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季年的反常
2024-06-14 23:18:06
作者: 柚一白
阿普深情地吻著她,極有耐心地將她小嘴都嘗了個遍。
靈巧的手指也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
她的外衣不知何時被褪去,略帶粗糲的指腹摩擦過她的身體時,帶來一波又一波刺激的電流。
她難耐地抬起脖子,將身體挺起,男人的唇舌在她的身上留下朵朵紅梅。
在他的帶領下,她漸漸拋下了羞怯,開始慢慢的回應他。
這段日子的耳鬢廝磨,兩人已經很有默契。
她常常也被撩撥得神魂顛倒,只差沒有出口求他。
在這些水乳交融的時刻,她感覺是被珍視的,被尊重的,跟他發生這種親密的行為,她不止身體上得到了滋味,心理上也是極大的滿足。
一晌貪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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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抱著她進了浴室,兩人泡在溫熱的水中。
阿普用手在她的肚臍上劃著名圈圈。
江際白有些癢,拍掉他的手。
但那隻手又固態萌發,轉戰到了幽暗處,在附近反覆試探。
「別…讓我起來…」
江際白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要起身,卻被他硬生生的固定在原處。
「寶貝,別怕,我只想讓你快樂。」
手指挑開絲絲縷縷的叢林,在她的柔軟處輕揉慢捻。
溫柔的撫觸,讓她整個人像飄在雲端,又虛幻又迷醉。
細細的喘息聲在氤氳的浴室隱隱約約,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樂的感覺緩慢堆積。
終於女人的身體像是一朵等待已久的曇花,在夜裡一瞬間綻放,美的令人驚嘆。
江際白像是累極,攀著阿普的身體,急速喘息,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不已。
她把臉深深埋在男人胸膛里,不敢再看他。
這種時刻,總是令人很難以面對。不管做了幾次,她還是沒有適應。
阿普輕輕摟著她,寬大的手掌慢慢的撫摸著她情潮後泛紅的肌膚,一點一點的幫她放鬆。
等她完全放鬆下來的時候,阿普也難耐的調整了一下位置,而後,毫不猶豫的抬起她的一條腿,由下至上占有了她。
一室情濃。
*
季家坐落在鬧市中的一處幽靜之地。
要進到這裡,必須經過武警重重把關的三道門檻。
此時,一部黑色低調的車子開進了季家府邸,車上的人形色匆匆,在勤務兵的帶領下,拐了好幾個彎,進入大樓就不見了。
書房內,一個深沉的男人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褲,面對著書桌,負手而立。
昨晚,季年又喝了酩酊大醉回來。
整個人滿身酒氣,步履蹣跚,如一灘爛泥扶不上牆。
本以為上次喝醉是意外,但今天這次,這才不過一周時間,就又喝醉了。
甚至比上次過之而無不及。
岳老也打電話過來,語氣是挺客氣的,但是話里話外都透露出,這次季家派去接機的人有問題。不僅放任別人欺負自己的女兒,最後竟然還跑掉了,把他女兒一個人丟在原地!
季禮有禮有節的陪著不是。岳老雖然有一定能量,但還不足以形成什麼威脅。
只是岳老,他這裡應付過去了,季年那兒,他真的好好查查了。
昨晚上,他喝的醉醺醺的,最後是被三個保鏢扛回來,一路上都在叫著什麼人的名字。
這就有點意外了。
季年何曾被感情束縛過。
他從懂事起就開始接受訓練,小小年紀就跟著部隊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可以說他的獨立能力、判斷能力、智商和情商都不是需要擔心的。
但這次,栽陰溝里了?
不管是什麼情況,季禮都不會放任弟弟這樣下去。
前兩天讓人去查,已經大概有些方向了。
確實是和上次的行動有關。
門上傳來三聲短促的叩門聲,打斷了季禮的思緒。
男人低沉的聲音穿門而出:「請進。」
一身戎裝的中年軍官入內。
季禮轉過身,見到來人,嘴角立馬勾起一個弧度。
「周指揮,您好啊!」
他走上前,伸手主動握住了對方的手,有力的握了下,又很快鬆開,他溫和的招呼道:
「周指揮請坐。」
周涼坐下,季禮直接開門見山道:
「周指揮,今日冒昧請您來,主要是想問下家弟的事情,因為此時涉及家事,所以也請您保密。當時季年是在您安排下執行任務對吧?」
季禮將澄亮清透的茶水倒入瓷杯中,將茶杯放在周涼麵前。
周涼身子微微抬起來一點,對季禮弓了弓身子,受寵若驚的道了聲感謝。
季禮臉上表情沒有變化,還是儒雅溫和的樣子,他只是擺了擺手說道:
「不必拘禮,這裡沒有別人,有什麼都可以說,我這裡盡可以放心。」
周涼想了想,謹慎的回答道:
「對,當時在景垂縣破獲特大毒品走私案,是季少將配合我裡應外合,才將這群毒販繩之以法。」
季禮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又問道:「當時季年是否有遇到什麼特殊的事情,或者什麼異常?」
周涼腦子迅速飛轉,他把當時發生的情形都想了一遍,確實有段小插曲。
不過,這屬於季少將的隱私,是當說不當說呢?
他有些猶豫。他並不是個愛嚼舌根的人,但是現在季禮特地請他過來,恐怕不說也不行了。
他沒有想很久,就決定要和盤托出。
季禮,少年老成,一路從基層歷練上來,雖然也是坐了飛機,但他所做的一樁樁事,確實值得稱道。
現在雖然才30多歲,但已經位居要職,而且圈子裡誰人不知道,上面那位是將他當作接班人來培養的。
季禮將開水沖入茶盞,蜷縮的毛尖被開水浸泡沖刷後,一片一片緩慢舒展開身子,在清透的茶水中,隨著漩渦沉沉浮浮。
「周指揮,喝茶,這茶是西山那頭剛摘好烘焙好的,待會兒回去帶幾盒走。」
周涼正襟危坐,忙說感謝。
「季部長,當時季年確實有些異常。但這個涉及到個人私事,我也就在您這兒說了。」
季禮點點頭表示理解。
「家弟的事自然是我們季家的事,有什麼問題,我也是想內部解決。」
「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有個被毒販綁架的群眾被注射了新型毒品,還被毒販挾持著上了飛機,季少將從那時起,就有些崩不住了…他還想去抓飛機,後來被我硬生生扯下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後來群眾的家屬來了……他們還打起來了……」
周涼言簡意賅的把事實表述清楚,又補充說道:「後來那個女人被帶出境了……距離現在也有幾個月了……」
季禮抿了口茶水,他大概懂了。
他那對感情愚鈍的弟弟恐怕這次是真的栽了。
「謝謝周指揮,我了解的很透徹了,您慢走。」
季禮將周涼送到大門口,勤務兵過來,又將人七拐八繞的帶出去了。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癢,想摸一根煙來抽,但才發覺,他已經戒菸了。