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曇花開放
2024-06-14 23:18:04
作者: 柚一白
阿普坐在車上,皺起眉頭,眼睛卻撇向後視鏡。
車子後面隱約有有個黑影,但看不清楚。
他轉身朝車子後車窗往回看,果然,有一個人在追著他們的車子。
江際白注意到他的視線,也準備轉頭看,還以為阿普在看後面跟著的車,她順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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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都帶了嗎?會不會有什麼拉下?」
阿普摟著她的肩膀,用肩膀阻攔她的視線,不著痕跡的笑道:
「放心,行李有人看著。」
阿普又轉頭對前面的司機說道:「開快點,大家都累了。」
糯糯在媽媽的懷裡睡著了,江際白靠著阿普也閉上了眼睛。
阿普的視線又飄到後視鏡上。
他銳利的雙眸微微眯起,後視鏡中狂奔的男人逐漸消失了蹤跡。
季年跟著車子跑了好長一段路,跑到胸腔里的心臟都快跳出喉嚨,跑到肺都快爆炸,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中,他才慢慢的停下來。
他雙腿一軟,跪在馬路正中央,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動。
*
回到酒店。
糯糯還是第一次跟爸爸媽媽住這種高端酒店,興奮的在套房內四處跑動。
小女娃對於新的環境十分好奇,覺得什麼都是有趣好玩的。
江際白清點了下行李,把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拿出來一一放好。
這時,浴室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伴隨著孩子的一聲尖叫。
阿普正在換衣服,一聽到聲音,瞬間衝進浴室。
糯糯正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趴在浴缸里。
她的一隻手一隻腳掛在浴缸邊緣,另一半邊身子磕在了浴缸里。
她一動不敢動的勉強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一看到爸爸進來,驚恐的小臉立馬變成了委委屈屈。
小嘴一扁就哭出聲來。
阿普看著心裡又驚又怕,大步上前將糯糯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他心疼的摸了摸糯糯的小肉手和小肉腿,又吹了吹,那呵護備至的樣子,真是愛極了。
「寶貝,哪裡碰到了,爸比給你揉一揉。」
糯糯緊緊摟著阿普的脖子,掉著眼淚,可憐兮兮的說道:「爸比,這裡好疼……」她指著自己的膝蓋。
阿普將她的膝蓋舉起來看了看,江際白也聞聲而來。
糯糯的膝蓋有些青紫了,這一摔恐怕是摔狠了。
江際白拿出山茶油,輕輕的塗在糯糯的膝蓋上,還表揚了糯糯的勇敢。
小孩子忘性大,一會兒就忘了疼,又對柔軟的大床感興趣,自己爬到床上開始蹦躂。
等到江際白收拾完行李,回到臥室,看到阿普和糯糯在白色的被子上睡著了。
她走過來,將糯糯的身體擺好,幫她蓋好被子。
正當她想給阿普蓋被子時,她整個人突然被人猛的拉向床鋪,她不偏不倚的摔進阿普的懷裡。
抬起頭,她就看見阿普含笑的眼神。
這傢伙多大了,還搞偷襲,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嘴裡無聲的做著口型:「放開我。」
阿普才不管,手臂收緊,將她死死的困在自己的懷裡。
江際白伸手在他腰間扭了一下,阿普吃痛,鬆開胳膊,她趁此機會,撐著他的胸膛準備起身。
誰料人還沒起來,阿普翻了個身,直接將女人壓在身下。
江際白立馬轉頭去看糯糯,還好這丫頭睡得沉,沒有被吵醒,要不然她一定得削他。
「老婆,讓我親一下好不好,從上飛機忍到現在,你也可憐可憐我。」
江際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阿普這可憐樣看起來又滑稽又好笑。
明明就是冷酷霸道的面容,偏偏又做出小媳婦兒般的委屈模樣,實在是反差太大。
她控制了一下表情,用手指封住他的嘴唇,正聲道:
「老婆不能隨便叫的,等領完證才能叫,聽到沒有?」
阿普皺著眉思考著,而後勾了勾唇,嬉皮笑臉道:
「我們這次不就是回來領證麼,還差這幾天?老婆老婆老婆……」
阿普叫的越來越起勁。
江際白一手立馬捂著他的嘴,跟他約法三章:
「我們這次回來不僅要領證,還想帶你去見一些我的朋友。你就正常叫我名字就好,知道了嗎?」
阿普嘿嘿笑了兩聲,表示明白了。單純的白白,可能她還不知道,除了老婆,還有許多可替代的詞兒呢,比如寶貝、親愛的、小心肝……
他這次回來可是宣誓主權來的,得在她朋友面前好好刷一把存在感,讓眾人都知道,她是有主的人。
江際白拉著阿普起身,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客廳,阿普立馬會意,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
江際白剛出房門,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阿普抱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壓在沙發上了。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側,重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那種力量感、禁忌感讓她的心跳加速。
她指了指窗外,示意窗簾還沒關。
阿普根本不想管這種細節。
他們的這棟樓是附近最高的樓,抬眼望去,幾乎沒有人會看到這裡來。
「隱私!拉窗簾!」江際白在喘息間,又強調了兩遍。
阿普無奈只得起身,順便把女人也拉到自己身上,跟著他一起站起來。
「寶貝,抱緊我,帶你去拉窗簾。」阿普雙手分開女人的腿,讓她的腿環著他的腰。
在走動間,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的碰撞到一起。
江際白羞紅了臉,又怕掉下來,只能雙手緊緊攀附著他的頸項,雙腿也不自覺夾緊他。
阿普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明明只是幾步的距離,他愣是走了幾分鐘。
到了窗邊,感覺到女人的身體有些下墜,他還挺了挺腰,將女人的身體抬高一些。
這下兩人的部位更嚴絲合縫了。
「你放我下來。」江際白聲音小小的,像貓兒一樣在阿普的胸前叫喚。
阿普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攬著她的細軟的腰肢,有些不解的問:「白白,難道你要在這裡?」
江際白這才把臉從他懷裡抬起來,似嗔帶怒的罵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哪裡故意了?」阿普面不紅心不跳的反問道。
江際白又氣又羞,放手就想要跳下來。
阿普哪裡讓,一手拉上白紗,直接將她放在窗邊的吧檯上。
吧檯很高,江際白坐在上面,幾乎和阿普同高。
阿普擠到她身子中間,控制住她的後腦勺,微微一用力,就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