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你也敢來染指?
2024-06-15 05:11:27
作者: 香酥梨
張曼妮腳下一個不穩。
直接跪倒在地。
*
盛裕諍來到酒店的總統套房。
解下自己的領帶扔到一邊。
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扔了兩塊冰塊進去。
他感覺血管里流淌著的,已經不是血液,而是可以灼燒天地萬物的岩漿。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喝了一口酒。
盛裕諍拿出手機,在網上檢索了朱妍的名字。
海量的資料跳躍出來。
盛裕諍掃了一眼,點進了朱妍的微博帳號。
她最新的一條微博,還是上次的殺青照。
裡面有幾張她的照片,有他拍三張,在人群里,她看起來十分的纖瘦,或嚴肅的聽年長的人說話,或滿臉傷痕的穿著肅殺的黑衣,站在光影下,還有一張是和好幾個人坐在一起拍的合影,她捧著臉頰,十分可愛。
自拍那張。
雖然是幾張裡面最顯得草率的。
重點還在她抱著的那束花上。
可盛裕諍的視線,落在這張照片上,久久都無法挪開。
這個角度,她的五官就和阿敏更像了。
朱妍的氣質很清冷,阿敏卻是一個十分頓感的人。
所以哪怕是相似的五官,也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真是……」
盛裕諍笑了笑。
然後臉色迅速的陰冷下去。
「命大。」
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盛裕良你憑什麼?」他一口喝乾淨杯子裡的威士忌,眼底都是嫉恨,「阿敏是我帶回去的,是我的!!你仗著父親喜歡你,你就搶走她……你的孽種有什麼資格和阿敏長得一樣?」
話音落。
盛裕諍直接砸掉手裡的酒杯。
杯子四分五裂後。
門鈴響起。
盛裕諍蹙眉。
外面傳來女人甜膩的聲音:「先生,這邊是貴賓客房服務。」
盛裕諍原本沒叫客房服務。
可看著滿地的瓷片。
他有潔癖,這些東西躺在這裡肯定不行。
索性就打開門,把人放進來了。
他看也沒看進來的人。
從錢包里拿了一張大額港幣,放在門口的玄關柜上:「消費,弄完就走。」
說著,盛裕諍大步流星進了浴室。
盛裕諍是個極其能鑽牛角尖,能鑽到把自己逼瘋的人。
冷水澆在身上。
盛裕諍滿心想著的,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他今天和謝美雲說的,關於母親誤會父親心裡的人,是孟珍妮這件事,其實不是故事的全部。
另外沒說的那一部分是。
他從記事起,就記住了孟珍妮的容貌。
母親病態的痛恨這個早就死去的女人。
死人是無法被戰勝的。
這是母親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
十八歲那年春天。
他跟隨父親和大哥,到川省那邊去考察項目。
那時,內地和港城剛剛恢復經濟往來,港商瘋狂的在內地搶占各種行業先機。
父親原本是不想帶他來的。
是母親苦苦哀求,後來聽說盛裕良也勸說父親了,父親這才答應。
可不幸的是。
盛裕諍到了川省就被綁架了。
可笑的是,綁匪以為他是盛裕良,到手才發現年齡不對,綁錯了人。
被綁架的第三天晚上。
盛裕諍偷聽到他們拿到了錢,打算撕票。
盛裕諍害怕極了,還好綁匪們並不專業,趁著他們不防備,盛裕諍逃跑了。
山路本就難行。
加上春天的川省,春雨一茬又一茬,道路處處泥濘。
沒日沒夜的不知道跑了多久。
盛裕諍踩空滾下了一個山坡。
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傷到了哪裡,滿嘴都是鐵鏽氣,身上也處處都在劇痛。
他絕望的昏死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你醒啦?」她忽然大鬆一口氣,然後笑起來,「你是哪裡來的?怎麼傷成這樣?」
盛裕諍強行將自己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扯了浴袍過來,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他不想在內地停留了。
他想回家去。
出了浴室。
盛裕諍就要拿手機,讓助理定最快飛回去的航班。
可剛拿到手機。
盛裕諍就察覺到,房間裡不對勁。
他冷著臉,看向那張大床。
一個女人,穿著幾片蕾絲,遮不住什麼的衣服,妖嬈的橫在床上,這會兒正勾人的看著他。
盛裕諍又看了一眼,剛剛客房服務人員,推進來的工具車。
「盛叔叔。」女人甜膩的開口,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慢慢的走到盛裕諍的跟前,「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馮舒怡……」
馮舒怡早就打聽到,盛裕諍會住在這間酒店。
所以費了好些錢,才找了這樣一個機會,裝作是客房服務人員,混進盛裕諍的房間。
孤男寡女。
她好看、身材也好,她就不信拿不下盛裕諍!
這個世界上。
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
「出去。」盛裕諍冷冰冰的開口。
馮舒怡卻不為所動,抬手,纖柔的指尖,就要落在盛裕諍的喉結上。
盛裕諍厭惡的躲開。
「盛叔叔。」馮舒怡又要去拉盛裕諍的手,「你別這樣,我是真的非常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瘋狂的想要成為你的人!」
「喜歡我?」盛裕諍扯了扯嘴角,「那你是不是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是!」馮舒怡立馬點頭。
「那就去死!」
盛裕諍話音落,直接掐住了馮舒怡的脖子。
馮舒怡悚然,下意識抓著盛裕諍,兩人一起倒向大床。
到這個時候。
馮舒怡還沒意識到危險,甚至覺得,玩窒息可能就是盛裕諍的情趣。
這麼大年紀不結婚的男人。
多少都有些問題,馮舒怡覺得自己能理解。
但隨著脖頸處的力道越來越重。
死亡的恐懼開始籠罩。
「盛…………」馮舒怡拍打著盛裕諍的手。
「下賤的東西!我是阿敏的,你也敢來染指?」盛裕諍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
馮舒怡這才明白過來。
盛裕諍是真的要殺她。
她開始掙扎。
可這會兒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而盛裕諍的力氣大得驚人。
沒多一會兒。
馮舒怡瞪大雙眼,驚恐又難以置信的,死在了盛裕諍的手裡。
盛裕諍看她不動了。
長長吐出一口氣,嫌惡的鬆開手。
拿起桌上的一包消毒濕巾打開,抽出一張消毒巾來,拼命的擦拭自己觸碰過馮舒怡的手,嘴裡還念念有詞:「阿敏會不高興的……阿敏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