
「謝美雲這個老狐狸,讓我換醫院,別告訴家庭醫生,別讓傭人們知曉我要去別的醫院體檢,大概率上她是懷疑我的身體被人動了手腳。」
胡伯眉頭緊鎖。
「老胡啊,你說我死了,誰得利呢?」司徒正看向胡伯。
胡伯愣了一瞬,隨後瞳孔猛地一顫。
他一直都不喜歡明月,也知道她骨子裡就很壞。
但胡伯從來沒設想過,司徒明月回害老爺子。
司徒正把胡伯的表情收入眼底,長長嘆息一聲,拐杖在地磚上輕輕敲了敲:「去看看她。」
「老爺子……」
「你放心吧。」司徒正看了一眼朱妍離開的方向,「我也很想知道,妍妍想知道的那件事的答案。」
司徒明月已經哭鬧了一整晚了。
房門再度被打開時。
她以為來的還是朱妍,抓起一個瓷器就砸了過去。
胡伯眼疾手快,拉著司徒正躲開了迎面而來的瓷器,瓷器一聲巨響,摔得四分五裂。
等瓷器摔碎之後,司徒明月才看清楚,進門的是司徒正。
「外公!」
司徒明月驚呼一聲,連忙要上前來。
「你就站在那兒。」司徒正沒看她,抬手示意她別動。
余光中,他看到了司徒明月手上的傷。
「外公……」司徒明月哽咽起來,「我就知道不是朱妍說的那樣,您不會不要我的……」
「為什麼不聽話?」司徒正抬眼,聲音沒什麼感情,眼底也沒有了慈愛。
司徒明月輕輕一抖。
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我……我只是害怕……」司徒明月咬了咬唇瓣,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地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